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之间,严沉看见了叶之寒的脸上闪过的悲戚,一晃而过。
“我……”
严沉放下手,深吸一口气,“抱歉,之寒。”
叶之寒沧桑的摇了摇头。
“说说你吧,严沉,怎么回来的?长留,还是执行任务的?”
叶之寒询问道。
严沉则轻轻道,“执行任务。”
“那就是还要走?”
叶之寒笑了笑。
“我不想走”这句话只是在严沉的心里闪了过去,他避开了这个问题,询问道,“之寒,你到底怎么了?是什么……?”
叶之寒浅笑道,“从他离开以后,我就这样了。我的命有他的一半,我没有他,我要怎么活的好?”
说到了这里,一滴泪就从叶之寒的眼眶里落了下来。
严沉着实也是难受极了。
他紧紧的攥着拳头,伸手去拍了拍叶之寒的肩膀,“之寒,别这样,他在天之灵,怎么舍得你这样?”
叶之寒笑了,一边笑着,一边哭着。
“明明我该学着忘记了,可是严沉你来了,那段回忆有我们三个人,你不该唤醒它。”
“我是想要让你走出来。”
严沉无奈道。
“走出来?走出来便能够有快乐么?不,严沉,快乐也被他一起带走了,如今我这样,只是苟活罢了。”
叶之寒轻轻道。
严沉不知道应该怎么来安抚叶之寒,是——
萧闻离开以后,好像一个完整的世界坍塌了一个角,而后溃败的四分五裂开了。
“萧闻最看重的两个人,为什么你们都要这样折磨自己?”
严沉想到了萧色,紧紧的握着拳头,心里翻涌着痛苦。
叶之寒一愣,抬眸看严沉,“你说的另一个人,说的是阿喜?你见过她了?”
严沉点了头。
“我也见着她了,严沉。”
叶之寒沧桑道。
“冬月初六那日,萧闻的祭日,在墓园里见着的她。她似乎变了……”叶之寒摇了摇头,叹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