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到了宾馆,金得力强行收走了陆如林和两个孩子的手机,并说,需要什么都可以告诉他们,但就是不能离开房间半步。
此时,母子仨才明,他们是被软禁了。
……
华日令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家的,明天一定会进班房,今天晚上是最后和家人团聚的机会了。可是一到家,冷冷清清的。
“如林,如林……”华日令到卧室,发现床上无人。
华日令知道出事,陆如林除了自己背他外,从没有出房间半步,一定是江肖文干的,抓走了家人。
再看看孩子们的房间,也是空无一人。
华日令无力地倒在地下,
公司,那些股东不会放过自己,也对不起老董事长,当年,老董事长从长兴公司挖来自己,给了丰厚的待遇,自己对不住老董事长啊!
明显的,江肖文抓了自己的家人,是想封自己的口,可是……
华日令此时真是万念俱灰……
人到这个时候,活着还不如死去。
华日令跌跌撞撞地回到卧室,他记得,江肖文曾给过他一支手枪,寓意很明显,如果背叛他,就是死路一条……
华日令将枪上了瞠,对准自己的嘴巴,扳动了机关……
众股东拿着u盘,一起涌到江振雄家,要求撤办江肖文,并将江英雄绳之以法。
江振雄怕苏睛知道公司太多的事情,提议到公司会议室召开董事会。
“江董,此事证据确凿,没有必要再单独开董事会了。”叶琪琪说,“华日令已彻底交待。”
“是啊,江董,”封衍说,“象江肖文这样的人,不能再留在总经理的位置上了。”
姜博宸说:“虽然江愈森管理时,一再暗中收购姜氏股份,让我难堪,但从经营公司的角度来说,江愈森做得是对的。所以,我坚决要求撤换江肖文,让江愈森重新回到工作岗位上来。当然,我作这样的决定,并不是因江愈森是我女婿。”
李东华说:“我赞成大家的意见,还有被江英雄骗卖的印刷机器必须追回,我手上有大量的印刷订单,江氏被江肖文弄得支离破碎,不经营实体,怕是很难走出困境的。”
江振雄一挥手,“我很理解大家,也感谢大家对江氏的关心,可是现在华日令一死,所谓死无对症,所以关于肖文的事,容我调查一番,但江英雄的罪,大家放心,我不会不管的,我已委托律师,对江贡雄进行起诉,至于说这段时间,各位股东的损失,我经过核实后,会给大家一个补偿的,目前,江肖文暂停职务,公司还是由我管理,大家放心。”
众股东都拍手叫好。
苏睛一直在偷听股东们的谈话,等大家走了以后,立即缠上了江振雄。
“振雄,肖文是被江英雄蒙骗的,你身体还没有复原,不能继续管理了。”苏睛说。
“苏睛,其实我根本没有病。”江振雄说,“我这样的身体,难道应付不了你一个星期,就算你不给我吃药,每天也能和你过夫妻生活?”江振雄说。
“你……你骗我,那你为什么一直不和我……”苏睛说,
“苏睛,我们夫妻关系你也明白,我对你从来没有坏心事,可是你只疼你的肖文,对愈森你有没有疼过,愈森的娘死得早,我也没时间好好照顾他,可是你呢,作为后妈,你完全不顾他,有时还奚落他,让我很痛苦,所以一段时间以来,我一直是有意冷落里,我也明白,肖文一直在害愈森,我总想让俩兄弟和睦相处,可是你却一直怂勇肖文做坏事……”
苏睛说:“振雄,我错了,我总想,肖文论知识,论水平,都比愈森强,你却只给他一个子公司经理的位置,认为你不会管我们娘儿俩。”
江振雄说:“手心也是肉,手臂也肉,都是我生的孩子,我咋会两样对待呢,只是愈森管理有经验,人又稳妥,而肖文呢,心俘气燥,也没有什么管理经经验,只会勾心斗角,我让他暂时锻炼几年,其实我早有安排,江氏只光做外贸,很难做大做强的,所以我才抽些资金,准备筹备江氏印务公司,等条件成熟,就让肖文管理江氏印务公司,可是我发现,我堂弟江英雄暗中成立了富吉印刷,觊觎我的机器,作为兄弟,我不好出面说他,就想依靠股东的力量,揪出他,正好愈森住院了,我才答应你,让肖文管理江氏,同时让江英雄辅佐肖文,所以对你我是说无力应付,对外是称病,其实这是我的计划,但人算不如天算,虽然揪出了江英雄,但公司也被肖文弄得濒临破产的地步了。不是一些董事的忠心耿耿,我看江氏的牌子也得撤了。”
苏睛哭了起来,竟跪在江振雄面前。
“振雄,我们夫妻几十年,我从来没有替你想一想,原来你心里装这么多事,对肖文和愈森也是同样的疼爱,而我只想着自己和肖文,真是太自私了,振雄,我对不起你,只要你不撤了肖文的职,我愿意离婚,净身出门。”
江振雄说:“苏睛,你这不是逼我吗,我们夫妻这么多年,你现在却说要离开我!”
苏睛说:“可是,肖文这孩子,你也知道的,心高气傲,如果你一下子让他从总经理的位置上下来,我怕他会受不了,更会破罐子破甩,到时,更成不了才。”
江振雄扶起苏睛,“苏睛,可是我无法面对公
司的股东啊!”
苏晴说:“振雄,肖文管理时,给股东造成的损失,我负责赔偿,只要你……”
江振雄说:“都一家人了,你的,我的有什么区别呢?好吧,明天我开股东大会。”
苏晴说:“谢谢振雄。”
江肖文知道华日令死后,交待了他的一切所作所为,爸爸一定会撤了他的职,今天他想最后在总经理办公室坐一天,以享受权势的威力。
关云路进来了。
“江总,姜妍给你打了很多电话,你没接,就打到我这里来的。”
江肖文一看手机,有七八个未接电话。电话他是听到了,可是他一直还在做总经理的梦,没有心思接电话。但上次姜妍说了,她怀有江肖文的孩子,江肖文觉得不能不管。
“姜妍说什么?”江肖文说。
关云路说:“她说她在医院。准备打掉孩子。”
江肖文想,自己总经理的位置马上没有,骨血可不能丢。
“云路,快,跟我去医院!叫上青条和得力。”
到了医院,江肖文只带着关云路,让张青条和金得力留在车内,等他吩咐。
姜妍已在手术室。
“姜小姐,你要想清楚,一旦手术,孩子就没有?”医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