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磊和一帮朋友喝完酒,正下楼,差点和江肖文撞个正着。
“对不起!”封磊酒喝得有点大,不过,还是看出了,和自己相撞就是江氏的老大江肖言文。
这个江肖文咋会到这个地方来呢?
到一楼接待处,问了服务员,才知道今天是高考的谢师宴。
出了酒店,回头一看,电子屏幕上滚动着字幕:热烈祝贺华日令之子华建、华雄考上名牌大学!
华日令?!这不是江氏的账务总监吗?江肖文来喝酒,这是一条重要的信息,得赶紧告诉主子。
封衍父子正在医院,接到封磊发来的信息,封尘坐不住了。
“孩子,一些股东都知道江肖文和账务总监华日令有不可告人的勾当,这事,我们得告诉各位股东,让大家定夺。”
封衍说:“爸,这事让太多人知道反而不好,不如,我们直接和江愈森商量。”
封尘说:“可江愈森现在还在医院养病呀。”
封衍说:“爸,我偷偷看到了,其实江愈森身体早就好得差不多了,他窝在医院里只是等最佳机会。”
封尘说:“也好,你去吧,小心一点。”
封衍来到江愈森的病房,刚好姜浅不在。
“江总!”
江愈森正在看手机,见封衍进来,忙放下手机,起身,坐正。
“是封总呀,请进来坐。”
封衍拉了一张凳子,坐在床边。
“姜浅今天不在呀?”
江愈森说:“呵,才洗衣服去了。”
封衍说:“她的脚伤好了吗?”
江愈森说:“早好了,谢谢你!对了,封总,有事吧?”
封衍朝张小明看了一眼,低声说:“今天,江肖文参加了华日令儿子的谢师宴,江肖文有简单的乔装,我想……”
江愈森说:“你是想说,江肖文和华日令之间关系有问题,是吗?”
封衍说:“是的,江氏账务有问题,这是我们股东一致认为的事情,我认为有必要对华日令进行调查。”
江愈森说:“封总,我一直在等这个机会,你迅速联系几个大股东,伺机对账务进行全面调查。”
封衍说:“明天我们就着手办理。”
江愈森说:“我这里有一个u盘,你可以拿给各位股东看看,记住,这事得秘密进行。不得打草惊蛇。”
封衍说:“我明白。”
……
江氏小会议室。
叶琪琪,封衍,姜博宸,李东华等几个大股东正在看江愈森给的u盘。
“就u盘上的内容,江肖文和华日令就已违犯了公司财务管理规定。”叶琪琪说。
“岂止违犯了公司财务管理规定,已构成犯罪。立即打电话给华日令,让他交待和江肖文到底有哪些勾当。”姜博宸说。
李东华说:“此事事关重大,我们要不要请示一下老董事长。”
叶琪琪说:“老董事抱病在床,我们不好打扰吧。”
封衍说:“其实老董事长是在下一招险棋,据我所知,他身体是有些问题,不过,他正好趁这身体不适之事,引出江氏最大的蛀虫江英雄。”
姜博宸说:“封总说得对,一直以来,江肖文总想取得公司的管理权,但以江肖文的能力,最多是经营不善的骂名,真正挖公司墙脚是江肖文的二叔江英雄,因为是兄弟关系,江董事长一直不好挑明,便使下一计,故意让江肖文执掌江氏,让江英雄辅佐,果然,江英雄的狐狸尾巴就露了出来,引诱江肖文变卖公司的机器设备,欺江肖文不懂行情,一方面压低价格,一方面以富吉公司我名义购买机器,而富吉公司本身是他开的,这次,我们就不让董事长知道,揪出江英雄这个蛀虫,江肖文和华日令自然而然就垮了。”
李东华说:“姜总分析得对,我们先抓了华日令,江肖文势必慌神……”
封衍说:“抓华日令这事,我去。”
叶琪琪说:“封总,这事,还是我去办,上次股东会,我不是说要撤股,让公司支付现金吗?我就以这个理由找华日令来小会议室,让他看u盘,华日令在事实面前,为了自保,必会交待他和江肖文的所有勾当,我们一并录下来,不怕江肖文不认帐!”
姜博宸说:“还是叶总考虑得周到,好,叶总,我们在此等你的好消息。”
叶琪琪乘坐电梯到一楼账务室。
关云路正好要去给江肖文送文件,正好遇到在一楼下电梯的叶琪琪。
“你好!”
“你好!”
叶琪琪并不认识关云路,但好多事的关云路却认识叶琪琪,她没上电梯,,而是巧巧地跟在了叶琪琪的后面。
见叶琪琪进了账务室,忙转身上了电梯,往江愈森办公室而去。
叶琪琪多次来江氏账务室结帐,于账务室人员并不陌生。
“叶总,今天又要结帐啊?”会计方霞平时与叶琪琪打交道比较多,也熟悉,关系不错。
“呵呵,今天不结帐——不,说不定——先找华总监有点事。”
方霞说:“华总监在里间,你进去吧。”
叶琪琪说:“谢谢!”
叶琪琪敲了一下门。
“请进!”
叶琪琪推门进去,华日令先是一惊,随后便很快平静下来。
“是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