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衍等在方堂枷的实验室外,焦急地来回镀着步,玩或者是做开心的事,两个小时很容易过去,可是等这事,怎么这么难熬呢,两个小时如同两个世纪。
实验室的门终于开了,方堂枷出来,满脸是汗珠。
“堂枷,成功没有?”
方堂枷说:“如果不成功,我也没有办法,我已尽力,这姜浅,意志力非常强,差点我自己被着了道儿!”
封衍去扶着方堂枷,“你没事吧?”
方堂枷说:“我没事,休息一会儿就好了,只是姜浅,已昏迷了。”
封衍说:“那该怎么办?”
方堂枷说:“你放心,姜浅他没有生命危险,她醒了后,如果将你当成江愈森,我就成功了。封衍,这样的事,我以后不会再作了,太伤神!”
封衍说:“堂枷,对不起!”
方堂枷说:“道歉倒不必了,我前辈子欠你的!”
……
方堂枷休息了一会儿,也恢复了元气,精神也好了很多。
“封衍,估计姜浅也该醒了,我带你去见她!”方堂枷说。
封衍说:“等等,我有点激动,让我作几次深呼吸。”
方堂枷大笑起来,“感情你没有见过女人似的。”
封衍说:“女人是见过很多,但叫我老公的女人还没有遇到。”
方堂枷说:“你可要作好准备罗……”
实验室的门一开,姜浅就冲了过来,紧抱着封衍。
“老公,你到哪里去了,我想死你了!”
封衍激动热泪盈眶,“姜浅,我才去了一下洗手间。”
姜浅说:“那们快回家吧。”
封衍说:“嗯,我们立即回家。”
……
封衍带姜浅到花园小区h处别墅。这是封衍购置的,为自己的婚姻作准备的,事先并没有和封尘商量。
房间只临时让人简单在布置了一下,但喜庆气氛还是比较浓的。
“姜浅,喜欢这里吗?”
姜
浅四处看了看,见贴了很多喜字。
“老公,我们是刚结婚的吗?”姜浅说。
“我们结婚一年了,今天是我结婚一周年纪念日啊!”封衍只得瞎编。
“是吗,那我们可得好好庆祝。”
“好了,姜浅,你休息一会儿,我去做饭,今天我们好好喝几杯!”
其实封衍根本不会做饭,他到厨房,给送外卖的打了一个电话。
近半个小时,送外卖的送来了饭菜和酒,姜浅坐在客厅里,一点也不知。
“姜浅,吃饭了!”
两个人喝了很多酒,姜浅几乎醉了,封衍则控制着量。
封衍将姜浅抱到床上,两个行了夫妻之事。
……
江振雄知道姜浅和江愈森契约婚姻实情后,找到了封衍。
“封衍,都怪我一时糊涂,让你带走了姜浅,我对不起愈森。”江振雄说。
“江董事长,已经迟了,我和姜浅生米已煮成熟饭!再说,姜浅也不愿意回去了,不信你自已问问。”
姜浅一见江振雄,便说:“公公,你怎么在这里?”
江振雄说:“姜浅,跟我回去!”
姜浅说:“你别想拆散和我愈森。”
姜浅说着去依在封衍身边,显得很亲妮。
江振雄明白了,一定是封衍使用了什么药,让姜浅丧失了记忆,错把封衍当成江愈森。
“姜浅,这不是愈森,他是封衍!”江振雄说。
“公公,这明明是你儿子江愈森,你为什么说他是封衍呢?”姜浅说。
“姜浅,乖,你先回房,我和你公公说几句话!”封衍说。
姜浅很听话地去了房间。
只剩下江振雄和封衍在客厅了。
“封衍,要什么条件,你说吧,只要你放过姜浅!”江振雄说。
“江董事长,我什么也不想要,只想和姜浅在一起,是你让我和姜浅在一起,不到几日,你又返悔,是何道理?”
江振雄说:“封衍,我是一时糊涂,看在我和你父亲多年交情的份上,你高抬贵手,放了姜浅吧?”
封衍说:“江董事长,这事让晚辈为难,这样吧,你先回去,容我想一下。”
江振雄知道逼封衍太急也没有用,只得说:“好,我等你几天。”
江振雄离开了,姜浅立即出来。
“愈森,我公公走了?”
封衍说:“是,他走了。”
姜浅说:“你千万别让我跟她走,你是我老公,我不离开你。”
封衍说:“你放心,我不会把你交给他的。”
姜浅说:“这样我就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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