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有人在李定国耳边小声说了些什么,李定国就示意亲兵拦住骆养性。
骆养性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转身看着李定国。
李定国说道:“骆指挥使,不好意思啊,你暂时还不能走。你们来的时候,是不是在官道上纵马狂奔,踩坏了官道……”
骆养性想起过路钱的事情,就赶紧说道:“李指挥使,我等来此已经出了钱,守卫关卡的士卒也给我等发了牌子,那牌子……”
骆养性想起来了,牌子还在自己的手下那里。
“牌子是牌子,现在是说你们踩坏了官道的事情。修路很难,花费很大,我不得已让人收一点过路钱,想好好修一修这些破败的官道。
这官道不是我家的,是大家的,修好了大家走着也方便不是,大家自然要爱惜才是。
可就是这样,我照样被人骂,被人骂做劫匪路霸。你等出了过路钱以后,就纵马狂奔,被百姓一路骂着也正常。
只是,现在有人告到我这里来了,我就不能不管了……”
骆养性真的抓狂了,锦衣卫行走江湖,谁敢收他们的过路钱?
这一次,骆养性不想惹事,出了过路钱,已经是给了肃宁府这些人面子。
现在倒好,竟然有人告他们纵马狂奔,也是不把锦衣卫的大爷们看在眼里了。
“李指挥使,我等出行是为皇帝做事,自然要快马加鞭,不敢耽误皇帝交代的事情。”
“骆指挥使,你这意思就是承认在我肃宁境内纵马狂奔了,是吗?”
骆养性点点头,道:“是。”
李定国也点点头,道:“你承认就好,你可以走了。”
骆养性愣了一下,但他还是赶紧走了。
这李定国比那位皇帝还让人难以琢磨,还是赶紧离开为好。
骆养性被人带着离开这里,然后就去了他与孙铨见面的那个地方。
等他到了那里以后,看到他的手下一个个都蹲在地上,像是被人训斥了一番一样。
骆养性心知不妙,赶紧问他们出了何事。
一名手下苦着脸说道:“指挥使,你走后没多会儿,就有人来对孙千户的人说,咱们踩坏了官道,该教训一下我们才是。”
“如何教训的?”
看着这位手下脸上的巴掌印子,骆养性心里也猜个八九不离十了。
“他们把我们的马匹收走了------”
骆养性这才发现那些马匹都没了。
于是,他怒道:“你等都是木头人吗?他们收你们的马匹,你们就任由他们收走吗?”
那手下快要哭出来了,指着另一边说道:“数百人皆张弓持弩,稍有反抗皆连打带骂,指挥使又不在,我等也不敢反抗,只能任由他们收走马匹。”
骆养性差点被气疯了。现在,他才知道为何那个李定国会让他这么轻易离开。
可没有马匹也走不了啊。
骆养性就看向周边,想看看那个孙铨在哪里。
结果,他看到孙铨带着一队牛车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