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阳宗的离间之计被徐景天以雷霆手腕化解,景天阁内部风气为之一肃,凝聚力空前。
然而,徐景天深知,被动应对终非长久之计,景天阁需要更响亮的声音,更崇高的声望,才能真正在这云川洲东部站稳脚跟,让烈阳宗之流不敢轻举妄动。
这一日,他召来青萝与丹堂几位核心弟子。
“我景天阁以丹道立身,欲扬名立万,何不从我等最擅长之处着手?”徐景天目光扫过众人,“我欲于坠龙岭,开设丹道讲法大会,凡云川洲丹师,无论品阶,无论出身,皆可前来听讲。”
青萝闻言,美眸一亮:“阁主此法大善!若能成功,必能极大提升我阁声望,吸引更多丹道人才!”
一位核心弟子却面露忧色:“阁主,丹道讲法非同小可,尤其是面向整个云川洲。届时各方丹师齐聚,若有人故意发难,或是……讲法内容不足以服众,恐会适得其反,有损阁主与景天阁威名。”
徐景天淡然一笑,语气中带着绝对的自信:“无妨。丹道一途,达者为先。我既敢开坛讲法,自有把握。”
徐景天并非狂妄,而是心中有数。
身负丹霞真人完整传承,又融合自身五彩元婴对五行本源的独特理解,再加上归元圣珠潜移默化的提升,他在丹道上的造诣,早已超越了寻常四品丹师的范畴,触摸到了五品,甚至更高的境界。只是他平日低调,未曾显露罢了。
消息一经放出,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瞬间引起了轩然大波!
景天阁主徐景天,要开坛讲法,而且是面向整个云川洲的丹师!
一时间,质疑声、期待声、嘲讽声、好奇声……充斥了整个云川洲修仙界。
“徐景天?那个战力惊人的景天阁主?他还会讲丹道?”
“听说他的丹药品质极高,或许真有些本事?”
“哼!哗众取宠罢了!一个毛头小子,修行才多少年?也配给我等讲法?”
“据说药王谷的丹辰子大师对其都赞誉有加,或许并非虚言。”
“去看看又何妨?若他讲得不好,正好当众戳穿他,让他颜面扫地!”
抱着各种目的,云川洲各地的丹师,从初入丹道的学徒,到成名已久的四品大师,甚至一些隐世不出的老怪,都纷纷动身,赶往瀚海城,赶往坠龙岭。
烈阳宗内,赵焱听闻此事,先是一愣,随即冷笑连连:“不自量力!丹道最重积累,他徐景天才多大年纪?也敢开坛讲法?正好!本长老便派人去好好‘聆听’一番,看他如何出丑!”
他立刻挑选了几名精通丹道、口齿伶俐的弟子,命他们混入听讲人群,伺机发难。
药王谷中,无尘子抚须长叹,对身边弟子道:“徐大师丹道技艺,神乎其技,老夫自愧弗如。此次讲法,乃我云川洲丹道盛事,尔等需认真聆听,必有所获。”他亲自带领谷内精锐丹师,前往捧场。
听剑阁虽不擅丹道,但也派了代表前来观礼,以示尊重。
半月之后,坠龙岭人满为患。山门之外,临时开辟出的巨大广场之上,早已坐满了来自各地的丹师,黑压压一片,足有数千之众!广场前方,一座九丈高台巍然耸立,庄严肃穆。
吉时已到,钟鸣九响。
徐景天一袭青袍,缓步登上高台。他目光平静,扫过下方数千双或期待、或质疑、或好奇的眼睛,并无丝毫怯场。
他没有寒暄,直接开讲。
“丹之道,非草木之堆砌,非法诀之重复,乃天地五行生克之妙,万物气机交融之理……”
他从最基础的药材药性讲起,却并非照本宣科,而是深入浅出,阐述其内在的五行属性和相生相克之道。许多丹师听了,只觉茅塞顿开,以往许多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困惑,豁然开朗。
接着,他讲解控火技巧,十指灵动,现场演示,指尖跳跃的丹火时而如涓涓细流,时而如狂暴烈焰,精准地控制着每一种药材的提炼火候,其精妙之处,让台下众多三四品丹师都看得如痴如醉,自愧不如。
随后,他开始剖析几种常见丹药的丹方,指出其中一些被沿用千年,却实则存在微小瑕疵,影响了成丹品质与药效的配伍。并当场开炉炼丹,以改良后的丹方,轻松炼制出品质远超寻常的丹药!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大道至简。他没有藏私,将许多独到的见解、精妙的控火法门、甚至部分改良丹方的思路,都毫无保留地讲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