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浅烫伤彻底痊愈了。
“愈森,我的脚好了,从明日开始,我自己照顾你,请的护士就辞了算了。”
江愈森一笑,“就让护士照顾我俩吧,你也可以假装没好。”
姜浅没有领会江愈森此话的意思,江愈森意思是说我的病差不多好了,但让护士照顾,俩人都可以舒服。
“哎,还是省点吧,一天光护理费就好几百,花的让人心疼。”姜浅说。
“你是心疼我,想亲自照顾我吧,我们江家,再穷也不在乎这几个护理费。”
姜浅的心思被看出,脸绯红。
“放在心里别说就行,说出来干什么,人家张小姐在窃笑呢。”
江愈森说:“怕什么,我们是夫妻,说说笑笑增加一下气氛,这个病房本来就闷得很,张小姐又死板得象泥人,一天到晚就知道站在门口。”
姜浅说:“保镖的职责就那样。对了,愈森,晚上来当班的那个保镖,我总觉得有问题。”
江愈森说:“什么问题?”
姜浅说:“总觉得似乎相识,可是又说不出在哪里见过。”
江愈森说:“你呀,是太多疑,太多心了,要不,晚上你问问。”
护士过来换药了。
江愈森枪伤基本上痊愈了,这个情况他还暂时不想让姜浅知道。
“姜浅,我想喝点水,你帮我倒一下。”
姜浅看了看暖水瓶,没有开水了。
“你等一下,我去一下开水间。”姜浅拿着水瓶出去了。
“江总,这个还要瞒多久?”护士边换药,边说。
“我在等一个人,不,在等一个机会。”江愈森说,“情非得已,还请护士小姐帮忙遮掩。”
护士说:“你放心,你付了费,就是医院的上帝,一切以你的意志为转移。”
江愈森说:“你言重了,其实我这个伤,多休息些日子也说得过去。有言,伤筋动骨,少则三月嘛,这才两个月不到,对了今天的点滴还打吗?”
护士说:“当然,假戏要真做嘛,不过,下药就少了,葡萄糖和氨基酸居多,这两样,普通人打了有力气。”
江愈森一笑,说:“难为你了,姜浅来了。”
姜浅提着暖水瓶,也是笑吟吟的。
“你们俩聊什么呢,很开心的事吗?”
护士抿嘴一笑,“江先生等水喝呢,我走了,有事按铃。”
姜浅端着一杯水,走到床前。
江愈森准备起身接过杯子,被姜清拦住了。
“你还是躺着吧,我喂你。”
这话一出,站在门口的张小明再也忍不住了,笑出声音来。
“张小姐,有事吗?”
张小明说:“不,不,没事,你们夫妻恩爱,令人羡慕。”
姜浅说:“等你嫁人了,也会有这种体验的,”
张小明说:“让我天天端茶喂饭,我还真的不习惯。”
江愈森狡黠地一笑,“不趁现在养病,赚点照顾,等我出院了,端茶喂饭的事,怕就是我了。”
三人哈哈大笑。
……
亚伦回国,其实并非多年没有见到父母。现在通讯发达,想要看一下父母,容易得很。
他帮江愈森作事,虽然心甘情愿,也相信总有一天,江愈森会东山再起,自己作为“功臣”,会受到好的待遇,可是这一两天,他总觉得心神不宁,特别是江英雄在股东大会上的那番话,不是针对自己的,却感觉到一股很强的压力。
关云路也是他的一块心病,他喜欢关云路,但他心里明白,关云路并不是那样简单的人,他和江肖文之间的关系不清不楚还不用说,关云路是江氏的员工,和江肖文走得近一点,可以解释为管理人员和下属的正常来往,可是几次关云路都鬼鬼崇崇地和日本人来往,聪明的亚伦相信,关云路和日本人一定有见不得人的关系。
这次回美国,一是想静一下,也想看看父母,但真正的目的,是想考验一下关云路对自己的感情。如果关云路不顾一切,和他回美国,说明关云路心无杂念,是真对自己好,也不打算回中国了。他父母都是农场主,很富有,是不在乎他出国挣钱的,他去中国,是想看一看中国的文化,了解一下异域风情,扩大眼界。
现在对关云路失望了。
关云路被日本人带到了宾馆。
“云路,”田中三郎递给关云路一杯红酒,“你既然和我们合作,美国是去不了的。”
关云路说:“三郎,我不想再作这种间谍的事情了,你放过我吧,我对亚伦是真心的。”
田中三郎淡淡一笑,“上船容易下船难啊,你的事,我也作不了主,你和我们签了合同,就是我们的人了,至于儿女私情,该放下的要放下,七情六欲嘛,我们队伍里有的是优秀的男人,你需要的话,随时可以提供,当然,就算你要我本人,我也义无反顾,为了大日本帝国的利益,献身算什么?”
关云路瞧了一下田中三郎,“三郎,你也是东方人,这男人和女人苟且,女人是奉献,男人是占有,你算什么献身,是占女人的便宜,是……”
田中三郎说:“你错了,正如你一样,我在国内也有相好的女人,但为了帝国的利益,我放弃了她。”
关云路说:“我们都是疯子,三郎……”
田中三郎说:“云路,你想……是不是?不过,我先有言在先,就算我和你苟且了,也是相互的满足,你别指望我对你产生什么感情,干我们这一行的,最忌的就是动情。”
关云路说:“可是,让一个不爱的人占有自己,我会心痛。”
田中三郎说:“我不会勉强你的,不过,我要提醒你,忘了亚伦。”
关云路说:“三郎,我有分寸。我回单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