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怕喝药
“你恢覆灵力了!?”苏辰星看着布娃娃模样的墨星月,眼中满是讶异。
“是啊!还是璟晨……尘诺卿帮的忙……”墨星月有些多愁善感道。
在提到尘诺卿时,她总是不愿相信他会害自己,可事实摆在眼前却又不得不信。
除了尘诺卿,恐怕谁都不知道灵力体的回归是否是他为了取得信任而做的事呢?
“现在灵力体也回来了,下一步怎么办?”文殊问道。
此话一处,三人都沈默了。
从前的线索都是尘诺卿给的,也是尘诺卿带他们寻找的。可以说,尘诺卿就是他们的中心骨,是大脑。中心骨都没了,他们就跟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转。
“殿下,你不是还有个探子吗?”文殊小心翼翼问道。
“那个探子被处理掉了。”苏辰星答。
谁都没有想到“破天”居然如此严谨,自套出尘诺卿的身份后,探子传完消息就被查出处理了。
至于思丘……那个“破天”的幕后黑手也已经知道璟晨就是他的儿子了,却没有立刻派人来寻找,好像尘诺卿只是一个和他有血缘关系的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这种无所谓的态度让苏辰星一致觉得尘诺卿不可能与他的父亲同流合污。
但……事情已经发生了,无可逆转……
“那我们岂不是要等‘破天’主动来找我们?这样很被动啊!”墨星月担忧道。
“所以,我打算亲自潜入‘破天’。”苏辰星坚定道。
此话一出,墨星月和文殊皆是一惊,而后思考片刻,也只有这一个办法了,毕竟墨星月的本体还没有下落……
碧云天内。
大风吹,吹呀吹,吹弯了小草,吹乱了树梢,吹出隐藏在草中的房屋。
木屋一座又一座呀,三三两两的聚一块,捉迷藏般隐入草中。
不见炊烟袅袅,不见人来人往,冷冷清清。
“叮铃铃——”
风吹动木屋窗前的三两风铃,摇摇摆摆,似佳人迎光而舞。
窗边就是个案臺,臺上摆放着宣纸,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字,风一吹,便飞落在地。
“吱呀——”
木屋的门从外面推开,宣纸顺着风飘到了门坎,如落叶归根般落在木制地板上。
那人俯身捡起门坎旁的宣纸,跨过门坎,将宣纸放在距门十米远的桌上,将茶杯倒扣于宣纸之上。
轻手轻脚的来到屏风之后的床边。
那人伸手卷起淡黄色床幔,坐在床沿,伸手将床上那人的手从被中抽出,细细把脉。
良久,那人道:“醒了就起来吧,一会儿把药喝了。”
床上那人缓缓睁眼,入目的是木屋那朴素的装饰,略一偏头,便瞧见床沿坐着的那人。
“多谢……”尘诺卿支撑着身子坐起来,慕雨岑起身站在床边。
“我说过,它会保你一命。”慕雨岑看着尘诺卿略显惨白的脸淡然道。
“呵……你怕是早就预料到我会遭此劫难吧……”尘诺卿垂眸苦笑道。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总归是我猜对了,而你却赌错了。”慕雨岑笑道。
谈话间,蜚爵着急忙慌的冲进屋内,大喊大叫道:“殿下!不好了不好了!!!”
“咚——”
由于蜚爵飞太快,一下子撞到床桿上。
它的鹰腿抖了抖,向后退去,摇了摇那笨重的龙头,蜷缩起身体,盯着龙头处通红的床桿印围绕在慕雨岑身边哭唧唧道:“殿下,我的头……”qaq
慕雨岑轻笑一声,道:“无碍,左右不过毁容罢了。”
闻言,尘诺卿那本被悲伤笼罩的脸顿时如同迷雾遇阳,散的一干二凈。
悲伤虽被笑意所掩盖,却笑得苦涩。
尘诺卿轻咳一声,问道:“可是出了什么事?”
蜚爵哭唧唧答道:“没什么大事,就是殿下为你寻得的草药被吃了,还吃的一干二凈,渣都不剩……”
慕雨岑讶异道:“那草药我不是让小东西拿去熬了吗?走时还好好的,怎就一会儿功夫,便被吃的连渣都不剩?”
蜚爵无奈道:“顾厌卿直接把草药连着水喝下去了……”
声音越说越小,显然是底气不足。
慕雨岑闻言先是一惊,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掩唇轻笑道:“都吃干凈了?!一会儿又该肚子疼了!……什么都吃,他是杂食动物吗?”
尘诺卿蹙眉,疑惑不解:“那草药有何副作用?”
慕雨岑笑着回道:“没有副作用,只不过……他一个无病无痛之人吃了,总是要付出嘴馋的代价的。”
顿了顿,而后又道:“我先去看看他,你的身体没什么问题,只是虚弱些,尽量下床走动走动,碧云天可是个风水宝地,哪怕你半死不活,这儿也有办法和阎王抢人!”
尘诺卿若有所思,慕雨岑和蜚爵前脚刚离开,他便起身离开床榻,披上件淡绿色外衣,摇摇晃晃的走向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