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英雄突然闯进了会议室。
“我反对!”江英雄站到了江肖文的旁边,“江振雄委任江肖文作总经理里,也给了一分权利,要辅佐江肖文,现在只我在公司所占的股份超过了百分之十,所有,我有权作一些决定。”
江英雄亮了亮他手中的文件。
“这文件白纸黑字,总不比你们那个什么金橄榄效力差得那里去,而且,你们要搞清楚,这是江氏企业,它姓江,不是姓姜,不是姓叶,不是……”
叶琪琪说:“如此,那我们全体股东要求立即撤股,请江总立即支付我们现金。”
江英雄说:“叶总,你不要用这个来吓我们,江氏虽然片于困难时期,但收回你们的股份还是绰绰有余,请华总监。”
华日食被请到了会议室。
“华总监,请你公布一下,江氏的账务情况……”
姜博宸了解江肖文和江英雄变卖机器的情况,知道华日令一定会被江肖文和江英雄收卖,账务数字不一定准确,而在老董事长出现以前,也不想和江氏闹得不开开交。
“叶总,我们那一点小股份,不收出罢,我相信老董事长会给我们公道的,我们走……”
一些股东都撤走了。
江肖文和江英雄露出了胜利者的笑脸。
亚伦立即到医院身江愈森汇报了发生的情况。
“江总,都是我不好,没有把事情做好!”亚伦说。
“这种结果我早就料到,亚伦,其实,我拿出金橄榄,就是想引出我二叔这老狐狸,我爸也是想用称病的方法引出我二叔,现在我们的目的达到了,我和我爸联系过,一旦条件成熟,我们会一起返回公司。”
亚伦说:“江肖文的人天天来查你的病历,知道你还要休养很长的时间。”
江愈森笑着说:“其实我和医生已说好,我一直在用最好的药,我的病其实也好得并不多了,为了迷惑江肖文,我让医生作了两套病例,江肖文他们查到的病历是假的,是恢复得慢的那一种病历,真正的病历医生是不会让江肖文看见的。”
亚伦说:“原来江总早有防备。”
这天,派去打探江愈病情的关云路回来了。
“云路,江愈森的病情如何?”
关云路说:“我查了江愈森的全部诊断记载,他呀,想要完全康复,起码还得两个月左右。”
江肖文满脸笑容,“伤脑动骨,少说也要三五个月休养,这个时间,我可以放心处理一些事情,云路,前些日子,我们做的一些生意,表面上看是赚了,可是到收帐时一算,却是亏了很多。”
关云路说:“江总,这个你就不
知道了,那些业务员在谈价时,为了自己的利益,对诸如运费了,税收啊,在途损失啊都没有考虑,这样公司不亏本才怪。”
这些问题,也只有账务上最清楚。
“云路,你去一下财务室,让华总监来我这里一趟,不要太声张。”
关云路说:“我明白。”
华日令一来到办公室,江肖文就客气相待,又是递烟,又是倒茶。
“江总,有事你就直说吧。”
江肖文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这是一点小意思,听说,你两个儿子都考上大学,我不便亲自己去祝贺。”
华日令说:“江总,你放心,你贱卖公司资产的事,以及你和江总监的事,我不会说的。”
江肖文说:“对了,我爸密码已给我了,你那部分呢?”
其实江振雄根本没有保险柜的密码,江肖文如此一说,倒是漏了马脚,表明,江振雄也对江肖文留了一手,华日令说:“这个,你现在收了你二叔公司的钱,公司帐上流动资金也还充足……”
的确是这样,江肖文现在要做的就是修补一些经营漏洞,别让人看出破绽。
“是啊,你先回去工作吧。”
“谢谢江总。”
事有凑巧,江肖文这次和华日令的见面的情景被在办公室随便玩电脑的亚伦在监控上看到了,亚伦忙复制了一份。
亚伦立即上医院准备向江愈森汇报此情况。
见姜浅和江愈森在秀恩爱,便立在门外。
“姜浅,你烫伤好些没有?”
姜浅说:“差不多,伤处都结茄了,不要几天,就完全好了。你的呢?让我看看。”
江愈森枪伤处还有沙布,其实早已好得差不多,他之所以让护士还贴沙布,是想让江肖文派来的人看到,他身体还没有复原。
“天天看,不要看了,还有一些炎症。”
姜浅也不勉强,“我说,愈森,你每天打针,吃药,却恢复得如此慢,是不是医生药下得太轻了,或者说是没有用好的药?”
江愈森说:“伤筋动骨,少说也要三五个月,这才多少时间呀!”
姜浅一算时间,“也有一个多月了呀,不行,我得去问问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