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大寿懵了一下,随后看向张火火。
张火火点点头,说道:“大首领说,必要的时候可以开炮,但不可伤到祖总兵和他的部下。
在下不才,幸而没有伤到祖总兵和你的部下,也算是对得起大首领的信任了。”
祖大寿看向李定国,道:“谢大首领,谢张首领。”
李定国摆摆手,道:“其实,就是你不肯来肃宁,我也不会真的让他们拿大炮轰你。俗话说得好,强扭的瓜不甜,你不肯归顺于我,我也不能强求你。”
李定国这是站在说话不腰疼,守着大炮说不强求,祖大寿岂有不明白的道理。
祖大寿心说今日不真心归顺大首领,来日战场想见,大首领的大炮会必然让自己后悔的。
而且,这大首领似乎不止只有一门这样的大炮,那边还有许多同样用雨布遮盖着的大炮。
于是,他心悦诚服的说道:“大首领,我祖大寿轻易不服人,也轻易不相信人。但我今日服了,也从心里相信大首领。大首领,吾愿为大首领麾下一首领。”
说完,祖大寿跪地行礼。
李定国觉得吧,这一次,祖大寿是真的跪了。
祖大寿这种人,平时傲得很,他服的是有实力的人。在他没有真正见识到大首领的实力的时候,其从贼的决心还是会动摇的。
“祖总兵,你已经知道我对建奴动手了,待你回到辽东,我会有军令给你。”
“属下听令。”
随后,李定国命老营首领张国龙带祖大寿去挑选东西。
“凡祖总兵所需,无不供给。”
大方啊!
大首领真是大方,这意思就是祖大寿要什么给什么了。
事后,有人问李定国,为何要对祖大寿如此大方。
李定国说,“祖大寿他们驻守大凌城很是艰苦。现在,他已经是我的麾下,我就要大方一些,以帮助他们驻守大凌城,也替朝廷暖暖他们的心。”
当然,李定国没有告诉那人,他从祖大寿这里要了一个人,说是留此人在此,可以学习一些战术战法。
祖大寿很高兴,觉得大首领肯教给他的手下一些战术战法,那就是帮助他。
李定国要的这人姓吴,是祖大寿手下的一名参将。
这一年,这位吴参将刚满二十岁,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而李定国已经二十一岁了。
这人与李定国熟了以后,得知李定国军中结拜风很盛行,就有意与李定国结拜为兄弟。
说实话,李定国也是很热衷于与人结拜,可最终能和他结拜为兄弟的人,却是少之又少。
原因就是很多人在与李定国结拜之前,这才发现他们已经比李定国矮了一辈。因为,军中很多人早已经和那个李传勋,也就是大首领的老侄子结拜为兄弟了。
没办法,他们只能做李定国的从子、义子,甚至是侄子。
这吴参将也是一样,当他小心翼翼地说出自己的想法后,李定国却是邪魅一笑,说道:“若我记得没错,你与我的大侄子,也就是亲兵营李首领已经结拜过了,对不对?”
吴参将一听这话,顿时就懵了,心说那个李传勋可是追着自己要结拜的,弄的他当时还有点不好意思,以为这李传勋有别的想法。
现在看来,这李传勋是有意如此,就是为了让自己和他同辈,然后再矮大首领一辈。
自此以后,李定国就又多了一个侄子,吴三桂。
后来,吴三桂自己改名,叫做李三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