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得力想,这次任务失败,江肖文不但没有责怪,赏金还比以前多,决心死也要跟着江肖文干。
“江总,有什么事,你尽管吩咐,我们万死不辞!”
江肖文说:“好,这次任务很简单,云路就不参加了。据我的线人报告,封家公子昨日在酒店住了一晚,受李东阳的特别款待,想必封衍对我们昨天的行动有所察觉,所以……”
张青条说:“所以就得干掉他。”
江肖文说:“不,这个人目前还不能死,一来,他是本市四大家族的接班人,我们和他有业务来往,二来,他和姜浅有着扯不断的关系,于我们对付江愈森还有用处,你们只要抓住他,警告他管住自己的嘴,不该说的不说,就可以。”
金得力说:“好,这次我们一定不辱使命。”
……
李东阳坚持要送封衍。
“李队长,我先得回单位上班,还得去医院,不必麻烦你了。”封衍昨天是随便派出所一起来的,车还在医院。
“既然如此,我就不送了,你一路小心。”
封衍先是乘地铁到医院,开了车,计划是先回单位交待一下,再回医院照顾你父亲,抽时间再去看江愈森。
车行了七八分钟,感觉到有人跟踪。封衍便放弃了回单位的计划,转了几个弯,准备折回医院。
李东阳有一种预感,会有人对封衍不利,无论是公私,他都不能让封衍受到伤害,于是他开着车,一直跟着封衍。
封衍到了宏图路,这里是8号地铁的起点,平时人烟稀少,再转一个弯,就到医院。
一辆车横在了前面。
封衍只得停车。
两们人从车上下来,强行拉开封衍的车门。
“小子,下车!”
封衍丝纹未动,论力气,他可比张青条,金得力大得多,论个头,也比他们高出一头,加之又是白天,他一点也不怕。
张青条和金得力两人易过容,封衍当然不可能识得。
“干什么?”封衍说。
“干什么?”张青条说,“昨日.你赢了我们兄弟的钱,快活吧?”
封衍想,难道这是李东阳的人?不可能吧?李东阳才和自己分开,对自己殷勤得不得了?难道他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输赢各凭本事,与你们何干?”封衍说。
不知道什么时候金得力掏出了枪,抵在封衍腰部,“小子,现在与你有关系吧?下车!”
封衍无法,只得下车。
张青条朝封衍踢了几脚,“跟老子跪下!”
封衍长这么大,除父母外,还没跪过什么人,要让他给混混跪下,宁
死也不屈的。
“哼,做梦!”
张青条和金得力两人拧着封衍的胳膊,要强行让封衍跪下,无奈,封衍个头大,两个竟拧不动。正要动粗,李东阳从旁边的花丛一跃而出,两手分击张青条和金得力。
张青条和金得力也算是好手,可是也经不起李东阳的一击,竟晕倒了。
李东阳收了金得力的枪,“封总,快走!”
……
李东阳驾着封衍的车,直往前走。
“封总,没事吧?”李东阳说。
“李队长,你派人阴我,然后又来救我,是何道理?”封衍说。
“封总,你说什么?这两个人难道你看不出来,他们俩就是张青条和金得力,就算他们烧成灰,我也认得。”李东阳说,“我们分开后,我一直心绪不宁,怕你出事,就一直跟着你。”
封衍说:“我与他们无怨无仇,他们为什么要对付我?”
李东阳说:“我相信张青条和金得力和你是无怨无仇,他们一定受人指使,你想一想,昨天,他们想谋害江愈森不成,他们认为一定是你在从中作梗,将气撒在你头上,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们害江愈森不成,怕事情败露,而你是见证人,想封住你的嘴。”
封衍说:“他们是想杀人灭口。”
李东阳说:“还不至于,想要杀你,一枪就解决了。”
封衍说:“那他们到底想怎么样?”
李东阳说:“口头警告,让你闭嘴,以后也别妨碍他们行动。”
封衍说:“太猖獗了,这事,你们可得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