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说,她与墨星月遇到危险,她被人打成重伤昏死过去,晕过去前看到墨星月与黑衣人缠斗,而后便两眼一黑。
再度醒来之时,墨星月消失不见,而她则是躺在地上,位置都没有偏离分毫。
手中是一封信,应该是那个黑衣人塞的。
她没有多想,直接带着信,托着残躯,举步艰难的来到落樱阁。
而后直接晕倒在落樱阁门口,幸好被璟晨看到,不然琥珀恐怕是凶多吉少。
信的封面写着“阿星亲启”。信中写的大致就是墨星月被“破天”带走,抓她的人让她写一封信留给苏辰星。
之后苏辰星四人四处奔波,璟晨不知从哪打听到墨星月的下落以及她的近况,而后四人又继续寻找幻境入口。
结果也是不出所料,又是璟晨寻到了幻境入口,带着他们进来找到墨星月。
有时候他甚至在怀疑璟晨是不是“破天”的线人。
他还记得璟晨说:“找到了。我已寻好身份,一会儿附身即可。”
如果璟晨背叛了他们,那还真是大事不妙。
“你们初次进入这,应该来不及在‘破天’内部安插眼线。那九六又是怎么知道进入方法的?”墨星月瞇了瞇眼。
如果璟晨被策反了,现在将他挖出来也不算晚;如果璟晨从一开始就是“破天”安插的眼线,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有眼线……”苏辰星推着秋千道。
“那你不觉得,九六知道的太多了吗?”墨星月荡着秋千,瞇着眼,表情好不惬意,说出来的话却不似表情般轻松。
“噗嗤!你的人,若是我怀疑便也就算了,你也怀疑……”苏辰星嗤笑一声,有些不置可否道。
墨星月则理直气壮道:“我的人,为什么你可以怀疑我不可以?他又不像琥珀。九六只是我从宫围场中赎回来的罢了,在赎回来之前,我怎么知道他是干什么的?”
宫围场类似于斗兽场之类的地方,裏面的人或是被抓或是被卖到裏面的。他们来自六界各地,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妖有魔,有仙有人……
他们或是与一些凶兽决斗,或是彼此间互相厮杀。
看臺上的人会下赌註,若是他们与凶兽决斗,便压决斗者或是凶兽获胜;若是彼此间互相厮杀,便压其中一方获胜。
决斗者不问来处,自然也无人管死活。胜出后,宫围场的人大概率就会继续养着,毕竟没人会和白花花的钞票过不去。
每个进入宫围场的决斗者都会带上镣铐,镣铐可以削弱或让决斗者失去灵力,哪怕是符咒者也施展不了,只能依靠技巧和拳头取胜。
由于宫围场位于六不管地界,鱼龙混杂的很,谁能保证璟晨干干凈凈呢?
“绑你的人,你还有印象吗?”说到这个,苏辰星眼中的光暗淡了些,他一定要找到绑墨星月的那个人,让那人感受一下被人“关爱”的感觉。
“唔……”墨星月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会儿道,“那人蒙着面,样貌记不大清了,但声音还记得,就怕是幻音……”
这世上有一种失传已久的法术——幻音。
它可以改变人的声线,可以是你想到的,可以是别人的声音,也可以是随机的……
它之所以失传已久,是因为千百年前的一场大火将有关幻音的技法书籍都烧毁了。
而当时没有多少人会去学习幻音,自然也找不出会幻音的人重新编写技法书籍,因而失传。
苏辰星嘆口气无奈道:“罢了罢了,指望不得……”
墨星月不开心的撇撇嘴,没有答话。
苏辰星笑得无奈却也没有办法,只得由着她去,至于绑架之人……还是找璟晨更为靠谱!
医院内到处都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婠婠这会儿躺在床上,护士刚刚给她註射了镇定剂。
进入医院住下后,原本一切正常的婠婠,后来却开始逐渐抗拒医生和护士。曾多次趁着没人偷溜出医院,被抓回来后拼命挣扎,还抓伤了好几个护士。
墨父的胞哥见过她们母女了,只是来的不是时候,被神志不清的婠婠又打又咬又抓,直接破了相!
因而只带走了婠母,遣人照顾婠婠。
明明身体各项指标都十分正常,也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对刚进医院住的那个病房十分抗拒,每次都扒着门框不愿进去。
有一次婠婠直接偷藏水果刀打算自.杀,病房的监控又刚好坏了还没有修,隔音效果又是一级棒,外头的人都听不到裏面的声音,要不是护士查房及时发现并阻止,后果不堪设想。
和她同病房住的是个老太太,她的儿子每天都来照顾她,据说那老太太是癌癥晚期,存活几率小之又小。她儿子天天来医院照顾她,医院裏的医生护士都是他是个孝顺的人。
婠婠却十分抗拒甚至是害怕。但由于医院实在腾不出多余的病床,只能让那老太太躺外面的病床,婠婠躺裏面的病床。平时把帘子拉上,隔绝一下,病情也就渐渐稳定下来。
只是偶尔还是会犯病。
随后听见病房门打开的声音,刚刚护士已经查过房了,只能是那个“大孝子”又来看那个老太太了。
下一秒,那“大孝子”拉开了帘子钻进婠婠这半边病房……
“餵!乌妄!你不在松山苑看着,跟出来做甚?”江茉姑看了眼阳臺上整理羽毛的乌妄皱了皱眉。
“无礼!”乌妄依旧整理着他那乌黑的羽毛,仿佛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阻止他理毛。
江茉姑翻了个白眼道:“某人只是当了个小小的官就骄傲自满了?!切!什么人啊!还想教训我?!”
乌妄无言。
这就是为什么他不想和关系户共事的原因了——太耽误事儿了!
“上头来命令,说让我们适当放松放松,不用死盯着墨星月,她一时半会儿也离不开。”说完这句话乌妄便兀自飞走了。
“餵!……”江茉姑看着那黑乎乎的乌鸦,暗自吐槽道,“瞧把你能的,你以为你是谁啊!?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