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一路直达总裁办公室,秘书间人人自危,战战兢兢之时,老板的专属电梯开了!然后,她们看见了虽然没有翅膀,却拖着行李箱的天使!
面对一个个投来激动光芒过来的秘书们,白谨懵了懵,“……怎么了?”
生活小秘书小冉自我感觉与未来老板娘比较熟,于是这会儿站了出来,笑眯眯的,“不,没什么,您来得正好!”边说边引着人往办公室去,周身的激动就是太明显了点。
白谨:“……”
阿溪家的员工们个个都……很有特色啊。
带着疑惑地望了一眼立于门外十分恭敬还朝自己挥着小手的秘书,白谨略有些无语,推门进去。
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总算得上熟门熟路,原以为会一如继往那样看到那男人坐在办公室前,认真专注工作的模样,没想到……
那边长椭圆形的会室桌,一桌人都望了过来。
白谨:“……qaq”为什么小冉秘书没有说他们在开会?!
在白谨内心一阵抓狂、所有人都投来好奇目光之时,原本凶神恶煞的某总转头看到了来人一脸呆滞地立在那儿,一手握着行李箱,一手紧紧地拽着背包带,小脸因懵然而傻傻的。
真可爱。
一天的火气顿时就消了。
“散会。”他说了一声,便起身走了过去,“怎么来了?”问的人很是高兴,带着白谨预期的惊喜,拉着那行李箱往里走,完全不管不顾同样懵圈了的各大员工。
员工之一:卧槽!终于解放了!
员工之二:未来老板娘唉?
员工之三:来人与老板啥关系为啥出现在这里?不过可以散会真的太好了!
员工之四:全程懵逼脸……(⊙o⊙
不管是好奇的还是诧异的,反正没一个敢留下来探索八卦的奥秘,尽管很好奇,但是比起饭碗与小命,那点好奇就可以忽略不计了。带着恋恋不舍而又复杂的心情,大家终于得到了解放。
还未离开办公室大门的小秘书,笑盈盈地看着各大高层同僚面色不一走出来,有人好奇问她,“小冉秘书,这……”
某姑娘一脸高深莫测,“佛曰:不可说,不可说。”然后又神秘兮兮地凑上前,“大家只要知晓,那是关键时刻的保命符就好了,至少暂时是。”
众人:“……”
难道最近公里的流传是真的?
他们,很快就有老板娘了?
想一想老板那冰封的恶魔般的本质,众人在心里为那未来的小可怜默哀一秒。
阿门。
小冉秘书:“……”
不管外头,里面全是一派温馨的,叶溪坐那儿面上挂着开心的笑容,在那张俊脸上,尤其出采,晃得人心里砰砰乱跳。
“这是要回去顺路过来看我一下?”即便见着人了,他也没敢自作多情地认为对方是专程来看自己的,向来c天r地每个细胞都充满着狂傲与自信的人,这会儿忽然多出了个自知之明来。
白谨点头,“反正是要回家的,就绕点路过来了。”阿溪平时对自己那么好,这种特殊时刻,她总不能一点表示都没有吧?
想到这个,她坐沙发上站了起来,将行李箱放倒,从里头最面上取出那盒看起来明显不太一样的礼盒,带着几分羞意递了过去,“中秋快乐,嗯,提前一天说。”
叶激一愣,随即笑了,双手接过了那盒月饼,“谢谢,同乐。”他可是看到了,最上面那盒与下面的是不同的。
看到送出去的东西能得到对方的喜爱,白谨也高兴,还有点儿肉肉的小脸堆满着笑容,两眼弯弯的,看起来特别开心的样子。
某人看得心里头痒痒的,却没找着机会占个便宜,很是懊恼。只得伸手将人拉复坐下,“转了半天的车,累不累?”说着将手中的礼盒放下,自己起身,走回办公桌前,拨通了内线交待了几句之后,又折了回来。
“今天晚一点回去吧,如果赶不上车,我可以送你回去。”从州城到佛城,不过一小时的路程,并不是很远,他回老宅那边也得半小时呢。
闻言,白谨面上有些不好意思,“嗯,好……”其实她是想住一晚的,毕竟明天是他小叶叶……阿溪的生日。
大概不想打扰到人,白谨催他赶紧回去工作,她掏出电脑,表示一个人没有关系。虽然很想再亲近亲近,叶溪还是回到办公桌前工作去了。
虽然很不认真,偶尔借着文件夹遮挡,偷看几眼那边沙发上的人儿,心里头酸酸又甜甜,并不是他平日里喜欢的味道,可是却感觉异常的好,甚至渴望着来得更浓烈更疯狂些。
没过多久,得到命令的小冉秘书提着订购的外卖送了进来,完全不需要询问,笑眯眯地送到了白谨面前,笑里有几分讨好,“未……啊,您的餐饮。”她瞅了一眼那边的老板,非常懂事地加了一句,“总裁特意交待快些送来的。”
白谨回以一笑,“谢谢你。”看到还有一瓶果汁,她问,“小冉秘书也喝一杯吧。”
某人惊恐,哪敢接,赶紧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我们外头随时想喝都有。”开玩笑,一看就知道那是老板的份!
