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觉得我无所事事,不去学堂听博士们讲习,说到底,不过是我不读死书,而是读活书,读天下!”
刘秀一番话了,听得邓禹是振聋发聩,
但震惊之余,邓禹的心中格外后悔,
后悔自己今天不应该早早过来,
非但没有为自己讨回公道,平白还被刘秀训斥了一番,
一时间,神色沮丧,格外说。
刘秀知道自己的一番话,邓禹不会那么快领会,
随即上前,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开口笑道:
“走,跟我去河边。”
邓禹忙不迭摇头,“去河边干什么?又陪你看貌美佳人?不去。”
刘秀没好气指了指对方的脑袋,
语气严肃:“叫你去你就去,废话少说。”
随即不管三七二十一,拽着邓禹,就去了太学府外,几里地处的河边。
天色上早,正值清晨,
雾气弥漫还未彻底消退,
刘秀二人来到河边,
刘秀指着眼前潺潺流淌的清澈河水道:“你看到这水,你想到什么?”
邓禹摸了摸脑袋,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随即吞吞吐吐道:“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
刘秀摆了摆手,“孔子那是江河,这不过是小溪流!”
“况且我问的是你,不是孔子。”
邓禹一听这话,左思右想,想不出个所以然,
只得是嘟囔一句:“还能想到什么?河就是河,水就是水呗、”
刘秀上前一步,动作打断了邓禹的沉思,
“水,天下至柔之物,因此,击之无创,刺之不伤,斩之不断,焚之不燃;
所以依地而流,随势而变,有时迂回盘旋在山谷之间,有时翻涌奔流在荒原之内!”
面对刘秀的一番话,邓禹不解气中深意,
“我不明白。”邓禹倒是实话实话。
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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