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愈森和医生有过交待,他的病情就连姜浅也不能说实情,所以江愈森并不怕姜浅去问医生。
姜浅一离开,亚伦就进去了。
“江总,江肖文正在做一些掩饰工作,其实,他经营的一些业务,很多都赔钱,为了不让大家知道,他今天又偷着给华日令塞钱,哈哈,我玩电脑,恰好看到了监控,”亚伦递给江愈森一个u盘,“录象在上面,另外
,这个u盘还记载了一些江肖文的其它事情,我现在将它交给你。”
江愈森说:“先放你那儿吧。我要用时再找你拿。”
亚伦说:“江总,我得回美国一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江愈森说:“怎么,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亚伦说:“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我爸爸年事已高,想见见我,你知道,我三年没有回家了。”
江愈森说:“是该回去看看了,我给华总监打个电话,让他支你一笔钱……”
亚伦说:“不必了,江肖文已全部算给我了。”
江愈森说:“也好,我一复职,马上通知你回来。”
亚伦说:“谢谢江总。其实,我就是担心云路。我也许不知道,在公司里,我最喜欢她,可是……”
江愈森说:“可是,他和肖文走得太近,是吗?”
亚伦说:“什么事都瞒不过江总。”
江愈森说:“你什么时候走,我让封衍和姜浅去送你,我不便出面。”
亚伦说:“不必了,我自已离开就行。”
……
亚伦刚过安栓门,关云路就跑进了机场大厅。
“亚伦!”
亚伦回头一看,关云路正朝自己跑来,封衍和姜浅跟在后面。
“亚伦,你要回国了,也不告诉我一声。”
亚伦说:“云路,我一直以为你不……”
关云路说:“哪里嘛,其实我还想你一起去美国。”
亚伦说:“真的吗?如果是这要,我愿意推迟回国的时间。”
关云路说:“倒也不必,你不是还要来中国吗?下次带我就行。”
其实并非云路不愿意此时去,她发现了大厅外有日本人,很明显这些日本人是监视自己的。
“也好。”亚伦说。
封衍和姜浅迎了上来。
“兄弟,要走也事先说下嘛,我们好办一餐为你送行。”封衍说,“来时,再给你接风。”
亚伦说:“谢谢封总。”
姜浅拿出一个信封,“亚伦,江总他不便亲自来送你,这是他的一点心意,你务必收下。”
亚伦见一个鼓鼓的信封,便知钱不少,“姜小姐,我已在公司拿工资了,这钱我不能再要。”
姜浅说:“嫌少是吗?这些日子,为了公司,为了愈森,你吃了不少苦,这是你应该得的酬劳,你不收下,反让我和愈森不好意思。”
亚伦说:“那恭敬不如从命,我不客气了。”
……
姜浅、封衍和亚伦话别,回头看关云路,竟不知去向。
“姜浅,你不觉得奇怪吗,关云路和亚
伦是男女恋人,最后应该作个告诉别,她人呢?”
姜浅说:“封衍,你没有注意到了,我们身后跟着日本人。”
封衍说:“你言下之意,是说关云路和日本人有来往?”
姜浅说:“不排除这个可能,你看看,他关云路,在江氏也就一普通员工,他穿着打扮,完全不象工薪阶层的人。”
封衍说:“姜浅,看来这个女的值得注意,前两天,我见她去过医生的办公室。”
姜浅说:“他是肖文的人,这一点我早就知道,他来医院,定是打探愈森的病情。”
封衍说:“说不定这个女人是个双重间谍呢。”
姜浅说:“反正得留意她,我们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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