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嘴上却说:“行,让她休息一会儿,我带她上医院检查一下。我先联系一下医生。”
封衍心想,要想完全得到姜浅,只有让姜浅忘记以前的事,也就是要彻底忘记江愈森,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催眠。目前心理医生有这样一项业务,让人吃了一种药后,采用特殊的引导方式,可以让人忘记某一某一具体的人。
封衍留学法国时,曾认识一位心理医生,他也是本市人,在法国主修心理学,回国后就创办一家心理咨询机构,此人叫方堂枷,该心理咨询机构的名字也就是堂枷心理咨询社,方堂枷自任社长,聘任了十几个心理和其它方面的医生。
“婆婆,我现在带姜浅离开,行吗?”封衍说。
“当然,我叫醒她!”王虹说。
封衍怕姜浅醒后,不肯跟她走,而且姜浅是行为能力很强的人,不一定会跟自己去心理咨询社,到时不但达不到预期的目的,还会引起意想不到的麻烦。
“不必了,我抱她到我车上就行。”
王虹见封衍一脸忠厚相,也不会想到封衍会对姜浅不利,便答应了。
“好吧,我收拾姜小姐的衣物!”
为了防止姜浅中途醒来,封衍还给姜浅闻了一种气体,这种气体无色无味,对人体无任何负作用,但能让人昏迷一两个小时,封衍想,两个小时后,就已到了方堂枷的心理咨询社了。
封衍开着车,心情异常的兴奋和喜悦,追求姜浅很长时间了,今天终于到手。
一路上竟亨着小曲!
……
王炳松三人回家报告了森德小区所遇情况。
宁可错,也不能放过可疑的情况。
江愈森忙开着车,带着王炳松三人来到了森德小区。
一见门是开的,保安也没有。
江愈森觉得一定有事发生,急忙往楼上冲。
见王虹正在收拾衣物。
“婆婆,这里是不是住着一位叫姜浅的女子?”江傅森说。
“是有一位女子,姓什名谁,老身就不得而知了,不过,半个小时以前,已让一位帅小伙子接走了。”王虹说。
“嗯,那小伙子有没有说接到哪里去?”
“这个,他没有说!”
江愈森急冲冲地下了楼,“炳松,你们为什么不点告诉我这事呢?”
王炳松说:“一回去就告诉了你呀。”
江愈森说:“为什么不打电话?”
王炳松三人都是一脸委屈,“江总,我们还没有你的联系方式。”
江愈森无话可说,他们三其实已做得很到位了,是自己考虑不周。
“你们继续找,我回公司了。”
王柄松说:“是,江总。”
……
再说,伍子银,潘国清和江世富三人在执行一个任务,正好路过森德小区。
“老大,姜小姐就在这里,我们何不进去讨杯水喝?”潘国清说。
“就怕那个鸟保安,不让我们进!”江世富。
伍子银说:“在这个区,还没老子进不了地方,走!”
到了b处别墅,发现并无保安,门是锁着的。
“老大,保安撤了,是不是姜浅也走了。”潘国清说。
伍子银说:“世富,跃上二楼,瞧瞧!”
江世富拳脚一般,不过,轻功却是非常棒,两三层楼高的地方,5秒就能到达。
说话之间,江世富已到了二楼。
“老大,”江世富侦察员出身,迅速扫视了整个二楼,“空无一人!”
伍子银摸了一下脑袋,“怪了,这昨天才弄过来的人,今天就不见了,这事得向郭局长反映了。
电话打过去,说是让等一会儿,不
到十分钟,电话又打来了,此事已过,不必再关注此事。
伍子银很是气恼,这当官的,说是风就是风,说是雨就是雨,不是看在钱的份上,真他.妈要好好骂老郭一顿,不过,如果他知道他们所得只是老郭所得四份之一,说不定真的要脱光衣服,去捅老郭一顿,这年头,在钱面前,大家都容易头脑发烧。
“收队!”伍子银说。
一路上,伍子银还在想,如何向江愈森交待,这下子,还真的无颜见江愈森了,管它呢,又没得到江愈森什么好处,到时就说还没查到,摆一下官僚作风!
……
趁姜浅睡着了,封衍趁机用车载电话与方堂枷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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