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之门。”一个声音从光门中传出，苍老、悠远、不带任何感情。“万年来，你是第一个找到这里的生灵。”
徐景天抬起头，看着光门中央的漩涡。“你是轮回之门的器灵？”
“是。也不是。”声音说。“本座是轮回法则的意识，也是轮回之门的守护者。本座没有名字，也不需要名字。你叫本座什么都可以。”
徐景天沉默了片刻。“轮回之门，能不能打开？”
“能。但有条件。”
“什么条件？”
“万法归一。”
徐景天愣住了。“万法归一？”
“对。轮回之门是轮回法则的终极奥秘，不是谁都能掌握的。只有将天地间所有的法则融合为一体，才能打开轮回之门，获得完整的轮回传承。”声音顿了顿。“你的六器共鸣，只是将六大神器的力量融合在一起。天地间的法则不止六种，还有很多很多。五行、时空、生死、因果，每一种法则都有无数分支。只有将这些法则全部融合，才是真正的万法归一。”
徐景天沉默了片刻。“这个过程需要多久？”
“因人而异。天赋好的，需要百年。天赋差的，需要千年万年。你的天赋不错，但至少也需要五十年。”
“五十年太久了。神界不会给我五十年。”
“神界给不给你五十年，那是神界的事。本座的条件不会变。”声音很平静。“你可以在外面等，等到准备好了再来。也可以进去等，在轮回之门中修炼。门中的时间流速与外界不同，外界一天，门中一年。你在这里修炼五十年，外界只过去五十天。”
徐景天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五十天？”
“五十天。不多不少。”
徐景天没有犹豫，他迈步走进光门。
漩涡的吸力将他整个人吞没，他感觉到身体在旋转、在扭曲、在撕裂，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他站在一片白色的空间中，没有天，没有地，只有无尽的白色。白色的空间中央，悬浮着一本巨大的书。书是打开的，书页上记载着无数法则——五行、时空、生死、因果，每一种法则都有无数分支。每一页都在缓慢翻动，像有人正在阅读。
徐景天走到书前，伸手触摸书页。
书页入手温热，像一块被阳光晒过的石头。他的神识探入书中，无数的信息涌入他的脑海。那些信息太多、太杂、太深，他的神魂承受不住，开始剧烈疼痛。
他的脸色变得苍白，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冷汗如雨般落下。但他没有松手，因为他知道，这是万法归一的必经之路。
五十年。在轮回之门中，他有五十年时间。在外界，只有五十天。五十天后，他必须出去。因为神界会来，会来抢夺轮回之门。他必须在他们来之前，掌握轮回之门的全部力量。
他闭上眼，将神识沉入书中。书页继续翻动，一页一页，一天一天。
第一年，他掌握了五行法则的所有分支。
第二年，他掌握了时空法则的所有分支。
第三年，他掌握了生死法则的所有分支。
第四年，他开始尝试将这些法则融合在一起。五行与时空融合，生与死融合，因与果融合。
第五年，他将所有法则融合成了一个整体。不是简单的叠加，而是有机的融合。每一种法则都保持着独立性，但同时又是整体的一部分。
他将这个整体命名为——轮回。
书页停止了翻动。白色的空间中，那本巨大的书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风中。
光点落在徐景天身上，融入他的体内。他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再次突破——从圣境圆满，突破到了祖境。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站在光门前。漩涡依然在旋转，但不再有吸力。他伸出手，触摸光门的表面。表面冰凉，像一块万年寒冰。
“万法归一。”他喃喃道。“成了。”
他转身，向裂缝上方飞去。下坠用了一个时辰的功夫，上升用了不到半炷香。他的修为突破到祖境，速度比之前快了十倍不止。
冲出裂缝的瞬间，阳光刺目。但他看到璇玑山的方向有火光，有浓烟，有厮杀声。
神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