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封尘深深自责,现在黑帮老大怀疑自己报了警,还是不会放了自己,如此自己辛辛苦苦筹来的钱还是等于打发水漂,封尘一下子心冷到极点,自己为了能救回儿子一直没有报警,那么跟着自己后面的到底是什么人呢?
不能就这样让黑老大既收了钱,又不放人,就算百口莫辩,也要再作一番解释。
“老大,我也是有头脸的人,说话行事不会不算数,也许跟着后面的人是另外的救人的力量,与我无关,你看在我没有和你怎么样讨价还价的份上,放了我儿子,让我们回家吧,我儿子前些日子受了伤,也没有好好诊治,再这样折腾下去,会没命的,如果我儿子死了,我也会什么不管的,且不说报警,我会聚集我能聚集和力量,直接找你报仇。”
黑老大心中暗想:这封尘说的也不无道理,封衍那小子连吃软的东西也还要那娘们喂,身体是有点虚,要是真的死了,也不好办,到时,人财两不得。
心里如是想,嘴上却说:“姓封的,你这是在威胁本大爷吗?”
封尘一揖手,“老大,我哪敢?我儿子在你手上,钱你收了,我的小命也在你手上,一句假话都不敢说!”
正这时,一小娄罗跑过来了,说:“老大,那队人没有穿制服,看样子,应该不是警察,但人挺多。”
黑老大说:“去把我们的人都叫出来,对了,留两个看守!”
小娄罗应了声,跑走了。
“姓封了,一会儿,就见分晓,如果不是警察,我自然会放了你儿子。”黑老大说。
“谢谢黑老大。”封尘说、
……
黑帮的人走得只剩下两个人看守。
封衍休息了一段时间后,身体也慢慢恢复正常些。
“姜浅,我们的逃离的机会来了!”封衍说。
姜浅说:“什么机会?门被紧锁着,外面又有人看过守。”
封衍说:“姜浅,你没有看见,刚才有一个小头目将人都叫走了吗?一定是有什么情况,这个时候,也他们对我们俩看守最松的时候,我们想办法跑出去。”
望着沉甸甸的大锁,和门外两个大汉,姜浅心就凉了一大截。
“怎么跑得出去呀?我身无缚鸡之力,你身体也很虚弱,怎么开得了锁?就算开了锁,也打不过两个大汉,还是省省,歇会儿吧,放心,我爹会来救我们的。”姜浅说。
“我相信,我爸也一定会来救我们了,但如其让他们拿钱来赎我们,还不如我们利用自己的智慧逃跑。”封衍说。
“你身体吃得消吗?”想到封衍为了自己,几乎丧命,现在身体非常虚弱,这万一
要是不能支撑,有个三长两短,自己一辈子都良心不安。
两个人呆的房间,四面无光,只从门“缝”里射进几缕光线,让姜浅能够看见封衍苍白的脸,多少天没吃一顿饱饭,哪有力气呀,不过,姜浅看得见,封衍的眼睛是烔烔有神的。
“姜浅,我能行!”封衍看到姜浅楚楚动人的样子,心想,就是不能行也一定要试一试,不能让自己心爱的呆在这个阴暗的地方。
封衍朝门外看去。
两个看守似乎精力也不怎么集中。站十几小小时了,铁打的身体也会疲劳。
“那怎么跑?”姜浅说。
“你装病,我自然有办法。”封衍说。
姜浅苦笑一下,“我现在与病也没有什么两样!”
封衍没理会姜浅的话,而是在门口大叫:我朋友发烧厉害,快去弄点开水,最好是有退烧药。
一看守过来,“烧个鸟啊?烧死也不关老子事。老子只管看门。”
封衍说:“我们俩个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老大不但拿不到钱,说不定还会吃官司。”
另一个看守过来,“这两个可死不得,他们的家里都很有钱,你去倒开水,我房间有感冒药。”
第一个看守倒了一杯水,正开门时,封衍一掌击向看守颈部,看守当场昏了过去。
封衍自己也想不到,自己出手竟如此重。
“姜浅,”封衍拿着手姜浅的手,“快走。”
……
江愈森的助理aaron突然拦在前面。
“江总,慢,以防有异。”
江愈森急于想见到姜浅,“怕什么,救出我太太,大家都都有赏。”
arron是一个有心计的人,留过洋。
“江总,绑匪那边人越来越多,我怕我们对付不了,到时丢了夫人又折兵啊。”aaron说。
江愈森经历过被公司调查等事后,脾气也越来越来暴躁,又不愿意听下属的话。
“他们人再多,也是乌合之众,怕什么,我们继续前进!”
aaron摇了摇头,没法,毕竟自己只是个助理,当不了江愈森的家,便不再言语。
江愈森带头往前冲,现在,也不成得自己的身份了,想一想,他,堂堂江氏企业长公子,未来的公司接班人,竟沦为街头小混一样的角色,这一切,都是江肖文给逼的,发誓一定向江肖文报复,可是自己现在的行为和他又有什么两样呢?为了一个女人,不惜兴师动众,怎么看也不象是一个大家族的接班人?然而,姜浅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太重要,太崇高了,不见到姜浅,他什么事也做不了。
一群人跟在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