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关到审讯室是慕姿没有想到的，她以为自己还会有缓冲机会，而且她只是……
“姓名。”
“慕姿。”
“年龄。”
“十九岁。”
“职业。”
“中医药研究生在读。”
“见过死者吗？”
慕姿听到这话，默默垂眸不回答，她不知道是不是见过。
玫瑰告诉她，少女干净温暖，没有坏心思。
只不过，她也只是听了别人的话，那支玫瑰已经枯萎了。
“请回答。”
盛晏的话很正常，只不过慕姿有些犹豫。
抬眼正好撞上他的视线，下意识撇开头，放在桌上的手微微握起。
抗拒。
她的神色和肢体语言都在抗拒回答这个问题，盛晏起身出门，慕姿就抬头看着他离开，卷而翘的睫毛颤动。
陈柿欲言又止，最后也起身出去了。
审讯室外，几人相顾无言，他们没办法采取强制措施，她看着太过脆弱乖巧，却偏偏和这事沾了关系。
“队，队长，局长来了……”
男人推开审讯室门进来，不消三分钟一个中年男人就过来了。
“钱局。”
“把小姑娘放出来吧。”
许嘉收到盛晏的眼神，转身去了审讯室。
慕姿低着头出来，没有注意到一旁的钱晋，人的精神有些低迷。
宽厚温暖的大手落在肩头，带着安抚。
慕姿抬头，看见是钱晋，下意识弯了唇，显然是惊喜的。
她什么情绪都摆在脸上，是什么人让人一眼就看透了，单纯又胆小。
“不怕，换个地方说好不好？”
钱晋很是温柔，这让陈柿他们觉得可怕，毕竟自家局长可是很久没有这么温柔慈爱过了。
慕姿脸上的笑容散去，最后还是点头。
“好了，带小姿去接待室吧。还有，盛晏跟我来，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