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东阳说:“封总,有些事情,你其实并不知情,这样的事,就算我们局长知道,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社会太黑暗,你想想,这些人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拦路行凶,背后一定有人撑腰,我就是抓了他,说不定到时还得客客气送他们走。”
封衍说:“这世道,太黑了!”
李东阳说:“所以,一切得靠自己小心,是是非非的事少惹。你是先去单位还是医院?”
封衍现在心里很乱,“李队长,谢谢你救我,我还是先去看我爸。”
李东阳将车停在医院门口。
“你自己小心。”李东阳说,“我的车在宏图路,有事联系我。”
……
回想昨日之事,姜浅心里就直打鼓。
“愈森,要不,我们回家,请私家医生吧。”姜浅说。
“姜浅,这里是高干房,相对比较安全,如果歹徒真要杀你,你就是走到天边,他们也有办法,到家里,还会连累家人。”江愈森分析得有理。
“可我真的很不放心,我一女流
之辈,也不能寸步不离地着你,要是他们……”姜浅说不下去了。
江愈森说:“可以考虑请……”
姜浅叫了起来,“对了,我怎么没有想到,可以请保镖呀!”
江愈森说:“不过,现在请保镖可不简单,得花很多银子的。”
姜浅说:“花多少钱都得请,再说,我们江家还在乎这点钱?与你的命相比,这点钱又算什么?我这就与保镖公司联系。”
江愈森说:“我包里有一张明片,你拿出来。”
闻浅拿出明片,一看,金田保镖公司,夏则明。
“夏则明?”姜清叫了起来,“这个名字好熟啊?好象在哪里见过,可又记不起。”
江愈森说:“他就是金田保镖公司的经理,我们结婚时,他参加过婚礼,你不记得吗?”
姜浅说:“记起来了,一表人才,四十多岁了,还象小伙子似的。”
江愈森说:“是啊,他一直信奉单身主义,保养又好,当然显得年轻。”
姜浅说:“那是,那是!”
江愈森说:“你联系他吧。我们是好朋友,他派的人,我也放心。”
姜浅说:“行,我立即联系。”
……
金田保镖公司。
这家公司成立于十年前,老经理是夏则明的父亲,如今出国疗养去了,公司交由夏则明打理。
夏则明,毕业于美国警官学校,文武双全,使得一手好棍法,于剑法也很精通。他管辖的金田保镖公司,生意火爆,为了满足社会需求,每年都派大量的人到国外深造学习。
目前,公司可派之人已廖廖无几。
现在夏则明正在与美国一家保镖培训公司联系业务,内线电话电过来了。
“小明,先接过来!”夏则明按了转换键,保持与美国的通话。当前通话则转移到了和姜浅的通话虚拟线上。
“你好,哪位?”夏则明一只手还叼着烟,慢条斯理地说,从他的声音,根本听不出是身怀绝技的人。
姜浅:“夏先生,是我,姜浅。”
夏则明自己长得一表人才,也喜欢漂亮的女士,当年江愈森和姜浅的婚礼上,他就“调戏”过姜浅,不过,结婚三天无大小,夏则明也不是调戏得很过火,江愈森也能接受,于是大家都满意而收。
“哟,是姜大美女呀,嫁了人了,幸福了,也少联系了。”夏则良竟是伤感的语调。
“夏老板,我这不是在联系你吗?听说你现在混得很火爆呢?不记得我们了吧?”姜浅说。
“哪能呢,忘了谁也不会忘了你呀!对了,正好我中午有空,一起吃午饭吧?”夏则明
说。
“能和帅哥一起吃饭,当然是求之不得,不过,近段时间不行。”姜浅说。
“怎么了,出了啥事?”夏则良改了口气,一本正经起来。
“愈森他中枪了,现在在人民医院诊治,可是就在昨天,又有人要来谋害他,我真是防不用防。”姜浅说。
夏则明说:“有这事,愈森结了不少仇家?”
姜浅说:“这个哪知道呀,江家在社会上做生意,得罪一些人是难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