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刘縯不为所动,索性转过身,不去理会,
“母亲已死,我兄弟二人再无牵挂,如今是樊家咎由自取,而非我刘伯升无情无义!”
刘縯不理会樊宏,
倒是刘秀,似是想到了什么,
思量间,开口问向樊宏:“你从城中而来,定然知晓县令的底细,此人品行如何?”
樊宏闻言,似是抓到了救命的稻草,
顾不得满面的泪水,快速回应:
“那县令荀杜,平日里贪赃枉法,爱财如命!商贾出身,每每朝廷拨款,都要中饱私囊!”
听到樊宏的话,刘秀还未开口,
刘縯则是冷哼了一声:“果然是一丘之貉!”
“那樊重为了保全自己,逼死自己的女儿,这荀杜贪财如命,好一个为民的狗官!”
而刘秀听了樊宏的话,则是自顾自思量了少许,
随即朝着自己的兄长刘縯开口道:
“大哥,这湖阳县令荀杜,我此前认识,在长安求学之时,此人也曾来投奔过我。”
“其人贪财好色,无耻至极!”
“但恰恰是他无耻,你我全然可以利用!”
“你是说……”刘縯隐隐想到什么,
刘秀点头:“这湖阳地势极好,易守难攻,虽然我方势力强盛,再僵持几个时辰,定然能破城而入。”
“可这一万出头的队伍,是你我好不容易拉扯起来,损失一人,都是弊大于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