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章
飞霜醉
“江寒月应该只是一个傀儡吧……”墨星月看着一旁的松树问道。
“果然,这件事瞒过那个没有意识的墨星月轻而易举,想要瞒过你是不可能的。”苏辰星回答道。
墨星月笑了:“是谁的傀儡?”
苏辰星也笑了:“璟晨的。你看的出江寒月只是一个傀儡,却看不出我有没有回来,也看不出江寒月是谁的傀儡。”
墨星月看了眼苏辰星道:“失去灵力,就只能靠直觉和感觉。能察觉出来就不错了,你还指望我能看出你们谁是谁?”
苏辰星:“呵,也是啊!”
琥珀飘在最后面,一门心思都在那羊肉串上,完全没有註意到墨星月拉着苏辰星偷偷溜房间了。
幻境外,相思梧桐树下。
“璟晨!查到了吗?!”文殊双手做喇叭状,高声呼喊着又跑到相思梧桐树上休息的璟晨。
后者则是端坐在树梢上,侧身靠着树干,喝着刚刚沏好的茶,眺望远方。
“已经查到一处了,等苏辰星回来我们就出发。”璟晨抿一口茶,好不悠闲。
文殊头都快仰到天上去了,才等到璟晨轻飘飘一句话,脸都黑了,双手叉腰,语气不自觉带了些许质问:“餵!查到哪一处啊!到时候去哪儿啊!你说清楚点好不好!”
璟晨:“……”
璟晨自顾自喝茶,全然当做没有听到文殊在树下的呼喊。
这给文殊气的,他那个暴脾气蹭一下就上来了,搁儿相思梧桐树下指着璟晨所在的位置将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后者依旧怡然自得,权当夏季来临,蝉鸣聒噪了些。
直接给文殊气走了。
不多时,文殊再次出现,他的脸依旧黑的吓人,但却一言不发,手中提着飞霜醉,走到相思梧桐树下靠着树干坐在草地上。
一口一口的喝着,四周一片寂静。
“少喝些酒。”璟晨的声音从文殊头顶传下来,那声音幽幽的,就像清泉石上流,鱼儿水中游。
“要你管!”说着还不忘喝几口飞霜醉。
“苏辰星回来若是发现他珍藏的飞霜醉变成空罐子了,你猜猜会怎么样?”璟晨幽幽开口。
文殊被说的打了一个激灵,差点就被飞霜醉呛死了,急得抬头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在殿下后院土裏挖的!……不对,你怎么知道我是从殿下那拿的!”
璟晨放下茶盏,挥一挥衣袖,将茶具尽数收起,背倚靠在树干上,懒洋洋的,闭目欲养神:“就你那狗刨一样的挖法,弄得浑身都是泥,臟死了!”
文殊看了看自己干凈的没有一丝灰尘的鹅黄长袍有些无语:“谁狗刨!?谁浑身都是泥!?”
璟晨无所谓道:“你不承认没关系,苏辰星怪罪下来,我可保不了你!”
文殊哑然。
在苏辰星那,如果他和璟晨被同时挟持,苏辰星可能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救璟晨。
因为在文殊的观念裏,苏辰星把璟晨看成第三重要的人。
一是墨星月,二是他的妹妹,三是璟晨。
至于他的父母嘛……于他而言算是可有可无吧!
不是父母对他不好,是因为自打苏辰星出生以来,见父母的次数屈指可数,因为他父母六界到处旅游,烂摊子全交给他。
可怜他当时才五百岁……
幻境中。
天开始蒙蒙亮的时候,突然下起了雨。
那雨淅淅沥沥,连绵不绝,好似永远也下不完。
松山苑内的植被经过这雨的浇灌,长势喜人,颇有瞬间就长满苑内的架势。
这雨倒是下的开心了,苏辰星却不开心了——他就要走了。
阳臺上,墨星月坐在墨龙玉搭建的秋千上,双腿一前一后的摇晃着,若有所思,苏辰星则给她推着秋千。
他们一个是月亮,一个是星星。他们是挂天上照亮黑夜的,也同时照亮着对方……
“你是怎么进来的?”墨星月有些疑惑。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苏辰星肯定道。
墨星月:“切……”
可墨星月却心存疑惑,疑惑“破天”怎么可能察觉不到有“入侵者”。
而且她可以微弱的感应到意识体和灵力体,独独本体感应不了。
而苏辰星却在思考三年前墨星月突然失踪时的场景。
那时,琥珀拖着满是伤痕的身体,一瘸一拐的来到落樱阁,拿着信件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