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亚伦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思绪万千。关云路的影子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有人敲门。
“门没锁,请进!”
敲门的是杰克凡夫妇,也就是亚伦的父母。
“dad,mumy_,”亚伦立即坐了起来招呼。
杰克凡和玛丽亚坐在床边。
“aaron,你一回来,就窝在房间里,连饭也不吃,告诉我们,出了什么事?”杰克凡说。
“dad,没事,只是有点累。”
玛丽亚说:“孩子,你瞒得了自己,瞒不了我们,是为女子的事吧。”
亚伦倒在玛丽亚的怀里,轻轻哭了起来……
……
华日令妻子几十年卧床,算是华家的不幸,但如今两个孩子华建,华雄都考上了名牌大学,对华日令夫妇算是一个极大安慰。
接到入学通知书的那一刻,一家人都抱头痛哭,总算熬到头了,两个孩子只要认真学习,将来不管是出国深造,还是在国内参加工作,华氏夫妇总算心满意足了。
是夜。
华日令躺在妻子陆如林身边,孩子出生后,陆如林就落下了病。虽然这几十年了,两个人还没做真正意义上的夫妻之事,但天天相濡以沫,感情丝毫未见淡薄,上次江肖文用华日令在外偷吃腥食来威胁华日令,但不凑效,很好理解,一个大男人,几十年守着一个卧床的女人,没有享受夫妻之乐,偶尔在外面偷欢,妻子就算心里不舒服,也不会责备。
华日令在心里盘算着,等两个孩子学业有成后,就带着陆如林到北京去,找最好的医生为其治病,让夫妻俩下半辈子能过上正常的夫妻生活。
“如林,我有一个想法,不知当说不当说?”华日令搂着妻子,无限柔情。
“日令,你说吧!”尽管不能侍候男人,但这几十年以来,陆如林总要拿捏华日令的命.根子,哪一天不拿捏,就睡不着。
“你看,你卧床这么多年,如今两个孩子都考上了名牌大学,我想办几桌,请亲朋好友聚聚,也为你冲冲喜,看上天能不能怜悯我们,让你病早日康复,我们也能过正常的夫妻生活。”
陆如林说:“日令,可是这要花不少钱啊,两个孩子开学,学费……”
华日令说:“钱的事,你不用担心,只要你开心就行。”
陆如林说:“你公司的同事都打算请吗?”
华日令说:“除了江总,我不打算请别人。”
陆如林说:“那不好吧,这样别人会以为你和江总有什么特别的关系,你是做账务工作的,怕说不清楚。”
华日令心中暗说:哎,现在已就说不清楚了,江肖文低价变卖资产,为了显示业绩,让公司业务员乱报价格,他身为账务总监,他没有起到监督的作用,本身是严重的失职,而且还几次收受江肖文的钱财,数目之大,已够犯罪。可是……可是……可是现已回不了头了。
……
江肖文正在办公室批阅文凭,关云路进来了,手里拿着一张请柬。
“江总,华总让我给你的。”
江肖文一看,说:“这个华日令,我说过了的,不便去祝贺他两个儿上大学,这还发请柬……”
关云路说:“这是人家的礼节,去不去,还不由着你。”
江肖文说:“也对,放着吧,我考虑一下再作决定。”
……
华日令在宏图酒店摆了四桌酒席。
客人都到得差不多了。
“爸,开席吧!”华日令的大儿华建说。
对于华日令来说,今天最重要的客人当是江肖文了。
“再等一会儿,你兄弟俩招呼一下客人,我到酒店门口看看。”
华建说:“是,爸。”
华日令来到酒店门品,翘首以望。
不远处,一辆豪华轿车正往酒店开来。
华日令识得那是江肖文的车,心中一喜,今天的酒宴,江肖文要是不来,则席不成席了。
车停了,先下来的是关云路。
华日令上前迎接。
“关小姐,江总呢?”华日令说。
“他不来了,委托我前来,祝贺你两位公子考上大学,”关云路拿出一红包,“一点意思,不成敬意。”
“谢谢,哪能让关小姐破费呢。”华日令没的直接接红包,而是手一伸,“请!”
“当然不会让关小姐破费,”随着声音,一个戴着墨镜的男子下得车来。
“江总,欢迎欢迎,我说,江总咋会不来呢?”华日令知道,江肖文是避嫌,所以稍作了打扮和修饰,但华日令还是听出了江肖文的声音。
“恭喜恭喜!”江肖文说。
“两位请上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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