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真正的吻是什么样子的,此时她只觉得自己头晕目眩,周围浑浊的音乐变得一片安静,可围在她周围的却是狂风暴雨飞沙走石……
刺激得很。
待松开时,二人都有些喘,白谨更是直接软倒在某人怀中,任着某人为所欲为,搂着她一起跌坐到沙发上,她就坐他的怀里,软着身子脑子一片空白喘着气。
妈耶,以为命都没了!
太阔怕了qaq!
叶溪借着偶尔照下来的灯光,欣赏着怀中人一脸呆滞,被吻得娇红滋润唇,虽然饥饿感得到了暂时的纾解,可他依旧觉得很饿。
身子一倾,他将下巴埋进了怀中人的脖子间,闷闷地说道,“小谨,接受我吧。”
“……”怀中人原本发软的身体一僵,什么回应也没有得到,他气闷极了,想着要不干脆把人吃干抹净在说!
反正,这辈子就她了,她是想跑也跑不掉的了!
而且,看刚才的情形,这妞似乎……并不是那么排斥自己的亲吻?是不是自我感觉太良好的错觉?还是事实就如此?
叶某人有些迷茫了。
白谨承受着肩上的重量,空空的大脑在一点一点地回归理智之后,她的脸越来越红。
刚才他们、他们……
让她忍不住想捂脸的是,自己居然一点都不反感这男人的亲吻与……触碰?
妈呀!救命啊,您女儿脑子被外星人洗没了智商了啊啊啊!
白母不在这儿,若是她知道了这么个情况,肯定会来一句:女儿,快上!
叶溪没谈过恋爱,可他却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白谨没谈过恋爱,所以她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
这就是二人之间的差距。
怀中人清醒了过来,推他。叶溪一开始不愿意,假装不知道,继续耍赖窝着,双手将人的腰紧紧地圈着没松。
沉寂了这么一会,兄弟不但没有歇了精神,反倒更精神地矗立在那儿,也真叫人尴尬。尤其是坐在上面的白谨,一张小脸一直热得冒烟。
“叶溪!”
见人是要恼了,叶溪不得不松开了手,这才一松开,对方动作伶俐地跳离开了一段距离,像是生怕他再靠近的。
无视那男人哀怨的目光,白谨神情很不自在,心中不不仅没有被人调戏甚至吃豆腐的恼怒,还有些迷茫,这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仿佛觉得自己似乎有些……不知廉耻。
这种时候,难道不应该生气警告对方才是吗?
而且,他们、他们又没在谈恋爱……
恋爱啊?
想到这两个字,白谨就越发茫然了,当初她觉得,如果小叶叶是大神,她是可以接受的,后来知道大神不是小叶叶,她对大神没了一丝一毫的男女之情……
为什么呢?
她有些被自己绕晕了。
自己应该是喜欢大神的,就算是现在,她也是喜欢的。可是,想到见过一次的大神,她又觉得并不喜欢,这可以很肯定……
啊啊啊!
越想越混乱了为什么啊!
叶溪看着面前抓狂的人,有些忐忑,这……不会是要魔化了吧?正担忧着,他就被瞪了,尽管那昏暗的光线连人都看不清,他就是知道自己被瞪了。
摸摸鼻子,好吧,人家油都被自己卡了不少了,被瞪一下也很正常……可是,别用这种小眼神瞪啊,他越来越饿了。
“小谨,过来坐……”叶溪被瞪着,只得先开口,谁知对方朝他吼:“不坐!”
然后坐在离他远远的地方,伸手端起那颜色好看的酒就一口干尽。真是好爽啊,他想。
只是,能别坐那么远吗?脸都看不清了。
结果就是,白谨会在远远的那边一边苦思冥想,一边把自己给灌醉了,趴在那里一动也不动条件尸体。
叶溪:“……”我的小妞啊,你这是在考研我的忍耐力吧
我认输,在你面前,我认输行不行?
喝醉的白谨:(~o~
一把将人抱了起来,真轻,要不是姿势不对,一只手他都将怀中这妞抱起来,个儿小就是好,还可以尝试各种高难度且考研他体力的姿势……
喝了酒,自然是不能开车的,虽然仅是有点微醺而已。
接到电话已经等侯多时的司机小哥见到自家老板抱着……嗯,那是未来老板娘出来,赶紧低头没敢仔细看。
心道:这抱人的姿势怎么就这么适合呢?
正好,正好。
车一路开回酒店,叶溪将人抱上楼,司机小哥就帮着将后备箱里的东西全都搬上楼。
然后在玄关处就被赶走了。
哎呀,原来老板这么猴急的啊o(*////▽
哪里不猴急?他简直猴急死了!
可是,他却只能忍!着!
简直就是天底下最不人道的事情了。
一路将人抱上了楼,终于有些手醉了,看到迷迷糊糊微睁着人的眼,叶溪蹲下来,一手还扶着人防止倒下去,“小谨?要不要洗个澡再睡?”
“~zz~~~”
叶溪:“……”好吧,这是洗还是不洗呢?
