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振雄开言了。
“各位董事,大家好,本来,以江肖文的所作作为,再呆在公司总经理的位置上,的确不合适,但考虑到江肖文资历尚浅,又是被人利用,所以,我打算再给江肖文一次机会,让他历练一段时间,当然,如果他再不好好管理公司,再犯这样那样的错误,我绝对不轻饶。”
李东华说:“江董事长,公司是你的,我们自然是不好横回干涉,不过,作为股东,我们也有利益,我们也不能让我们的资金打水漂,各位董事,我说的有道理没有?”
叶琪琪说:“李总说得不错,在江肖文管理的这段时间内,我们叶氏直接亏损一千多万……”
封衍说:“我公司也损失……”
江振雄一挥手,说:“我已收到了各董事的书面材料,在此,我表态,一,赔偿各位董事此间的全部亏损,二,恢复各位董事在江氏的股份,并每家赠送百分之三的股份……”
姜博宸说:“江董事长,据我所知,江氏经过江肖文这一折腾后,资金方面……江董事长能够实现诺言吗?”
江振雄说:“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江振雄就算倾其全部家产,也一定要实现诺言。我不瞒各位,以我个人名义投资的产地产,目前市值已达数十亿……”
封衍说:“如此甚好!我还有一个问题,请董事解答。”
江振雄说:“封总,请讲。”
封衍说:“据我所知道,江氏目前还在对前任总经理江愈森进行调查,但现在的事实已证明,江愈森没有任何问题,请问,江董事将如何处理江愈森的问题?”
江振雄说:“封总就算不问,我也会就此事向各位董事作一交待,我已下了文件,撤消对江愈森的调查,并命运他为江氏新成立的富恒印刷有公司总经理,他一出院后,立即可以着手工作。”
姜博宸说:“可是印刷机器已叫江肖文和江英雄卖光了……”
江振雄说:“这一点,姜董放心,我的律师已调查过,江英雄所宣称的富吉印刷公司,根本不合条件,我已按正常的手续接管江英雄的全部……”
叶琪琪说:“姜,还是老的辣,没想到,江董事不但除掉了公司蛀虫,还扩大了公司的规模,请问董事长,我们可以入股富恒印刷有限公司吗?”
江振雄说:“当然可以,不过,目前,富恒印刷有限公司还没有独立核算,等它成为独立的核算体后,诸位当然可以投资。”
众董事热烈鼓掌。
虽然总经理的位置还在,但江肖文心里还是不舒服,总以自己可以凌驾于江愈森之上,这如今江愈森又成了富恒印刷有
限公司的总经理,与自己还是平吃平坐,而且江肖文也知道,印刷公司一旦运转,比作外贸容易得多,心里又在埋怨爸爸不公平,也后悔自己该稳一阵子,不过,现在什么都迟了,能够保住现在位置已是不错了。
江愈森睡着了。
董事长的秘书方林送来公司最近的文件,当然是与江愈森有关的。
“姜小姐,这是给江总的,麻烦你等他醒来,交给他。”方林说。
“谢谢方小姐,我会的。”姜浅说。
方林告辞了。
姜浅认真的着文件。
“……根据公司目前的情况,董事会决定组建富恒印刷有限公司,命江愈森为富恒印刷有限公司总经理,江氏外贸公司仍由江肖文担任……撤消对江愈森的调查……”
姜浅又喜有气,喜的是,公公终于公正对待江愈森了,气的是象江肖文这样的败家子,居然还参加公司和高层管理,不过,文件上也说得很清楚,一旦富恒印刷有限公司运转正常,将独立核算,这样,与江肖文管理的外贸公司就毫无关系,管它江肖文如何管理呢?
姜浅真想弄醒江愈森,又不忍心。
直到下午,护士来给江愈林换药,姜浅才不得已叫醒江愈森。
“姜浅,我想喝水!”江愈森又想支开姜浅,因为,他的枪伤处已完好了,换药只是一个晃子。
姜浅感觉奇怪,每次江愈森换药,不是要喝水,就是要换短裤,似乎是有意支开自己。
这次姜浅留个心眼,表面是答应了江愈森,但暗中在门口没有离开。
当护士揭开枪伤处时,突然发现枪伤处伤全好了。
为什么伤好了,还要换药呢?
聪明的姜浅知道,江愈森一定有事瞒着自己。
等护士一离开,姜浅就回来了,猛地一抓,撕开了沙布。
“江愈森,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伤好了,还换药,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江愈森脸胀得通红。
“姜浅,其实……其实……”
姜浅立即冲到了医生办公室,厉害责问,医生没法,只得据实相告。并说立即安排江愈森出院。
姜浅很想对江愈森大发脾气,可在还是忍住了,她不想当着医生和保镖的面,和江愈森争吵。
“张小姐,我先生今天就要出院了,这些日子,你们辛苦了,谢谢你们。
张小明说:“不用客气,我们是有偿服务。”
姜浅说:“费用的问题,我会和夏总当面结清。”
张小明说:“知道,那我先告辞,再见!”
出院手续很快就办好了。
姜浅通知了公司,一会儿,公司派小宁来了。
小宁本是江董事的专职司机,公司派他来,用意当然是很明白,让江愈森和姜浅先回江振雄那儿。
“江总,姜小姐,请上车!董事长交待过,先回他那儿!”小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