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欲效仿蠡县马知县。”
就是说,这位知县也想学蠡县知县马嘉,首先给李定国跪了。
当初,肃宁周边几个县里面,这蠡县知县马嘉是最先给李定国跪了的人。
此事,先是被其他知县不齿,后来成为笑谈。再后来,他们都觉得这马嘉有先见之明。
再再后来,其他知县就抢着给李定国跪了。
现在,这知县也要学马嘉,抢在其他五位知县前面给李定国跪了。
李定国看着跪在面前的这位知县,就笑吟吟的问道:“你是吴桥知县吧?”
“回指挥使的话,下官正是吴桥知县范通。”
李定国看看其他几位知县,说道:“你们看到了吧?范知县才是明白人啊!”
说完,李定国让范通起来,然后说道:“范知县,你可以留下来跟随张德福知县学习,暂时不用操心你县百姓的事情。等你学成后,你自然会知道如何做事了。”
范通赶紧行礼,然后就垂首站在了李定国的侧后。
他这样子,很像是给李定国俯首称臣啊。
其他五位知县坐不住了,事情明摆着,只要归顺眼前这位指挥使,本县百姓的事情就不用他们操心了。
百姓的事情向来很让人头疼,一旦他们回到县治为盗为寇,那就是要他们这些知县的命的事情。
权衡利弊,也出于对今后形势的考量,这五位知县突然都是站了起来,然后争着抢着的朝着李定国这边来了------
“指挥使-----”
“指挥使------”
“指挥使……”
“------”
这五位连喊带叫着,争着抢着到跑到李定国面前后,都是赶紧下跪。
因为都想抢那个最好的位置,几个人还撞在了一处。
最后,几个人终于跪安稳了,前面两人,后面三人。
其中,那个抢到最佳位置的知县说道:“指挥使,我等都愿意效仿马知县。”
李定国笑了笑,道:“你们早这么懂事不就行了嘛!”
自此,原河间府所辖地盘,全部归了肃宁府。或者说,是这些地方的知县,都主动跪了这位贼寇大首领。
十六个县啊,再加上早些时候侵吞的高阳、蠡县、正定三县,李定国的这个河间府的地盘,那可就大了去了。
就李自成老营那二十多万人,撒在这片土地上,不过就是一场小毛毛雨罢了。
他们聚在一处也好,分散居住也好,肃宁这边都能满足他们。
李自成对此很满意,觉得这大盟主就是大盟主,关键时刻还是能给其他贼寇兜底的。
其实,肃宁府的地盘也不都是李定国说了算,还有很多的地方,根本不买李定国的帐。
这些地方就是遍布肃宁府境内的皇庄、王庄,还有很多权贵的私家庄园。
这些地方都是有主人的,且主人都很牛逼,属于那种可以在大明朝的地盘上横着走的人。
这些庄园占据了大量的土地,甚至是一县土地都被占据,真可谓是“富者地千顷,贫者无寸土”。
肃宁府的地盘扩大了以后,李定国就瞄上了这些贵人们的庄园土地。
李定国知道土地过于集中的弊端,也知道没有土地的农户,若是遇到灾年,那基本上就是潜在的贼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