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一族,与樊家再无瓜葛!如今樊家死活,与我等何干!”
刘秀语气中满是冰冷之意,
樊宏知道自己理亏,但又不能知难而退,
只得是连连拱手赔礼,一边苦苦哀求:“老爷子年岁已高,一时糊涂,还望伯升和文叔,高抬贵手!”
见樊宏拿樊重来说事,
一旁的刘縯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
径直大骂道:“老而不死是为贼!樊重早就该死!”
“他若是早早死了,我母亲怎么平白遭此无妄之灾!”
刘縯口中,自己的外公,已经变成了樊重,
彻底宣布双方的决裂,
随后,刘縯一手指着湖阳县城的方向,
冷声开口道:
“你且回去告诉湖阳县令,想杀樊家就杀!我意已决!今日,必破此城!”
樊宏闻言,自知无力回天,
想到自家数百人,都要惨死在刀下,
顿时如丧考批,径直朝着刘縯所在,跪倒在地,
以长辈的身份,去哀求身为晚辈的刘縯,
哭嚎道:“伯升!还望念在你我亲朋一场,莫要赶尽杀绝啊!”
“伯升!!”
樊宏跪地叩首,苦苦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