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大寿在肃宁一连呆了好几天。
这些日子以来,他被人带着去各处参观,还有幸看到了肃宁府那座戒备森严的府库。
当他看到府库里面堆满了金银财宝,还有各种值钱的物品时,说实话,他觉得大首领已经是富可敌国了。
可李定国告诉他说,“这都是民脂民膏,当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祖大寿心中震惊,顿时觉得这大首领不是一个贪财之人。
李定国还带着他看了火器营,并拍着张火火的肩膀说道:“这位就是朝你开炮的人。”
总共四炮,三炮开花弹,一炮实心弹,就逼的祖大寿彻底放弃了抵抗的念头。
祖大寿先是看着张火火那张坑坑洼洼的脸,心说这人一看就是常年摆弄火器的人,不然,不会被火药烧成这个鬼模样。
他再看着那些被战马拖曳着的大炮,心说这可是野战利器啊!
张火火很谦虚,道:“祖总兵,听大首领说,你对火器很有研究,你看看这里的火器,可有需要改进的地方吗?”
祖大寿看着那些明显与他们所用的大炮不一样的大炮,说道:“这些大炮,炮身异常光滑,看上去很是坚固,好像不是铸造的吧?”
张火火道:“祖总兵好眼力,这炮身确实坚固。不过,祖总兵也看走眼了,这大炮确实是铸造的。只是,铸造好炮身后,这炮管是削割出来的。”
“削割出来的?”
祖大寿惊了,心说大首领这里难道还有削铁如泥的宝贝吗?
这时,李定国说道:“这炮身确实是削割出来的。不仅仅是炮身,这炮膛也是。”
祖大寿赶紧把手伸进炮膛摸了摸,发现炮膛确实很平滑,比他们用的大炮炮膛平滑太多了。
他们用的大炮,铸造好以后,也就是把炮膛简单磨一磨罢了。
“大首领,这是怎么整的?”
李定国就把这炮管是用老钢旋出来的事情说了一遍。
李定国还说道:“其实,炮膛光滑虽然可以打的远一些,可只打的远一些不够,还要打得准才行。而要想打的准,打的远,炮膛里必须要有膛线才行。”
“膛线?”
李定国点点头,然后走到一门用雨布遮盖着的大炮跟前,命人把雨布打开……
雨布打开后,祖大寿顿时一惊,他看到眼前这门大炮明显与他刚才看到的那些大炮不一样。
这门炮炮管更长,后端也是多了很多东西,看上去十分复杂的样子。
“祖总兵,你再摸摸这炮管里面。”
祖大寿把手伸进炮管里摸了摸……
随后,他就是一惊,道:“大首领,这炮膛也算是光滑,可里面竟然是多了……”
祖大寿又仔细摸了摸,感觉炮膛里多了三道棱。
李定国他们能在炮膛里弄出这三道棱,已经是极不容易了,几乎是使出了吃奶的劲不说,还耗费了大半年的工夫。
“那就是膛线,能让大炮打的远,打的准。”
祖大寿又摸了摸,然后才把手收回来。
“大首领,为何多了这三道棱,大炮就打的远,打的准了?”
“这三道棱之所以能让……算了,一时半会说不清楚,以后再慢慢告诉你。不过,张首领开的那四炮,就是用这门炮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