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在贾三志毕竟是个普通人,现如今谨慎状态也欠佳,加上忙着和一旁的苏伦德拉说话,便也没有注意到唐一吕的神情。
然而,没过几秒钟,暴怒的情绪仿佛会转移一般,直接从唐一吕身上转移到了武贵身上,四人还没反应过来,武贵就“腾”的一声站起,一向显得什么事情都不在乎的武贵,此时却是一反常态对着贾三志的背影怒声开口:“贾先生,如果您觉得我们没用,您可以直接向我们上级反应将我们召回。但希望您明白一件事情,委托任务是您发的,委托内容也是您定的!”
贾三志显然是被武贵吓了一跳,旋即转过身,倒也不生气,笑呵呵地对武贵说道:“抱歉了这位军官,我最近精神状态不是很好,头脑混乱得很,是我怠慢了,你们就坐在正厅,消消气。老周啊,给五位把我最好的茶拿出来。我和苏伦德拉先生去偏厅。”
果然是商人啊,虽然不明白武贵为啥突然间情绪失控,但贾三志这种很是圆滑的应对方法,却是挑不出半点的毛病。
伸手不打笑脸人,贾三志如此和气,武贵便也没了之前的怒气。
待贾三志和苏伦德拉先生以及周管家去往偏厅后,余韵好奇的问:“老大,刚才贾大户和那个黑人说了什么呀?把你气成那样。他们说的是什么话,我一句都没听懂。”
“叫什么老大,叫教官!”武贵瞪了余韵一眼,纠正道,见余韵竟是有些没脸没皮的吐舌笑了笑,武贵只能无奈摇头,不再去追究这个小丫头片子对他的称呼问题,而是继续说道:“他们说的是恒河国语,大致的意思就是:又是一个小兵带了几个大学生,又没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