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出来，关于凯匹林纳的情报来源有很多不确定的部分，让这位一贯敏锐细致、刨根问底的情报人员有些不适应。
“根据我的推断，这人不是我们公安发展的下线，而是对方主动找上门来的。他大概率和公安达成了什么交易，比如说他替我们探查情报，到时候公安帮他洗白一个新身份。”
“具体交换的什么情报尚不清楚，公安的高层拒绝公布凯匹林纳相关的档案……但我相信，应该相当的黑暗血腥。”
其实档案公布了一小部分。
波本自然是没有权限阅读的，但他无意中看见了被档案摧残后的风见裕也抱着马桶吐得天昏地暗，对里面是什么东西也大致心里有数了。
听到这，荒野出流默默地举手示意，打断波本的叙述：
“有一说一哈，结合你们上级的反应，再加上A国这边房地产富豪贾斯廷·桑塔纳返老还童的现象……”
“这位凯匹林纳还真不一定是弃暗投明，戴罪立功的好人，搞不好是些什么肮脏的交易呢。”
波本干笑一声：
“反正应该没过多久，组织就发现了凯匹林纳的背叛。死亡之前，凯匹林纳应该是毁掉了当时所有的样本与研究进展。”
“至此，组织的研究陷入僵局，贾斯廷·桑塔纳的存在，很可能是组织在想办法复刻当初凯匹林纳的研究。”
“倒也是个狠人。”
荒野出流幽幽感叹。
同样是“返老还童”的题材，荒野出流想到了雪莉研发的APTX4869系列，按照他对A药的了解，这东西烈性至极，吃下去要么变小要么死，暂时没有稳定的中间态。
贾斯廷·桑塔纳和APTX系列不像是同一个路子。
“这么说凯匹林纳的研究和宫野夫妇的是同一个么？还是说有不同的分支？”荒野出流问。
“这个我不知道，我又不是专业的研究人员。”波本瞥了他一眼，“但回去后说不定能弄清楚，毕竟托某人的福，我们世界的宫野志保还没死。”
“也是。”
荒野出流表示赞同，装作听不出来波本是在内涵自己，
“铺垫了这么久，能告诉我古川宅的那个软盘里究竟装了什么吗？”
“那个软盘就是凯匹林纳的东西，应该是无意中落到了古川康成手里。”
波本说道，
“嗯……很可能凯匹林纳早就对组织的研究有所不满，他其实一直在偷偷放掉，或者说替换组织的人体实验品。”
“而软盘里就记录了部分名单。”
波本拿出手机，调出来了一张图片，荒野出流凑过去观看。
这张历经十几年的照片肉眼可见地模糊，像素并不高，最底下还写着一句话，字迹潦草难以辨认，荒野出流勉强看个七七八八。
【稀有样本，目前未发现遗传相干性……已处理。】
他又快速浏览了一遍名单，名单里大部分是英文名，同样是潦草至极的连笔字。荒野出流好不容易才辨认出两个霓虹姓氏的罗马音。
其中一个似乎是“黑泽”，名字看不太清，另一个名字则写在最后，偏右下角的地方，笔划相对清楚，似乎是“小泉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