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下身惊慌无措的将他头抱在怀里,轻轻摇晃着:“薛皓月,薛皓月你怎么了?”
“嘘!”闭着眼睛的他轻轻嘘了一声,再是无气无力的说着:“就让我在你怀里休息会,一会就好,一会就好。”
可地上凉,万一对身体又造成伤害怎么办?
我是个孕妇,抱你也抱不动,我只能朝着楼下大喊着:“非微,非微,上来。”
非夜非微立马跑上来,看到这情景也吓了一跳,连忙跟非夜两人将薛皓月扶起,安置在我床上。
非微说,薛皓月的心口给我取过血,本应该呆在阴间吸吸阴气,很快便会恢复。
可又急急忙忙赶着回阳间,而且之前还为了封印小黑屋大大出手,所以现在他的心口是被感染了。
非微和非夜两人下楼后,我一个人在房间照顾着他。
“刚刚还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却不料一转眼的时间而已,你就原形毕露了。”我不满的抱怨着。
薛皓月总是那么的逞强!
看着他昏睡的安静模样,虽是很迷人好看,可也让我心生就愧疚,是我一直都在拖累你的后腿!
我凑近薛皓月,轻轻摸了摸他那好看的睫毛,心里有种莫名的羞涩感,难道我真的是爱上眼前这个男人了?
“薛皓月,谢谢你一直都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现在你病倒了,就换做我来照顾你吧,其实,你对我的好我一直都知道,我…甚至发觉,你在我心里的位置胜过搁浅…”
说到这,我竟然又脸红的笑了,心怦怦直跳的问:“你说…我是不是爱上你了?”
“最好是!”突然,薛皓月张口说话了!
我吓的尖叫了一声,被不料被薛皓月一个反转,将我压在身下。
“你…你居然没睡?”意思是我刚刚说的话他全部都听到了?
好尴尬!
此刻我就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他好看的狐狸眼直勾勾的看着我,他虽脸色苍白,可力气却一点都不比我小,他那两手抓着我的手根本没法反抗。
但,你可知道,你好重,我的肚子!
“小妖精,原来你一早就开始惦记着我了。”他的口语充满调戏。
我脸红到耳根,心怦怦直跳,若不是他压着我,或者他也能看到我此刻小鹿乱撞的小心脏吧!
“本大爷允许给你吃~”
说着他把头埋进我的左肩,整个房间弥漫着爱昧气息,我全身僵硬不敢动,因为此刻我能感受到他某一处的异样。
“那个…我…是孕妇…”我想提醒他,这种情况不可以做那种事情。
可耳边却传来他均匀的呼吸声,睡着了?
或者,他确实累了。
轻轻一推,便把他从我身上推了下去,重担释放的我还没来得及缓一口气,某人便把我的整个脑袋又抱在怀里,他嘴里还霸道的命令着:“别动!”
就这样,被他按着头,躺在他怀里睡了一晚上。
生怕我一乱动就会弄疼他心口受伤处,所以我一刻也不敢动,只是手拿着彼岸花给我的发簪,同时紧握着他的手,将能量不断的往他身上汇入。
“救护车,救护车,医生你一定要救救她…她可是孕妇啊。”
“伤着伤的比较严重,孩子恐怕就保不住了。”
躺在楼梯上的我迷迷糊糊的看着一个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正在我面前晃悠着,而且还能看到我身上有着一种黏黏的液体。
“你是病者的家属吗?麻烦签个字。”
“我不是她家属…”
他是薛皓月?我认得他声音。
我这是怎么了,又做梦了吗?
可身上的疼痛又是那么的真实,还能清清楚楚的感受到我就这么被医生被弄上车。
薛皓月说他不是我家属,也不能为我签字,在医生关闭救护车的那一刻,我好像看到薛皓月正站在那树底下,对着我露出诡异的笑容。
那笑容好可怕,就像…外婆的诡笑。
“啊…”
一声尖叫,睁开眼,发现我在床上,是在薛皓月的别墅区。
我满头大汗,还好一切都只是梦而已,只是那个梦会不会太可怕了。
还没下楼刚到楼梯便听到他们的对话。
“哥,昨晚城西学校果然不是什么好地,这连续一个月跳楼自杀的女同学就有十多个了。”非夜向薛皓月禀报着这件事。
薛皓月说他从昨晚就开始觉得那个地方有点不太一样,所以才命非夜去查探。
我一边下楼梯一边说着:“三魂七泪,所谓三魂,自然是极度深怨的魂,如果城西学校真的有鬼魂,而且还是个怨恨极深的魂,将它放入戒指中度化清纯,为我们所用,也不是不可。”
“嫂子说的跟我哥说的可是一模一样呐,小弟我早就查好了,半年前城西学校死了一名女老师,后来这个月就频频有女学生跳楼事件。”
这些是非夜所查出来的所有信息,他说由于这条信息直接影响到学校名誉,所以向外部封锁了这件事情的真相。
对外只说明一位女老师跳楼,至于什么原因,无从可查。
“一个月内能让十多位同学鬼迷心窍跳楼,这怨气肯定很深。”我深深叹了一口气,可惜,又是一个棘手的任务。
我看了一眼正在悠哉喝茶的薛皓月,心里想着:莫非他有什么良策,居然这般沉稳?
我走过去,手搭在他肩上,问着:“咱们得薛大爷,是不是有妙计了,不妨说出来大家参考参考。”
某人放下杯子,对着我温柔一笑,不急不慢的回答:“我无良策,一切听从老婆的便是。”
“…”尴尬的收回了我的手,别过脸不去看他。
真想送他一句“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