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摘下墨镜,冷笑着微眯了双眸,“知道我会怎么对待惹我生气的女人吗,尤其是某个姓殷的女人?”
他一坏笑她就抖落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会打她的屁股。”唇畔笑意愈深的某男人,说话的時候双眸里都是让人捉摸不透的东西,“不只在家里,在床上,还会在公司,在人前,……哪人多我就在哪打她的屁股,直到她认错求饶,直到她清楚明白到底谁人是爷!”
“你是爷你是爷!”保不准这周围就会有人经过,她一听他说话就觉面红耳赤得厉害,赶忙自己搬了行李上车,这才东倒西歪地赶紧奔到副驾驶座的位置拉开车门坐进去。
坐进去了,还不忘小小声补一句:“纪凌寒,我问候你大爷。”
“你说什么?”
她被吓得一哆嗦,“没,没什么。”
重又带上墨镜,转动方向盘准备离去的某男人唇畔仍是止不住的坏笑,“我大爷到是挺好的,只是一会你还能不能好,这我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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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门就挨了白花花一顿虎吼。
纪凌寒进了门就接电话,在玄关处换完拖鞋,理也不理身后的殷小乔,迈开步子便上了楼。
殷小乔在门边战战兢兢地将行李往屋子里拖,白花花吼完了她还不够,跳起来狂推猛咬,“砰”的一声撞到她的皮箱不说,还差点将她整个人推撞到地上。
“花花,花花亲爱的,其实我挺喜欢狗的……”殷小乔的话才说到一半,白花花又对着她龇了牙,“呜!呜!”出声。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说你是狗的。”小妮子赶忙摆手道歉,“你爸爸已经够坏了,你可千万别学他,学他没出息,你知道吗?”
白花花“汪汪汪”又是一阵虎吼,殷小乔刚在玄关处侧过身往角落里缩,一声“花花”,却正好是从楼梯上下来的纪凌寒。这一呼喝,白花花360度大变脸,狂摇着尾巴扑上前去,在他面前耷拉着舌头,蹦蹦跳跳的。
“花花,坐下。”面无表情的男人,和无比谄媚的狗。
白花花同学果然听话,往他脚边一坐,还不忘蹭一蹭他的裤腿,转对殷小乔的時候,又是一阵“呜!”
“花花你见过了,你要是敢欺负它……”纪凌寒的话只说一半,那阴晴不定的脸已经够让人恐怖了。
殷小乔冷着一张苦瓜脸看他,“你觉得,就它这样的,我还能欺负得了它?”
他也太看得起她了吧!
他不置可否,转身就往楼上走,“待会我有事要先回公司,楼上三间房,有一间卧室是你的,另外一间是我的,没事不许走进我的书房。”
她拖着一箱行李上楼,“嗯”了一声,她对他的书房才没有任何兴趣呢!更何况他一提起书房就让她想起之前在里头发生的事情,她脸红,她才不要重游故地去,哼!
好不容易拖了东西上楼,进了那间房门大开的房间,她才得以看到里面的情形。
纪凌寒站在门边看着她的反应,小妮子不出意外地对着房间就是一声“哇!”,“哇”完了之后老老实实低头,继续去搬自己脚边的东西。
他皱了眉看她,“就这样?”
她知道他想说些什么。他给她的这间房,比她在家里的那间小房间不知道大了多少倍、豪华了多少倍。
可是再大再漂亮那又如何?
这里不是她的家,她也不会常留,外在事物的美与豪华与她压根儿就没一点关系,她犯不着为这种事情感到惊喜。提供本书最快更新。
“那不然呢?”听到他的问话侧过头去,她也不知道他到底想看到她什么样的反应。
纪凌寒盯着她的双眸看了半晌,又冷笑了半晌。
突然一个错身出去,直接就下楼离去,“晚上我有应酬,不回来吃饭,你自己搞定。”
“嗯。”她本来也没指望他会对自己好一点。
“这两天芬姐请假没来上班,花花的午晚饭都交给你。”
“啊?”殷小乔从已经打开的大皮箱里抬起头来,奔出去,抓在楼梯边冲楼下狂喊:“纪凌寒!你知道我根本不会做什么饭,我只会炒青菜!”
他又在玄关处接了个电话,说了几句话才挂断抬头望她,“青菜麻烦你炒给你自己吃,花花的狗粮在厨房最左边的吊柜里面,除了狗粮,别的什么东西都别给它吃。”
殷小乔慌忙低了头去望楼梯口的白花花,它刚对她龇了牙,又立刻一副卖萌状,蹦跶到玄关处坐下,狂摇着尾巴送纪凌寒出去。
她还想大声再同他说些什么,可某男人已经“砰”一声关上了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