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安宁侯府,不等元朔去找容玉卿的麻烦,容玉卿倒是自己出来见她了。
她冷笑的勾起了唇,一双凤目中全是怒火,
“你还有胆子出来?”
看到容玉卿,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刚才顾清明给她看的小册子,赫然是出自容玉卿之手。
上面也果然如同她说的那般,画的分外的细腻,便是脸上任何一丝表情都画的精确不已。
公正的来讲,那册子倒是难得一见的精品中的精品。
可是,他虽然将顾长安入了画册,却不是位于下方那个,这便也罢了,最最关键的是他竟然将自己也给画了进去,而且居然还是屈居人下的那个。
再配上那些虎狼之词,元朔都恨不得找块豆腐将自己撞死。
“小爷是我是不是平日对你太好了?”
元朔咬牙切齿的看着容玉卿。
“祖宗,我这也是没有办法啊。”
容玉卿也不顾忌在厅堂里了,直接将自己的衣服扯了开来,只见白皙的胸膛上密密麻麻的各种痕迹。
元朔看着恶心,转过头,冷冷的道,
“这是什么?”
“那日我按照你说的在作画,也不知道是怎么走漏了风声,被王爷知道了,还将我劫了去。”
“他,他……”
一想到摄政王的那些手段,容玉卿就不由白了脸。
见到他这样,元朔还有什么猜不出来的呢。
她冷哼了一声,
“你怕他,就不怕我了?”
容玉卿耷拉着脑袋,他当然是怕的,可是若是两人相比,他自然是更加害怕摄政王的,即便每次对方都笑的如沐春风,可是他就是莫名的觉得胆战心惊。
试想一下,那个人明明笑的象温和君子,可是一边对你笑着,一边却拿各种东西往你身上招呼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