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贵这句话翻译的着实蹩脚,加上他刚才的反常反应,让王轶很难不去怀疑这些话是被武贵没话了,原话可能更不好听。
“你们知道这个苏伦德拉是谁吗?”唐一吕似乎刚刚查了资料,颇为得意的收回手机,看着众人,见武贵想说话,连忙摆手制止:“欸,武教官,我可没问你。”
武贵只得是讷讷地把话吞回到肚子里,学生想要装叉,想要显摆,那就随他去吧……
见王轶余韵和罗荣三人皆是茫然摇头,唐一吕颇为得意地笑了笑,说道:“他是恒河国知名大巫,在恒河国北邦任巫长,要知道,恒河国一共二十七个邦,每个邦的巫长可都是恒河国最厉害的大巫,相当于他是恒河国十多亿人口里至少排在前二十七的角色,相当于我们国家总协会理事的级别了吧?”
说到这里,唐一吕似是想起什么,向王轶投来歉意的笑容,王轶的母亲当时就是华夏魔法协会理事之一。
王轶却不在乎这些,自从邓不利那里得知母亲还活着的消息以后,他自己也不曾察觉自己的心态有了很大的变化。
只听王轶问道:“大巫,就是魔法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