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同学,咋记得我起来了。”对方声音很娘,方堂枷是有点娘娘腔,不然,在法国,封衍就会和他好上了。虽然没成“夫妻”,但两个私交很好。
方堂枷有点gay的倾向,但不严重,回国后,也没有同志生存的土壤,慢慢这个方面的倾向竟淡了,如今娶了一个美丽的妻子子,叫尚妮子。
“咋不记得,我们差一点是夫妻呢?”封衍竟毫不掩饰,这人都是这样,不在乎的事,不怕,如果封衍本身也是同志身份的话,断不至于这样不加掩饰的,不过,直男有时也会变成同志的。
“你再别提这个了,现在我完全离了那个圈了,我结婚了!”方堂枷说。
“你这个家伙,结婚了也不通知我,老婆一定貌若天仙吧?”
方堂枷说:“还过得去。”
封衍说:“我现在说话不是很方便,我有事找你。”
方堂枷说:“行,我在门口等你!”
……
堂枷心理咨询社规模不是很大,但建筑却是非常气派,一进门,“堂枷心理咨询社”几个大学在阳光下闪着金光,两边还嵌有法国印象派画家作品,让人一看就知道这家机构的当家人与法国有关。
方堂枷是不是这个想法,不去管它,不过此举的确为堂枷咨询社带来了洋的味道,很大外国也都频频光顾。
结了婚的方堂枷举止完全脱离了娘娘味道,便其声音却还是带有一点。
“衍……”这个衍字拖得很长,一听就让人起鸡皮疙瘩,“这女人……”
封衍说:“先帮我弄进去再说吧。”
方堂背着一个女子引来不少人的微笑,但方堂枷却不在乎,一一点头,不过,背到他办公室,竟有点气喘。
“一点也不象个男人!”封衍笑着说。
“你背一下,你这个老婆,太沉了。”方堂枷说。
封衍说:“别瞎说,现在还不是老婆。”
方堂枷说:“那你跟她之间……”
封衍将他自己,叶琪琪,姜浅和江愈森之间的关系简略的说了一遍。
“我的天,你们这是四角恋爱了。”
封衍说:“管它是三角恋爱,还是四角恋爱,你现要让她认为我是江愈森就行。”
方堂枷说:“办法是有,不过,得使用催眠法,这种方法按道理来说,是违规的。”
封衍说:“违规也就这一次,你一定要帮我,日后我一定会感谢你的。”
方堂枷说:“也没办法,谁让我以前爱过你呢,不过,就这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到我的实验室吧。这一回,你背她了。”
“哎,这个鸟女人,还真沉。”到了
实验室,姜浅还没有醒。
“你给他吃了安眠药吧?”方堂枷说。
“没有啊,只给她闻了一种致昏的气体。”封衍说。
“这种气体主要成份是二氧化碳,闻多了对人体没有好处。”方堂枷说。
“堂枷,你说的那种催眠法,要等姜浅醒了才能实施吧?”封衍说。
“当然,而且要相当清醒的时候,然后再催眠。”方堂枷说。
封衍说:“要是她醒了,不愿意配合呢?”
方堂枷说:“只有实施善意的谎言了。我先给他打一针,让他有头痛的感觉,然后,你只要将你和江愈森的照片给我就行,我保证,一会儿你见到他时,会把你当成是江愈森,并且还会喊你老公。”
封衍说:“你不打算让我看到你对姜浅实施催眠的过程吗?”
方堂枷一笑,说:“不是我不愿意,我怕你到时受不了,其实过程挺艰难的,且有点残忍,这是其一,其二,这是我的饭碗,我可不能随便让人看的。”
封衍说:“小气鬼,得多少时间。”
方堂枷说:“最少要两个小时。”
封衍说:“那好吧,我手机上有江愈森的照片,我自己的也有,发给你就行。”
方堂枷说:“最好是多张稍不一样的,一会儿我要作一个照片墙,轮流让姜浅看……”
封衍说:“我明白了。”
……
江愈森气冲地回到了家,江肖文也在。
“愈森,从来没有见你生气,今天是怎么了?”江振雄说。
江肖文说:“老婆跟别人跑了,当然生气。”
江振雄一边说:“肖文,你跟我住嘴。”
江肖文说:“不说就不说。”
江肖文端着一碗饭,出去了。
江愈森说:“爸,你说,这姜浅到底到哪儿去了呢?”
江振雄说:“愈森呀,你都三十好几的人了,本来,你婚姻的事,我是不想说的,不过,听说,你们结婚这些日子来,竟没有同床,有这么一回事吗?”
“爸,你问这个干什么?”江愈森说。
“不同床,算什么夫妻?”江振雄说。
“爸,我正为这事要问你呢?我和姜浅当时是契约婚姻,为什么要弄个契约婚姻呢?”
江振雄叹了一口气,说:“这个我当时也弄不清楚,是姜老爷子要求的。”
江愈森说:“可你知契约婚姻是什么意思吗?”
江振雄说:“没有看,也不清楚。”
江愈森说:“爸,你们根本拿我的婚姻当儿戏,契约婚姻中有一条,我也是今天才看到了,婚姻双方不能有孩子,你想想
,如果姜浅要是跟我睡在一起,且不说我们有感情,就算是不相干的男女,同睡一床,干柴烈火,能忍得住了,可是一旦有了孩子,就违背了契约婚姻的条款,到时一方或双方都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
江振雄说:“有这回事,那爸爸是完全错了?!”
江愈森说:“现在追究谁对谁错已没有意义了,先找到姜浅再说。”
江振雄感觉非常内疚,可是如今,安排在森德小区的姜浅已被人救走,他也不知道,如今姜浅身在何处呀!
“哎,”江振雄长叹了一声,“我这都干了些什么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