瞅着小秘书逃似的跑了出去,白谨一头雾水,本来打算如果对方要的话,她就不喝了,把自己的奶茶给阿溪。
想到阿溪,她抬首望去,认真工作的男人,总会散发出一股诱人的魅力,白谨看得有些出神。
将去了包装纸,插,进去后,她端着走到公室桌前,轻手放在某人的咖啡杯边,位置角度都挺……可以的,完全挡住了咖啡杯。
叶溪抬首对她笑了笑,复又垂头继续工作。白谨看得又有些出神,对方坐在桌子的另一边,她立在这头,隔了张桌子,居高临下,能看清对方脸上,一丝痘印都没有。
阿溪的皮肤很好呢。
鼻子很挺,嘴巴……很性感,双眼也好看,就时眼视有时会很可怕;睫毛……嗯,她才发现,原来他的睫毛特别长,因是垂眼,她这个角度能看到两把小扇子似的,偶尔扇动一下。
这么帅啊,原来。
在感觉到自己心跳不正常时,白谨悄没声地溜回到沙发前坐下,拿起奶茶就狠狠地吸了一大口。
她刚才居然想着,这么帅的男人,如果阿溪是大神就好了……
好吧,她已经彻底沦为颜控狗了吗?原来自己不仅是声控,还有颜控?
完了!
往后上哪儿去找个比阿溪更帅的男人呢?
难道她注定是要孤独一辈子了qaq?
叶溪:喂,你是不是没有想起本总裁正在追求你?
很显然,某小白还是没有开窍,似乎也没有被追求的自觉?某人的追求路线依旧坎坷。
某叶心情极好,工作效率大大地提高了,原本要拖到加班加点的工作,一个下午搞定,四五点领着人出门,还十分豪气地让秘书们收拾收拾下班了。
明天放假,大家再一次欢呼。
“想去哪里吃饭?”二人坐上了车,叶溪很自觉地成为了临时司机,他喜欢自己开车,带着她去每个地方。
小小的空间里,是二人世界。
被问了个难题,白谨歪着脑袋,一脸的为难之色,叶溪勾着嘴角笑了笑,也不催她,缓缓将车子驶出了车库,开出了公司大楼。
车子开出了十几分钟之后,白谨还是没有得到答案,可怜兮兮地转身开车的人,“……要不,你来决定?”她有选择困难症!
“好。”叶溪也不推脱,打着方向盘看起来一早就有了主意。
车子开了有四十分钟,才开到了郊区的一处农舍……说是农舍,比别墅还要精美绝伦,一看就不是一般人能进去的。
果然,有人带引着,车子才能开进去,那人还全程跟着,将他们绕过了曲折迂回的小道,穿过了精致秀美的小湖水,终于在一处亭间停了下来。
小亭三面环水,幽静清美。
里面的竹榻上有软垫,二人光着脚进去相对而坐。
白谨有些约束拘谨,打量了一番这后,神秘兮兮的,“这里感觉就像古代王公贵族栖息的地方。你看连这圃团上面的图都是手工绣制的,不知得有多贵啊!”
