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孙铨不帮他,他就会让人把孙铨控制住,然后他会亲自去见那位大首领,亮出皇帝的圣旨,逼大首领交出范通。
自己带着人去吴桥抓人,那肯定是不行的。范通敢带着数万人包围勤王军,就敢带人暴力抗法。
所以,能不能抓住范通,还要通过孙铨和那位大首领才行。
现在,孙铨要带他去见大首领,正合骆养性的心意。不过,他只能自己去见大首领,他的部下一个也不能去。
孙铨的手下已经围了过来,这些人穿的和骆养性的手下一模一样,所用兵器也一样。
但他们眼神却不对,一个个都是眼神冰冷的盯着他们昔日的同僚。
骆养性知道,这里是肃宁,他的锦衣卫不好使,就下令让手下等在这里,他自己去见大首领。
孙铨领着骆养性到了议事堂外面后,李定国正坐在桌案后面和卢象生、范通等人说话。
亲兵报告说孙铨和骆养性来了,李定国就命让孙铨进来,骆养性等在外面。
不一会儿,孙铨进来了。
李定国说道:“骆养性确实是来抓范知县的吗?”
孙铨抱拳说道:“是,属下已经问过了,他确实是来抓范知县的。”
李定国看了一眼范通,道:“皇帝想杀鸡儆猴啊!”
范通道:“大首领,这骆养性是北镇抚司的指挥使,皇帝让他来抓我,也是给我这个知县的面子了,哈哈哈……”
李定国说道:“皇帝派他来抓你,哪里是看你的面子,他是知道这肃宁他说了不算,这才让骆养性来的。”
卢象生说道:“这骆养性也是胆大啊,敢来这里抓人。”
“皇帝让他来,他敢不来吗?”
说完,李定国命亲兵把骆养性带进来。
骆养性在门外交出腰刀后,就被亲兵带了进来。一进门,骆养性就认出了李定国。
说实话,李定国的画像就是他当年让人画的,这模样早就刻在他心里了。
骆养性抱拳说道:“李指挥使,本指挥使奉皇命来抓吴桥知县范通,请指挥使协助,以助我完成皇命。”
李定国指指坐在一旁的范通,说道:“骆指挥使,你看这是谁?”
骆养性看了一眼,道:“吴桥知县范通。”
李定国知道,锦衣卫无处不在,这范通的画像怕是早就有了,骆养性肯定也是看了不止一次。
“皇帝为何要让你抓他?”
“范知县带领乡民围困官军,还趁着官军不备,抢夺官军的兵器马匹等军资,致使官军回到防地以后,无法镇守一方。此乃重罪,皇帝特命我来抓他。”
李定国看向范通,道:“可有此事发生?”
范通起身说道:“大首领,乡民拿了官军的兵器、马匹一事,确实确有。但也不是和骆指挥使说的那样,是乡民抢夺官军的东西。”
“那是怎么回事?”
范通看了一眼骆养性,回头说道:“大首领,乡民得知官军要来肃宁地界打仗,害怕他们把这肃宁祸祸的不像样子,也害怕他们遭受兵灾。
所以,他们就自发的来到县衙,请我带着他们去阻拦官军,说是先暂且挡住官军,等快要成熟的庄稼收割以后,这仗再打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