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拽着她的手,认真的问,到底是什么意思,可她却一个字都不说。
“真是急死人了…”
她这一副林黛玉的可怜样,真怕也会跟林黛玉一样多愁伤感,最终郁郁而终。
都活了快八百年的人了,怎么还这么想不开,这般忧愁。
“你倒是说话啊,到底怎么回事?”
对于我的着急,她什么也不说,也是笑着哭着,她说:“你为我着急的模样真好看。”
这都什么跟什么?
“我知道,由始至终你心里都只有他,我不要求你对我有多好,只求你能多陪陪我,我独孤了七百多年,我不想在最后的旅途中依旧独孤,我害怕孤独。”
孤独,谁都怕,但你总得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
“彼岸花,我们是朋友吗,为何你不愿与我坦诚相待?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好吗?”我看着她,认真的问。
除了能看到她眼中的泪和点点欣喜,看不到其他。
“越是看你,越想哭了呢,我…”
说着她站起身,背过身去,她说她哭的时候难看,让我不准看。
只够便是小跑着离开了,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我的视线,我才离开。
在回去的路上,经过望阴台,而我却发现初一正在上面。
初一自从来了阴间,总感觉他行为有些怪异。
“初一,你在找什么呢?”我上了楼顶,看着他问。
他很是惊慌的别过眼,他说是在找我,很显然这个借口很烂,我不相信,但也不揭穿他。
只是笑着问:“你这小子有那么好心?走,回月宫去。”
“遵命,主人!”
当我们回到月宫时,薛皓月在大厅门口与阎王在喝茶,他见我与初一一起回来,眼中略过一丝复杂情绪。
“你打电话给我,怎么了?”我问道。
“收拾东西,回阳间,小黑屋暂时压制下来了,尽快收集其他的泪与药。”他说一刻也不能耽搁。
听完薛皓月的话,可以回阳间对我而言本应该是一件好事,但想起彼岸花,她说她只能活一个星期。
突然想起我前几天刚下阴间时,看到彼岸花从薛皓月的屋里头走出来。
在我印象中,彼岸花与薛皓月并不怎么接触,她怎么会从他房间出来?
我看着薛皓月,让我跟我回房间一趟,我有事要问他。
“有什么事,当面说,让大家听听,若有难处,也好帮着一起解决。”旁边的阎王声音不冷不热的响起。
我撇了她一眼再是看着薛皓月,只见听薛皓月淡淡的说着:“走吧!”
回到房间,第一件事我便问他彼岸花的事。
“她说她只能活一个星期,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是她的事,你应该去问她。”
废话,她要是肯定我还需要问你?生气的瞪着他。
“我知道,你身上藏着许多不可告诉我的秘密,那些我都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彼岸花她说她只能活一个星期,难道你还选择对我藏着掖着?”
对于我的愤怒,他依旧无动于衷,我失望至极,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开心与否不再牵制着你的情绪。
就在我转身准备离开时,他说:“她知道你内心想要用她的花芯制造骨髓,她不想你为难,所以,她用了她毕生精力与花芯为我打造出一条心的骨髓,就是你回来的那天。”
听后,我震惊了!
可是,不应该啊,不是需要阴阳人的血和阴阳台吗?
可是依据古书记载,也不用要了她性命。
“她不想你流一滴血,所以她宁愿用她生命还你一丝颜笑,唉,我也劝过她但她…”
听后,我闭上眼睛,我欠她的,注定是要还不清了。
“既然你早已经知道她为了我付出了生命,为什么你还要让我回去,让我内疚?”我冷冷的问着。
可他也冷冷的回答:“因为她的事不是你的事,我更不喜欢她无条件的对你好。”
呵…
你不喜欢?就可以决定我心里的意思?
“我暂时不回去,我需要陪她。”
说完我便出了房间,做人得知恩图报,薛皓月,彼岸花为了你用尽了她全身精力和花芯结为一体,为你打造出一条骨髓,你怎可弃她而不顾?
薛皓月,到底是我看错了你,还是我压根就没看懂过你?
出了房间门,正好看到初一,问:“你在这干嘛?”
初一探头看了看里面,说着:“他说咱们得回阳间了,所以来看看主人…”
“要回让他自己回,我可不想跟他一样,做人做到这般无情无义。”我故意把声音调大,故意让他听见,说完这才满意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