闻此,叶溪只笑笑,不作评价,见人想坐又不舍得坐,就劝了一句:“再贵重不拿用来也是废物不是?”
于是,白谨乖乖地坐好了,对于送上来一道道精美美味的佳肴,她是赞不绝口的,一想到自己做的大杂锅,她脸就羞臊。
艾玛,跟这里一比,自己做的东西简直就是猪食。
被猪食喂得很满意的猪——叶溪。
“呃……”
“怎么?”对面的人一脸关怀,白谨赶紧摇头,她总不能回答说她吃饱了撑的将对方幻想成了……猪吧?
不管怎么说,这一顿吃得那叫一个舒心满足,二人离开农舍的时候,时间尚早,这个时候回去的话,有地铁的,叶溪却问她,“有想去玩的地方吗?”
没等人回答,他又言,“中秋了,这边挺多活动的,要不要去看看?”
是啊,不家花灯呢!
白谨双眼发亮,对方也不需要再询问了。
逛夜市,看花灯,猜灯谜,是从古至今一直以为最受欢迎的活动之一,古往今来,也发生过不少有趣的事。
白谨是文科生,逻辑性并不强,可她喜欢文学,一路逛下来,还真让她猜中了不少的灯谜,得了不少的奖励,当然,这其中三份之二是某老板的功劳。
她倒不在乎,样收得欢欢喜喜,好不快乐。
叶溪看着她月下的俏模样,更不舍得放人走了,回到车上后,他一手握着方向盘,身子转了过来,看向正在认真系安全带的人。
等白谨系好了安全带坐正,就看到人往自己这边瞧,眨巴眨眼,“……怎么?”
叶溪看她,好一会儿才道,“你今年二十四了吧?”
“……是啊。”怎么忽然问这个部题?
面对某人一面的茫然疑惑,叶溪故作随意,“想着你这个年纪了,居然一次都没去过酒吧,有点惋惜罢了。”
“酒吧?”白谨疑惑地重复一次,带着不解,“我去过呀。”酒吧嘛,当年年轻人有谁没去过的吗?
叶溪:“……”失策了一次。
“啊,是吗?酒吧是什么样子的?”叶某人一脸无知且一副求知欲很重的神情,直勾勾地盯着人看。
“呃……”被盯得实在有些不好意思,白谨只得先移开视线,“也……不怎么样吧,就那样,很吵,人很多,光线很昏暗……”
“听起来很有趣,我想去看看。”某人很感兴趣。白谨一脸无语,听起来哪里有趣了?
不管怎样,既然阿溪没去过很是好奇,那她就陪人去看看呗,到时候他若失望了,再回去也不迟。
于是,二人一路驱车到了州城最有名的酒吧街,挑了里头最有名的一家,白谨诧异地转头看他,叶溪非常淡定地回答:“方才找人问的,说这家最热闹,节目最精彩。”
话落,前台有穿着制服的年轻男士一手抓着对讲机,笑脸迎来,将二人往里带。
门与外头是两个世界。
门内喧嚣,黑暗,狂热,奔放与激情。
正好舞台上上演着精彩的节目——脱/衣服秀。
二人被带到了二楼阁台的一个相对来说幽静的卡位,往下能将舞台看得一清二楚。来不急点酒水,白谨就下方大胆的表演给吸引住眼球了,她跪坐在沙发上,扶着护栏趴着往下看,昏暗的光线下,看不出她的脸色,却能看到面上的笑容。
“……”瞪着那看得津津有味的某人,叶溪一脸的不爽,那些个瘦不垃圾的有什么好看的?比得上本总裁四块腹肌诱人吗?
瞪不出花来,叶溪只能冷着脸转头,一边的客阁经理只能一直陪着笑,叶溪随意点了些酒水就将人打发走了。
自己在那儿生着闷气,可人一眼都没看过来,全程注视着楼下的表演,时不时跟着拍手喝采一声。
山不来就我我就山!
叶溪如是一想,人就站了起来,走过去,从身后贴上,仗着身高手长,撑着两边的护栏,完全将人拥入怀中的姿势。
只是两二之间有着空隙,白谨转头看了他一眼,昏暗的灯光下本就看不清,她也没留意到后者的姿势,朝他笑了笑,指着下方,“你看,多好看!”
