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和林鹿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夜魅就是庄家的产业!背后出资人是庄晨,他在酒吧街寻欢作乐只是偶尔,真正的大本营是在夜魅。他甚至在夜魅有秘密套房,不知道玩死过多少人!林鹿去夜魅打工,宁总,你觉得是什么原因?”
“不对,你说的不对。”
宁致远心里有些乱。那天酒店下草坪里,带着铜漆颜色红着眼圈的林鹿;那个一脸倔强,对他说靠自己能活下去,不要他可怜的林鹿;那个说出“如果你早告诉我你会看不起我,我就不要爱上你了!”的林鹿……
怎会又和庄晨扯上了关系?上次和厉行,不是个误会吗?不是被强迫的吗?就算他真的犯了错,也是和庄晓啊,他动了出轨的心,可自己也惩罚了他,教训了他!现在,正是要将他接回来的时候……
他怎么会又和庄晨那种败类有关系了?
“怎么就不对?能打工的地方那么多,林鹿干什么就要去夜魅!宁总,我记得庄晨一直在接触你吧?他想让宁氏集团给他融资,计划书都提交了好几次对不对?想叫宁氏拉他们庄家一把,东山再起?
然后林鹿就去了他背后操控的夜魅,可怜兮兮处处被人欺负!怎么这么巧,每次被欺负都被宁哥你看到了呢?是不是他又要重新投奔宁哥这边了?是不是之后就要吹枕边风,帮着庄家重整河山了?是不是就要利用你,为他自己和庄晨谋好处了?宁哥,你想想清楚!这种货色能留吗?”
“说了这么多,你有证据吗?”
怒火中烧的阿欢突然没了声音。宁致远迅速整理一下思路,也冷静了许多。
“说了这么多,确实是一种可能。但阿欢,你拿到林鹿与庄家勾结的证据了吗?”
“宁哥,你要板上钉钉的证据,我现在确实没有。可是把这么个隐患放在你身边,我不放心啊!艹,宁哥,我真咽不下这口气!我他妈现在就……”
“够了。”
宁致远再次打断了他。
“我都知道了。挂了吧。”
宁致远点了根烟,长长地吐了几口烟雾。望着天边那轮月亮升到半空,也不知道坐了多久。直到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宁总,我回来了。跟您汇报一下……”
“过几天,你替我联系一下徐秋君。”
根本没听小周的话,宁致远弹了弹烟灰,沉声吩咐着,
“林家的股份,她也该收拢得差不多了吧。“
“说起这个,最近林氏的股份有些异动。有个匿名账户的操作手法有些奇怪,似乎涉嫌操纵市场?若是被抓到把柄,很容易出事的。”
因为与林鹿有关,所以小周在监控金融市场的时候,对林氏企业的股票分外留心。一有不对,他就第一时间注意到了。
“宁总,如果这个时间点让林哥的母亲进行收购,会不会惹来麻烦啊?”
听到这句,宁致远露出一点冰冷笑意。
“若是有我宁氏替她背书,保驾护航,那自然不会有麻烦。毕竟,匿名操作的本人都没事,她不过是个二手参与者,能有什么事?”
“什么,原来那个匿名账户是您授意……”
小周一惊,随即恍然大悟,
“您是为了帮林哥收购林氏股份是吗?那我就放心了。有咱们宁氏坐镇,操作大胆些也不会有事的。”
“是啊。背靠宁氏,徐秋君不会有事的。只是,如果得罪了宁氏,我对她撒手不管……那时候,就说不定了。不是很在意徐秋君的下场吗?之前替她向我要了那么多钱。现在,徐秋君的命运就掌握在你自己手里了。”
将手中烟蒂狠狠碾灭,宁致远眼眸低垂。
“我们就等等看,你到底和庄晨有没有见不得人的勾当吧。”
……
夜魅深处,那间幽暗包厢里。
——厉行?!
这名字叫林鹿悚然一惊,不住后退。他呼吸都乱了,嘴唇发着抖,
“你……你不是因为师哥才知道我的……”
“当然啊。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会叫我弟弟把你挂在嘴边?”
庄晨笑得更加邪恶。
“从一开始,我就是听厉行说,他挖出来了个不得了的宝贝。可是没想到这宝贝居然浑身带刺,能把他也给送进监狱去……哈哈哈,真是有趣了。来,让我好好看看,你这宝贝究竟有什么魔力?”
说着,他一把按住林鹿,将他推倒在了沙发之上,
“你可知道,厉行在我们圈子里是什么样的人物?那种百人斩都在你身上折戟沉沙……倒叫我更感兴趣了!”
林鹿脑子里一片空白,光是听到厉行的名字,都叫他浑身发抖,连骨髓里都一片冰冷。庄晨却好整以暇,压在林鹿身上,眼神幽暗。
“说啊,你和厉行怎么认识的?他背后的水可是深得很,多少权势滔天的人物都是他的入幕之宾——小小的一个你,居然能调动治安队,将他送进局子?你到底是个什么人物,嗯?你和厉行,究竟是什么关系?”
一边问,他一边从口袋中掏出一副东西,在林鹿眼前晃了晃。
林鹿眼眸登时一缩。
这是一瓶黄橙橙的液体,散发着奇异的香气。上一次看到还是在酒吧街里……厉行把这东西强灌进他嘴里,叫他在病床上昏迷那么久无法醒来,现在还时不时陷入幻觉与噩梦中!
这东西,为什么庄晨也有?
他想干什么!救命!author_s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