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上。
萧色闭着眼睛,朦胧之间觉着自己好似遇见了萧闻,但是睁开了眼睛的时候,眼前又是夜色茫茫的落下来,她到底又了然过来了,自己不过是做了一遭大梦,便又沉沉的闭上了眼睛。
天色亮起来,东边的天空吐出鱼白色,辉映的光照着江城。
街道上已然是上了叫卖的人,卖报的孩童跑着,出锅的包子散发着诱人的香气,黄狗从酒馆前跑过去。
严沉坐在汽车的副驾驶,目光落出去,看着他的故乡江城。
冬日里的寒碰到车窗就落了霜,模糊了严沉的视线,而在变换的风光之间,汽车停在了江城军校侧门前。
“到了,少将。”
开车的陈非开了口。
“好。”
严沉温和的点了头,而后转身下了车,一路往军校里去了。
“江城军校”四个大字在石碑上赫然,严沉穿过了长长的曲径,到了拉练场后的狙击场。
他在击杀许朗添的时候留在手上的伤这时候已经好转来,和往常一样,到了军校来,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定点狙击。
他伏在堆砌的麻袋后,狙击枪已经就位,朝着远处的靶子打了过去,一连放了十枪,烟雾擦过了靶子,直散在空气里。
严沉深吸一口气,动身离开了狙击场。
严沉做学生那会儿的格斗老师黎靖,以前是位江湖上的武师,后来做了军校老师,教了几代学生,如今已经是年长的德高望重的前辈,现在军事办公室主任的位置上,处理着军校与督军府上交接的事务以及军校内部的大事情。
严沉来拜访他的时候,正见着他坐在窗边一边揉着崭新的烟,一边看着什么文件。
“老师。”
严沉立在办公室门口,恭恭敬敬的敬了个军礼。
黎靖推了一下眼镜,看向了严沉,“严沉,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