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找着她,我想萧闻一定要他的妹妹过得比谁都好,他离开以后我就南下了,今年冬日,我受到了感召,他想要我回来,最后的时间,和他一起了。”叶之寒没有表情的说道。
严沉皱紧了眉头,这么多年来,萧色就是一个人在这江城里过活下去的,说过了会好好的保护她的人都不见了……“我会好好的保护她。”
严沉坚定道。
叶之寒一滞,想到了什么,盯着严沉看。
“严沉,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我以为你会好好的照顾阿喜的……”
叶之寒无奈的说着。
严沉的心里也是难受。他明明拜托了那位老板好好的照顾萧色,待他回来了绝对不会亏待他,可是那人竟然早已经离开了江城,不见踪迹了。
“是我没有照顾好她,我对不起她。”
严沉自我谴责道。
“看起来,阿喜也不会再回头了……人生就是这样,你不去抓着时机,运气只是在一刹那里就会消散的,严沉,我看的明白了。”
叶之寒无奈的说着,长长的叹息了。
“我竟也不知道自己是哪一步走的大错特错,才酿成了如今的这个局面。”严沉一脸苍凉的说道。
“倘使这都是我们能够预判的,倒是也不必落了一个这样的下场了。”
叶之寒摇了摇头,“严沉,北街那边的梅花该是开了,你该去看看了,这些年过去,我当真不知道你的心,是什么模样了,或许你去见见那些梅花,就又能够把自己记起来了。”
“之寒,你也觉着,我变了?”
严沉的声音有些凉。
“这我如何说的好?我不在意,这尘事万众我都不在乎了,严沉,但你是我的兄弟,我们三个人里,只有你能够带着我们最初宣誓的信仰走下去了,我希望你不要忘记。方才那个军礼……好似和当年一样。严沉,我真希望你不变。”
叶之寒轻轻道。
严沉的目光起伏着,心里涌动着。他也有些说不好自己了。
“我想我和当年时候是一样的。”
严沉轻轻道。
叶之寒笑了笑,伸手过去拍了拍严沉的手臂。
“严沉,那就好好的走下去吧,我想,我会为你而祝福的。”
“请你也为阿喜而祝福。”
严沉轻声道。
“阿喜?我瞧着她,是当真变了。”
叶之寒无奈着。
“如果是深爱着阿喜的萧闻,不论阿喜是什么模样,他都依然深爱。之寒,你心里的人是萧闻,这感情自然不一样。可是在我心里,爱着就永远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