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森后面。
慢慢地,封尘看清楚了是江愈森。
封尘心中有点高兴,一会儿一见面,就言明,来人是江氏企业的接班人,并非警察,自己“有口就能辩得清”。
“老大,来人是本市江氏企业的大公子,我相识,不是警察,快放了我儿子。”封尘说。
“哼,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串通一伙的,再说了,就算你说得对,来人是江愈森,来者不善,一定是冲着那娘们来的,我们也不放过他,等我了解清楚后,自然会放过你儿子,你稍安勿躁!”
去给姜浅取感冒的看守在房间左翻右翻,花了一些时间才折回,一看同事昏倒在地,也顾不上救治,忙跑去向黑老大报告。
“老……大……老……”看守上气不接下气,“肉……票……跑了!”
黑老大伸手就是一巴掌打过去。
“没有的东西,两个人还看不住他们。”黑老大说,“兄弟们,给我追。”黑老大也没顾上封衍,带领兄弟们追了上去。
封尘担心儿子的安危,也跟了上去。
……
两人一直在跑,而封衍一直拉着姜浅的手,姜浅很想让封衍松开手,这样两个跑起来,也方便些,可是一直不忍心开口,一是,她和封衍认识的时间也不短,每次封衍向她表白时,她总拒人千里,从来没有好言语给封衍,至于象这样长时间地拉着手,自然是更不用说,二是,姜浅也觉得,这样被封衍拉着,也怪舒服的,也怪幸福的。所以尽管跑得慢慢些,也就不去管他的。
两人跑了很久,都很累了。
“封衍,我们歇会儿吧。”姜浅说。
“姜浅,我也想歇会儿,但是我们现在还不安全,黑老大发现我们跑了,一定会追过来,如果再往他们抓住,一定免不了皮肉之苦……”封衍说,“要不,我背着你。”
姜浅想到封衍几次受伤,又没怎么调养,身体还虚得很,一个跑,也不见得能吃得消,更何况还有要着一个人,自己可有65公斤。
“不了,我能行!”姜浅说,
可是再跑一会儿,姜浅实在是跑不动了,双脚一跪,竟倒在了地上。
“封衍,我实在跑不动。”
其实封衍也累得够呛,不过,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必须强撑,哪怕是死,这会儿见姜浅跪在了地下,也乘势坐下来。
两人竟睡着了。
还是姜浅醒动性好,听到草丛有声音,起身回头一看,一长水蛇正快速爬来。
水蛇不咬人,就算咬了,也没有毒性,这一点,本市的人谁都知道,可是姜浅天生怕蛇,不管有没有毒。
“封衍!
”姜浅大叫起来,“蛇!”
姜浅的声音足以将死人吵醒,纵然封衍睡得很沉,还是被吵醒了。
爬起来,看一条水蛇,不禁笑了起来。
“不咬人,没事!”封衍上前一把抓住水蛇,朝外扔去。
“我们得走了。”封衍说。
“封衍,他们真的追上来了,我听力一向很好,我估计,他们正在小山里,我得快跑。”
封衍他们一路狂跑时,还没有注意,此时回头一看,真的有一座小山,离封衍他们也只一公里多,很快就会追上来。
“快跑!”封衍说。
迎面是一条小河,河水清清,碧波荡漾,要不是被人追赶,姜浅正想到河里洗个澡,这些天了,身上脏得不得了,真的不象大家闺秀,口也渴了,这清清的河水最解渴。
封衍也在想,要不是被人追赶,一定全身脱光,好好清洗一下,才睡着时,他发现自己好象跑马了,下体怪脏的,觉得不舒服。
“封衍,过了这条河,我们再到对面的山上藏起来,他们就不容易找了。我们再伺机回家。”姜浅说。
封衍朝小桥看了看。这是一座木桥,估计年数也不少,因为桥面都被磨得光光,有些地方还有破损。
“姜浅,这座桥时间太久,过的时候要小心一点。”封衍说。
“我知道了,你更要小心,你体重要比我多十几公斤……”姜浅说,“上桥啊!”
姜浅一上左脚,桥就“吱”的一声,足实将姜浅吓了一跳。
“封衍,”姜浅说,“这桥怕是不能承受我们的身体,我们改道吧。”
封衍说:“来不及了。你放心,这桥在这里这么些年,肯定没事,我在前面带路,你跟着。”
其实,任何的木桥都有一种弹力,承载力还是很大的。
封衍走三步,姜浅才走一步,最后两人安全过了桥。
“封衍,吓死我了,”姜浅说。
“其实,这桥很结结实,根本不会出故障。是你胆子太小了。我们进山吧,我呀,得好好歇歇了。”封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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