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想到这个,我觉得好怕怕。宁总,你不会是这么负心薄幸无情无义狼心狗肺的坏人吧?”
“白雾,够了。”
方明山淡淡一句,白雾便住了口。可他还是哼了一声,又翻了个白眼。
看样子,是真的对宁致远意见很大。
在外人面前,白雾真的又嗲又贱,仿佛黏在宁致远身上的小白莲。搂胳膊抱腰坐大腿,怎么亲昵怎么来。偏偏宁致远这样的冷面暴君,对他却很纵容,随便他做什么都不会被骂。
久而久之,就传出宁致远就喜欢这种能倒贴的妖艳**的传闻来。也有动了心思的人有样学样,也跟着往上贴。可各个都吃了闷亏,没一个占到便宜的。
这样一来,白雾的名声就更加响亮了。毕竟,能攻克宁总这样的冰山,哪能是一般人?。
可没人知道,私底下的白雾,别说倒贴宁致远,简直多看一眼都嫌弃。像是只心怀不满的猫,逮着机会就要挠上一爪子。
宁致远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白雾。
但毕竟白雾是方明山的人,是为了替他们两个传递消息才到了这边。小不忍则乱大谋,白雾再放肆,他也只能一笑置之。
何况,第一次见到方明山,他就拿到了白雾的病历本——那么厚一沓子,从战场上那颗穿透心脏的子弹说起,到残留弹片的x光照片。再到他每况愈下的体检结果……为了替方明山挡子弹,好端端一个副官不得不离开军队,连手术都做不了,能活到今天完全是个奇迹。就算这样,还在替方明山卖命,跑到宁致远身边替他收集情报传消息。
宁致远自己也有一帮子手下,他心里很清楚。若是这种替自己卖过命的人,自己是绝不可能容许旁人动他一个手指头的。对方明山,他若是骂了几句,估计对方不会在意;可若是他骂了白雾,只怕方大总督第一个不肯善罢甘休。
知道了这个,他就更不会计较白雾的态度了。
但他宁致远可以表示大度,方明山却不能装聋作哑。他蹙了眉,捏了捏白雾的脸。然后低下头轻声在他耳边说,
“不可以这样。”
“为什么不可以?我看他就生气。”
“白雾,今天你有些放肆。”
“方哥,今天你也有些讨厌。”
“……你觉得我讨厌?”
“特别讨厌!”
“为什么?”
“你明明看出来了,林鹿受伤了,还有点严重。宁致远没有心,你干脆就把林鹿要过来又有什么不行?非要把他留给宁致远?”
“……”
方明山无语片刻,
“我要他干什么?”
“他那么好看,放着当摆设也挺好。”
“你也很好看。供起来当摆设,看你一个就够了。”
“你可以看我,我要看林鹿。方哥,你把林鹿弄过来陪我吧,好不好?”
威胁不成,白雾开始撒娇。方明山无奈地叹了口气,捏了捏白雾的脸。然后在他再次张嘴前,方明山突然一掀斗篷,将他罩在了里面。白雾只觉得眼前一暗,羊毛软呢布料就挡住了他大半张脸。
他无语片刻,泄愤地咬在方明山腹肌上。感受到总督大人肌肉一绷,俯下身来,
“别闹了。你再睡会吧。”
说着,斗篷又被扯了扯,这次是严严实实地将他盖在里面了。
也不知是不是巧合,方明山的手正搭在白雾耳侧。吵闹的螺旋桨声被挡住大半,一下子就清净许多。
“你继续睡。到地方我叫你。”
“可我现在又不困了……”
斗篷又是一动。方明山另一只手也跟了过来,只不过,这次挡住的是嘴巴。
白雾抗议般哼了两声,那两个人都没有理他。方明山一边安抚地拍拍怀里这位,一边对宁致远说,
“白雾还留在你那里。我要对付大皇子,照顾不到他。等会停在宁氏总部的飞机坪上,你找个人送他回去吧。”
“我也没有时间照顾他。”
“不用麻烦宁总照顾。只要把他丢在别墅,再给他一张黑卡。然后宁总您尽量少露面,及时还账单,我想他一定会过的特别开心,再也不会到宁总您面前来烦你了。”
很快,宁致远派了一个司机开着车,将白雾送到了距离奢侈品店扎堆的市中心不远的一个小公寓里,给他留了一张黑卡和一辆跑车——整个过程中,他自己面都没有露一下。
因为他还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做。
公司积攒了整整半个月的公务没处理,是另一方面。另一方面,还要归功于小周毋庸置疑的高效率——不过半天,一张照片就放在了宁致远的办公桌上。
照片正中,是一个灰暗破败的二层小楼房。一眼扫过去,就能看出这是个寒酸的地方。
“这是什么?”
“是家小旅馆。”
“旅馆?这么破的地方,也能做旅馆?”
似乎讨厌这破旧而肮脏的样子,宁致远连碰都不愿意碰那照片。他皱着眉头嫌恶地看了几眼,
“你给我看这个干什么?”
“宁总,您不是要我将林哥找出来吗?”
小周小心翼翼将照片推到宁致远面前,
“这个破旅馆,就是林哥落脚的地方。而且,他都已经在里面住了一个多月了。”author_s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