她指的是下面的表演。
大概因酒吧的音乐过于震撼,对方靠近她耳边问,“哪一个好看?”
她也凑回头去,“都好看啊!”
叶溪:“……”哪一个有我好看?
奈何,怀中人看得高兴,他又不想扫人兴致,生硬硬地憋住了吐槽,待一旬表演过后,二人才坐了回去。
白谨在转身时才发现二人离得很近,可看对方一脸淡然动作从容,虽然疑惑,最终也没放在心上。
在酒吧,像这样近距离的磕磕碰碰是很正常的。
酒水已经送了上来了,有好几种酒呢,白谨看着那调得颜色很漂亮的鸡尾酒,看得叫人心情愉快,于是就挑了一杯,叶溪不爱这种酒,给自己倒了杯纯的威士忌。
“中秋节快乐!”白谨高兴地喊了一声,与对方碰杯,小小地喝了一口之后,发现口感还不错,一点都不苦涩,倒有点像饮料,还有果香味呢。
“要是木木在就好啦!”楼下音响过于震撼,虽然二人靠得很近,对话还是要靠吼的。
叶溪一听,心道:幸好没来,来了也只得夹着尾巴滚回去。
没事来做什么电灯炮。
白谨喝了一杯之后,又站了起来,看向下方。
下方的舞台上是喝多了的年轻人频道本能在那里扭动着身躯,在时不时的照射彩灯下,看起来就像群魔乱舞,毫无美感。
尽管毫无美感,跟着扭动的人比比皆是,像叶溪这样一副‘我是大佬我最拽’的狂霸模样坐在那儿的,反倒而奇怪。
幸好他们在二楼贵宾卡位,没人看得到。
叶溪端着酒杯,一边品尝,一边有滋有味地观赏着某人扭着小蛮腰在那儿动来动去,闪烁而暧,昧的灯光照射下,那扭动的小身体忽闪忽闪的,反而有几分朦胧美。
不自觉地舔了添嘴,叶溪觉得他饿了,特别饿,黑暗中那双本就深邃的眼,同样一闪一闪的,闪着绿光,像是看到了美食的野兽,等着将猎物一口吞了,或是一口一口细细地品尝。
不管是哪一种,他真的饿了,很想尝一尝。
这会儿,那扭得开心的人却转了回来,不知危险地拉他起来,“阿溪我们来跳舞吧!”她用喊的,却感觉对方听不到,整个人贴了上去又喊了一遍。
二人站在卡位前护栏后的空位上,叶溪就像一根钢管,任着面前娇小却性格的妞在自己面前扭动,一看就很不专业,可却充满着诱惑。
叶溪的双眼越来越暗,正扭动的人忽的被人扣着腰往前,先是一怔,然后整个人都惊呆了。
阿溪他、他……
小腹间的炽热顶着她,吓得她不敢再动。对方却忽然动了动,也不知他是怎么做到的,拿起杯就灌了一口纯酒,在白谨疑惑着的时候,劈头盖脸而下,嘴就被紧紧地堵住了。
白谨被惊得瞪大了眼,对方趁机撬开她的贝齿,没有侵/略,但却有什么液体灌了进来,因被堵着嘴,没办法喉咙只会本能地往哪吸收。
满满了一口下去,她吞了几回才被松开,被松开之后,猛咳了起来,酒太烈了。
好容易平息,又补扣着后脖子再一次堵住了嘴,有了前一次经验,白谨死咬着牙关,双手抵着对方的的胸要推开,可对方显然早有准备,纹丝不动,只觉得腰被人一戳,她惊呼了一声,牙齿就被撬开了。
意料之外的,这一回灌进来的是甘甜带着果香的酒,是自己刚才选的那种酒的另一种口味。
说实话,口感还不错。
当然,不是以这种方式喝的话。
“唔……嗯!”喝完了,可对方却不像上一次那样直接松开她,而开始攻略她的城池,追着她四处躲闪的软舌……
不得不说,即便是生手,白谨和叶溪也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人,轻易就被人占据了主导,白谨稚嫩得被吻得晕头转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