傅靖川看着宋与荷问,心中压制的情绪不受控的翻滚,她为什么会那么讨厌他?讨厌到戏弄他的感情不够,还对他的家人没有一丝的尊重。
用假结婚证来欺骗奶奶?
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但凡她对他有一点的真情实意都不会提出那种办法吧?
还有最后走的多决绝,直接给了他两千万,当他是什么?
傅靖川目光透着一层薄薄的冷。
宋与荷被问的一愣,讨厌吗?她从来没有讨厌过他啊。
可……想到自己对傅三做的那些事情,还有最后一次对傅奶奶做的事情,宋与荷在男人的目光里升起浓浓的愧疚自责。
“我……没有。”好一会宋与荷才轻轻叹息一声。
傅靖川看着她讥笑,“没有吗?”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都已经过去了。”宋与荷不想继续待在这里了,有些仓促的说。
他们如今已经分开了,他也有了新欢,问那些又有什么用?
只是给彼此带来更多的烦恼罢了。
傅靖川以为自己幻听了,所以这么久时间这个女人都没有一点反思自己,都已经过去了?
“好一个都已经过去了!”傅靖川低低重复着宋与荷最后的一句话,突然一拳砸在方向盘上,“滚。”
宋与荷被惊到,接着身体一僵。
她看着暴怒的男人,身体迟迟未动,就听男人再次重复,“滚!”
宋与荷这才反应过他在赶她,她有些踉跄的推开车门,下了车子,下一刻傅靖川车子已经启动,几乎朝着前面的车子撞去。
还没站稳的宋与荷惊恐的低呼一声,“傅三!”
好在男人并没有真的失去理智,眼看要碰上那边的车子,突然一个拐弯,巨大的摩擦声震的宋与荷耳朵发颤,她猛地朝着傅靖川的车子冲去,“傅三,你疯了吗?”
“当初救你我才是疯了!”傅靖川按住发疼的左耳,重新启动车子。
宋与荷听到他的话怔了片刻,却将手伸进车里一把按住男人的手,“我让陈特助过来开车。”
“宋囡囡别碰我!”傅靖川低哑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厌恶。
宋与荷狠狠闭了闭眼,却没有放开傅靖川的手,而是看向一处,“陈特助你愣着做什么!”
下一刻陈特助踉踉跄跄的跑过来。
“你送他回去。”宋与荷强行压住自己心底的情绪去吩咐陈特助。
陈特助则担忧的看着傅靖川。
傅靖川睨着宋与荷,“放开。”
“傅三。”宋与荷不放,两人僵持在原地。
陈特助没办法,只能自己上前,“三少,你冷静一下,为了她不值得,您的耳朵不能再受伤了。”qxsnew.
宋与荷身体一僵,下意识的看向傅靖川的左耳。
她其实之前就怀疑他的耳朵出了问题,可那次问他,男人不肯说她便没有追问,眼下听到陈特助的话,宋与荷只觉得心都开始颤栗。
耳朵不能再受伤了?
想到上次这男人因为她受的那次撞击。
傅靖川冷冷的瞥了眼陈特助一眼,才看向宋与荷,“不管你的事,别自作多情。”
说完咔哒一下打开驾驶座的车门,狭长的眸子冷淡的掀起,“让开。”
这一次宋与荷放开了傅靖川的手,男人下车,宋与荷动作缓慢的让开,就见傅靖川看都不再看她一眼,直接拉开后车门坐了进去。
陈特助则准备上驾驶座,看到她似乎隐忍了又忍最后没忍住,“宋小姐您既然不喜欢我们三少,麻烦您不要再招惹他。”
说完陈特助麻利的上车启动车子。
车子发动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没有停顿,车子迅速的离开了地下停车场,消失在了宋与荷的视线里。
宋与荷全身僵硬的站在原地,脑子里不断浮现傅靖川厌恶的眼神,还有陈特助最后那句话。
麻烦您不要再招惹他,不要再招惹他……
一开始的确是她招惹了他,向他一次一次的求救,明明知道他对自己有了感情,还故作不知,还逼迫他把这当成简单的交易。
甚至在他奶奶病危想要安心的时候,她却想的是怎么欺骗……这样的她的确是太自私太可恶,根本配不上他给的一切。
她还有什么脸让章大美替自己打抱不平?
又有什么资格埋怨傅三找了新的女朋友?
她以为自己是谁,要旁人在原地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