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经理,快请坐。”
叶琪琪也不客气,坐在了华日令的对面的沙发上。
“叶总喝点什么?”
叶琪琪说:“开水吧。”
华日令倒一杯水,递给叶琪琪。
“叶总,上个月的帐结了没有?”
叶琪琪说:“谢谢华总监,结过了。”
华日令微微一笑,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那你有事吗?
叶琪琪说:“华总监,是这样子的,前段时间,江总已收购了我名下的一些股份,目前我在江氏的股份已不多了,正好我公司周转有些问题,所以就想……不知道江氏帐面上……”
华日令说:“目前公司帐面上资金还是比较充足的……”
正说着,有几个客户过来取钱,这取钱都必须经过华日令签字后才能在出纳那里取到钱。
“叶总,这里很吵,我们要不换个地方谈。”
这正合叶琪琪的意思。
“五楼小会议室吧,平时只有大股东开会才用,我有钥匙,我们去那儿吧。”
华日令说:“行,走吧。”
叶琪琪说:“请!”
可是等华日令进了会议室,才发现,里面有很多股东,觉得气氛不对,正欲转身撤走,叶琪琪呯地一声,关上了门。
“华总监,请坐呀!”
明知道叶琪琪是讹了自己,但现在也没法说什么了,只得坐下。
很久无声音。
“叶总,你不是想知道江氏帐面的……”
叶琪琪说:“当然,但现在我有更重要事情要问华总监!”
华日令也是见过大世面的,知道今天的场面很不对头,但怕已没有用了,只得硬着头皮坐下。
“有事请说!”华日令还是摆着总监的头。
叶琪琪说:“华总监莫急,先请你看一段录像。”
关云路心急火辣,没敲门就进了江肖文的办公室。
“小姐,记得,下次先敲门,再进门。”江肖文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想发飙,又无从发起,毕竟冰冻三尺,非一日这寒,平时随便惯了,一下子难改的。
“江总,对不起,不过,的确有急事。”关云路说。
“你的事都急。”江肖文这段时间理清公司的一些事情,自以为高枕无忧,便又得意起来。
“不,江总,我看见叶氏的当家人叶琪琪小姐到账务室去了。”
江肖文一下慌了起来,这叶琪琪上月的帐也结了,这月的帐还没到结的时候,就是有什么帐务来,也得先找自己签字才对呀,莫不是股东暗中查什么!
一想到这里,额上竟渗出微汗。
“江总,是不是空调打
高了?”
江肖文说:“云路,快,通知张青条和金得力来办公室。”
见江肖文神情,关云路知道又是遇上大事,拿起手机给张青条和金得力通了电话。
这两人来得也真快。
江肖文说:“你们三个人马上去华日令家,带走华日令的妻子和两个孩子,记住,隐藏他们,但不要伤害他们,好好照顾他们。”
关云路心想,说这么多干吗,就说软禁华日令的家人,不就得了。
三人齐声说:“明白。”
……
看完录像,华日令汗珠如涌,差点没有倒下去。
“这录像……是你们捏造的……我没……”华日令说。
封衍说:“华总监,亏你还是公司高层管理人员,公司每个地方都安有摄像头,你难道不知道吗?不过,拿江肖文钱的时候,哪想到会有现在?!我就想不通,你一个月也才七八千元,两个孩子上学,还有一个长年卧床不起的妻子,你哪还有钱摆酒宴,原来,江肖文是你的财神,快说,和江肖文还有哪些勾当?”
事到如今,隐瞒也无益,于是华日令就将上次江肖文贿赂自己害江愈森,江肖文卖机器,以及为了虚假的业绩,伙同业务员做假……等违犯公司规定和法律的事全盘托出……
……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带我们走!”陆如林几十年了,没有离开过家,不,是没有离开过睡的床。
“是这样的,华总监说,要让你们母子住得好一点,于是将这房子卖了,在新房子到手之前,先到宾馆住一阵,放心,不用你们掏钱,我们江总都付过了。”张青条说。
华家现在住的房子,又暗,又潮湿,这么多年了,陆如林的病一直没有好转,与这房子也不无关系。
“那我丈夫呢,他不亲自来安排?”陆如林说。
“呵呵,公司现在正开高层管理会,我们呢,是受江总的派遣来帮你们的。”金得力说。
两个孩子对这个房子也有点厌。
“妈,等爸回来,一问不就什么都清楚了。”华建说。
陆如林想也是的,离下班也就一两个小时,先去宾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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