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衍吃一惊,“保镖,我说姜浅,想要请人照顾愈森,干吗不叫我?”
姜浅说:“封衍,你要上班,又要照顾封伯伯,也没有时间和精力呀!”
封衍看江愈森看了一眼,拉着姜浅就往病房外走。
“封衍,什么事不能当着大家的面说呀?”
封衍忍不住眼睛湿了,“姜浅,我的心思,你难道不知道吗,我可以来保护愈森,我功夫不比保镖差,关键的是,我可以天天看到你……”
姜浅说:“封衍,别孩子气了,保镖的工作是24小时的,保镖公司是两个轮流值班的,且不说你一个人干不了,
就是干得了,我也不忍心呀。”
封衍说:“这么说,你还是关心我的。”
姜浅说:“封衍,我们是同学,又是朋友,我当然关心你,但也只限于关心,你回去照顾封伯伯吧,这里有我,有张小姐,真的不需要你……”
封衍心中又是一阵痛,是啊,他们夫妻在一起,又有专业保镖保护,自己留下来干什么?
封衍默默地离开了。
……
张青条和金得力灰头灰脸地回到了江肖文的办公室。
“不用说,又失败了吧?”江肖文说,
“我们已逼封衍跪下来,突然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了,将我们打昏了,救走了封衍。”
江肖文气急败坏,“没有用的东西,这点事都办不好。”
金得力说:“老大,再给我们机会,一举灭了江愈森。”
江肖文说:“灭江愈森,凭你们俩?你们俩当个配角还可以国,当主角,再学几年吧!”
张青条说:“老大,我们一定会做给你看。”
这时,江肖文一个心腹进来,对着江肖文耳语了几句,便退出去了。
江肖文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张青条和金得力心在哆嗦,以为又会吃江肖文的鞭子。
江肖文有条鞭子,算是“家法”,哪个手下犯错误,而又不至于吃花生米时,就会使用这鞭子。
这鞭子其实比花生米难吃。
一颗花生米吃下去一了百了,尘世的凡心事,立即烟消云散,可是这鞭子“吃下去”,不知道得多少天受罪。
见张青条和金得力哪种样子,江肖文心中想笑,胆子这么小,这以后还咋干事。
江肖文朝门口叫了一声,“云路进来。”
关云路现今最得宠。
江肖文憋出一脸笑色。
“三位,你们可以休息一阵了,江愈森如今请了保镖,你们知道这保镖是哪个公司的吗?本市最有名的金田保镖公司,这个公司的保镖,不说你们,就连我也惹不起来,看来,这回江愈森是下了血本了,金田保镖公司的费用可是悬高的,你们呀,没事也别去招惹他们,没有我命令,也别去动他们,否则后果自负。”
张青条和金得力都一个想法:去招惹他们,那不是吃饱了撑不过!
关,张,金三人出了办公室,心中觉得一松。
“云路,你现在是老板面前的红人,今天请我们去搓一餐吧。”张青条说。
“好啊,不过,现在不行,我约了人。”关云路说。
话音未落,一辆豪华轿车停在关云路的脚下,有人开了车门。
关云路边上车,边挥着小手,
“bye!”
张青条气得不行,“这个娘们,又不知道傍上哪个大款,得力,我们要不要告诉老板?”
金得力说:“你傻呀,还没有弄清楚情况,要不,我们跟踪他们?”
张青条说:“这样的事,我可不干,管它呢,我们喝酒去吧。”
关云路其实是双主角色,早在三年前,他就被日本一家公司的情报部门笼了过去。
“云路,我们要的消息弄到手没有?”说话的此人叫田中三郎,日情报站的站长。
关云路拿出一份资料,递给田中三郎。
田中三郎一看,大喜,“云路,本市四大家族的情况我们都有了,下半年的竟标,我们就站先机了,很好,按站里的规定,你可以获得三亿日元的奖金。”
关云路说:“谢谢田中站长,不过,日元我带在身上不方便,还是给人民币吧。”
田中三郎说:“这个容易,我叫英子小姐给你办理。”
关云路说:“谢谢田中先生,你们在前面一个路口将我放下,我感觉到我两个同事在跟踪我。”
田中三郎说:“我早看到了,你自己小心。”
原来张青条和金得力怕关云路吃亏,还是跟了上来。毕竟是一个单位的同事,又同为江肖文工作,关云路还救过他们,不能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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