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色……”
严沉摇了摇头,笑了笑,而后又拿起了酒壶,“这事情,我是当真做的出来,不过我是觉着甚是乏味,你并不愿意给我,那我那样做了,岂不是无趣至极?我又盼了个什么?”严沉喝了口酒,咽下去,“萧色,会喝酒么?”
萧色的脸还红着,对上严沉的目光,点了头。
“会……”
“我记着以前去你们那儿作客,你可是不能喝的。”严沉看萧色的眼睛。
“世事浮沉,谁能如初?我早已不是从梅花院子里走出来的富家小姐,如今我做的事情,是混沌里的苟且,是风尘里的乞讨,哪样能让我活命,那我便做,就这么简单。”萧色一边说着,一边去拿了个酒壶。
“酒并非是好东西,伤人得很。”萧色一边说着,一边喝了口,起初时候有些难以适应,不由得倒吸了口气。
严沉望着萧色,摇了摇头,伸手过去夺下了萧色的酒壶,“你现在并不是处在该喝酒的好时机,萧色,好好的陪着我,让我好好的喝一次吧。”
说罢,严沉便将从萧色的手里夺下的酒壶仰头往口中灌。
严沉喝起酒来的模样怎么看都是有些苦的,萧色皱眉。
“严沉,你不如和我认真的说一说,到底要怎么样,才算是补偿了你的好法子?”
萧色看严沉的眼睛,询问道。
“你……”
萧色察觉到严沉是又要说出了什么混账话来,赶紧道,“严沉,你说实话。”
严沉一顿,认真道,“怎么说,都是我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