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定国故伎重演,先是让人拉拢原属景州的吴桥、东光、故城三县的百姓来肃宁府。
说是肃宁这里的官吏清廉,从来不欺压百姓,也不胡乱给百姓增加赋税,且种地挖矿做生意的赋税极低。
其实,也用不着肃宁府的人大力宣扬,肃宁吏治清明,赋税极低,且收取的赋税在百姓需要的时候,还会归还百姓的事情,周围州县的百姓早已经知道了。
这就很让周围府县的百姓羡慕啊!
所以,肃宁府的人没费什么事,就造成了吴桥、东光、故城三县百姓的大逃亡。
顺天府的官员看到百姓离开家乡去往肃宁以后,就一纸状子把肃宁知府周延儒告了。
周延儒属于是人在家中躺,祸从天上来。肃宁人都知道,周延儒只是名义上的肃宁知府,肃宁知府实际上是肃宁知县张德福。
没错,肃宁县成为肃宁府以后,肃宁县实际上还是存在的,这就和河间府下面有个河间县一样。
周延儒无辜躺枪,就满是委屈的去找李定国,说是他一直在集市上收税,且极为公道,并没有多收取商贾的税银。
可顺天府却把他告了,说他让人煽动蛊惑吴桥、东光、故城三县的百姓逃亡。
当时,李定国笑了笑,安慰他说,“我知道他们冤枉你,这煽动蛊惑百姓逃亡的事情,是我让人做的。”
“啊?”
周延儒还真的不知道这位指挥使竟然会干这种事情。
李定国又说道:“无事,你好好收税好了,天塌下来也有张知县顶着,他个子高,顶得住。”
周延儒还是不放心,正待再说什么,李定国又说道:“周知府,现在你知道我为何不让你在府衙办公,而去集市上收税了吧?”
“为何?”
“我那是保护你,怕你真做了这个知府,有些事你顶不住啊!”
周延儒想了想还真是这样,在这贼寇大首领手下做知府那是很危险的事情,保不住哪头就会有祸事临头。
周延儒觉得还是在集市上收税好,只要不贪不占,照章收税,就不会有人找他的麻烦。
于是,周延儒就高高兴兴的走了。
随后,李定国让张德福以周延儒的名义给朝廷上奏书,说是景州三县本来就是河间府的地盘,河间府被肃宁府替代,这三县自然就是肃宁府的。
这三县的百姓想留在肃宁府治下,而不愿意归顺天府管,那是他们自己的选择,而不是肃宁府的责任。
顺天府告状,实属无理。有这个工夫不如好好想想怎么善待百姓,而不是只知道告状,不知道为皇帝分忧。
估计是为皇帝分忧的话,让那位皇帝也不好多说什么了。他本来就很烦,顺天府又拿这种事情告状,搞的他就更心烦了。
再说,那些百姓不管是归顺天府管,还是归肃宁府管,都是大明朝的百姓,都是他的赤子,争来争去的有什么意思。
于是,此事也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顺天府的人一看告状没有结果,就赶紧安抚沧州三县的百姓,害怕他们也跑了。
可西边保定府的官员却告诉他们说,没用,肃宁的人很霸道,当初他们侵吞了高阳、蠡县、正定三县,保定府也告过他们,可最后此事也不了了之了。
顺天府的人泄气了,再说,他们也拿不出百姓看得见的好处,而百姓也不相信他们,他们说啥也没用。
于是,不等肃宁的人去拉拢,庆云、南皮、盐山三县的百姓也开始了逃亡模式。
后来,顺天府的人也不管这事了,因为他们都觉得跑了和尚跑不了庙,百姓跑了,他们的土地正好可以占为己有。
六个县的百姓都跑到了肃宁府的地盘上,李定国很高兴,可卢象生却告诉他,“没地,没有地给他们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