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你又来了,怎么一天比一天憔悴?”身后多了一道悠悠的声音,不用看我也知道是谁。
“搁浅,在这望阴台呆了多久了?”我问道。他只能在望阴台活动,岂不是很孤独?
搁浅叹了一口气,摇头表示不记得了。而我再问他三万年前阴间是否发生过什么大事,而他依旧摇摇头,可以说一问三不知。
他说只记得我,只记得望阴台,他甚至连他自己叫什么名都忘了,怎么可能还记得其他事情。
“也是,在阴间没人知道你,你自然也不知道其他人。”我失望至极,但又有什么关系,总能查出真相。
搁浅那面具底下的那张性感的嘴唇微微一勾,笑着看着我,他说:“我认识你!”
认识我?
“从阳间来的一个小姑娘,总喜欢在这楼顶独自伤神的小姑娘。”
听到他说的话,才知道他口中所谓的认识,就是这个。
说着,他递给我一张剪纸人,问我纸人是不是这样做。
接过来看了看,确实是有模有样,再看背面,哟,还写了几个字。
等等!
我认真的看着背面上的那几个字迹,我惊讶的问着:“为什么你的字迹跟薛皓月的一模一样?”
他听后,嘴里低声念着:“薛皓月…”
他转身背对着我,笑着问:“他是谁?”
他竟然不认得薛皓月?
“你的字…”我再三确定的看着剪纸人后背的字,确实一模一样。
薛皓月的字就那么容易被模仿,那是不是可以说明,之前我手里的那张剪纸人,并不是薛皓月做的?
“你该走了。”
“嗯?”
我不解的看着他,再是顺着他的眼神看向楼底,只见彼岸花正仰头看着我。
我把他的剪纸人还给他后,便离开了望阴台。
彼岸花依旧一身红黄长裙,她说好几个时辰没看到我,想念的很。
她紧紧抱着我的手,就像是一个女朋友抱着男朋友的手,这种感觉给我很怪,我不太喜欢。
我推开她的手,问:“彼岸花,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这次回来,虽然她脸上很是欢喜,但眼睛不会说谎,她的眼睛装着有太多的忧伤。
试图进她内心瞧瞧她这是怎么了,奈何她有意避开,再次牵着我的手,说带我上天涯瞧瞧她那开的正艳的花。
“昨天不是刚去看了吗?今天就不看了吧…”
我这话一出,彼岸花脸色立马沉了下来,一脸的失望,我不忍心,便又笑着说:“不过每天开的花都会不一样,我们还是去看看吧。”
此话一出,彼岸花乐的就像个小孩,忙拉着我往天涯走去。
我们刚上天涯,这花确实开的美。
看着笑的正开的彼岸花,心里总不是滋味,我的直觉告诉我,她有事。
就在这时,手机铃响了,奇怪,我的手机在阴间不是一直都没信号的吗?
一看来电,是薛皓月。
“喂?”
“在哪儿,回来,有事。”说完便挂了?
我便忙站起身,喊了一声彼岸花,她停下转圈的动作。
“彼岸花,那个…薛皓月打电话来了,让我回去呢,可能有什么事吧?”
彼岸花脸上的笑容还僵硬着,她苦笑着问:“他一个电话让你回,你就要丢下我,回去陪他吗?”
“不是,我…”我有点为难,看着她要哭,我忙哄着:“对不起,薛皓月他或者有什么急事,我需要回去,我明天再来陪你……”
“必须要回吗?”她梗塞的问着。
“对不起…”
我转身,正想要走,她倒坐在地上,问我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我转身看着她哭的很厉害,我知道她对我有着不一样的感情,我相信我的直觉。
我蹲下身,看着她,帮她擦干泪水,轻声哄着:“彼岸花,我对你好,是因为友情,你太过依赖我了,你把友情误成了爱情,继续这样沦陷下去,会害了你的,我不能害你。”
“友情也好,爱情也罢,我只要你陪我。”她眼神中的爱慕我怎会看不懂?只是…
她看我不说话,仰起头哭笑了几声,再是哭着问我:“我马上就要死了,你这一点都不能满足我吗?”
什么?
“你不是说还能活一百年吗?为什么你会死?”我着急的问着。
她的一生太过独孤!
“一百年?”她笑了笑,淡淡的说着:“只能活一个星期罢了。”
我确定没听错,只能活一个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