幸好,上天没让他有机会为难,坐床沿边的人双肩一抖一抖的,面上尽是痛苦,一看就不妙,幸好他当机立断一把将人抱了起来往浴室冲去。
抚着人趴在马桶那里吐得稀里哗啦时,叶溪心中只有一片庆幸。真要卧室里吐了,今晚两人都别想睡了。
白谨虽然不胜酒力,但看得出酒品常好,醉了这么几次,都没像那些酒鬼一样闹起来,安安静静地吐完,然后还会抱着牙刷刷牙,大概还知道自己吐过,刷得特别认真仔细,其间连睁都没睁一下。
叶溪怕他站不稳,全程在一边扶着她。终于刷好了牙,她嚷着要洗澡,一看就是个同样爱干净的人,这点叶溪很满意。
可是,刚转身就听到后头一阵响,吓得他转身就看到那人整个人都趴下去了,还打翻了边上的瓶瓶罐罐。
“小谨!”叶溪赶紧将人扶起来,查看一番,似乎没看到有摔碰到哪时,面上有些疑惑。
白谨双手无力地搭在他身上,整个人软得不行,喝醉的人比一般时候重,也幸得叶溪力气大,直接将整人抱了起来。
咽了咽口水,他喃喃自语,“是你主动要洗的啊……”
说着,拖着人进了浴室,花酒出来的水将两人都淋湿了,他透过雨水看着半靠在墙任着淋的人,又情不自禁地咽了咽,然后低头,心道:兄弟,你真给力。
结果是两人坦诚相对地洗了个澡,不该摸的摸遍了,不该看的也看仔细了,某人还挺猥,琐地来了一,发。
嗯,用自己的五自指菇凉。
但却是看着那美丽的同体来的,事后,他一边给人擦干,一边说着:“我会负责到底的,别担心……我妈也会同意的,我爷爷和我爸都同意了,你以后就是叶家的少夫人了……”
某人在那儿碎碎念着,可那口气没有半点犹豫,十分坚定。
完全失去意识的醉鬼:……
原本就这么光六六地拥而眠十分美好的,奈何自家兄弟过于亢奋,叶溪最后无奈,还是给小媳妇儿穿上了他的睡衣,自己也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没那么大的诱,惑之后,他还得靠着十分份的坚定意志才忍住了,也就肆无忌惮地亲了个遍,又摸了个遍,在其后脖子处留下了他的印记之后才带着心满意足地睡了。
一这觉,两人都睡得特别的沉,有梦,梦里是美好的事情。
第二天睡上午十点,白谨才幽幽地醒来,这回倒好,居然没有头疼,她看了眼床头边上的床头柜的碗的药瓶,知道可能自己睡前被喂了解救药了。
低头,嗯……?
她什么时候换了衣服了?看这衣服,应该是阿溪的了,又看了一圈,这的确是阿溪的卧室。
好吧,自己再一次喝醉,还又睡了人家……的床。
转头,噫!
熟睡中的美男子!
长长的睫毛,俊美的五官,极好的皮肤,乌亮的头发……艾玛呀,鼻子热热的是怎么回事?
轻拍了自己一耳光,现在哪是发花痴的时候!睡衣换了,是自己换的?她一点印象都没有,反倒隐隐约约记得一些对方无奈的话,还有……呃。
红着脸,白谨做贼似的一寸寸挪下了那超级大床,然后一路狂奔下楼,果然看到自己的行李箱安静地立在客厅中央,她赶打打开,从里头取出了件衣服换上。在拉上行李箱时,手的速度慢了直来,重新开开,自里面取出了个盒子。
红着脸,她想了想,还是偷偷摸摸地重新上了楼,来到床边,床上的人似乎睡得很沉,姿势都没有变过。
“……阿溪?”她轻唤了两声,对方没有反应,无声地笑了笑,将手中的盒子放在床头柜上,下面垫了张纸条,写着生日快乐。
放好之后,鬼使神差的,她悄悄地爬上床,伸手用手指卷了卷对方那硬而顺的头发,手指一路往下,描绘着他的五官与模样。
阿溪,真的很帅呢。
盯着那张红润唇,想到昨晚昏暗而暧,昧的光线下,她被拥着深吻的画面,好容易消下去的热度又上来了。
在转身要逃时,她压了身子过去,悄声在熟睡的人耳边,轻轻地吐着气:“生日快乐……”
说完人就跑了。
下面的门没有传来声音,却能让人感觉偌大的屋里,不再有第二人具了。叶溪缓缓地睁开了双眼,勾着嘴角笑着。
就知道你也喜欢我。
他扭了扭脖子,看到了床头柜上的盒子,就着床挪了过去,背靠着床头,翻来覆去地看了一遍又一遍,就是不舍得打开。
光是看着,他就幸福得想到楼下狂奔几圈了,但他需要克制,克制着这份惊喜与亢奋。
太过亢奋的结果是,他又劳动了他的五指姑娘。
白谨在回佛山之前,还去了珞家给小珞涵送了月饼,小家伙半个多月没见她了,可想念得很,见着人就不想放人了,家里的大哥和二哥劝着,才依依不舍地将人送到了木木家,等着人把月饼也送了,再次将人送到地铁车站才方休。
她的快乐,感染了身边人,带着快乐的心情,白谨往这里赶。
中秋的晚餐,是团圆宴,没有回家的木木一个人在家吃着月饼赏月;珞涵抱着那漂亮的月饼盒谁也不给碰,走哪都带着;叶溪将月饼盒交给家里的老管家之后,一手拿着另一个小盒子,十分有气势地坐在沙发上,听着他母亲的絮絮叨叨,还是老爷子看不下去,拉着人说要下棋才解救了他。
期间,叶家三少以及二小姐十分好奇他不离手的盒子,问那是什么,他只一笑,说是生日礼物。
又问里面是什么,他却不答了,因为他也不知道。
瞧着这样的儿子,叶母恨铁不成钢又无可耐何,全家人都没站在她这一边,可气死她了。
白家,一家人在阳台上,抬头等着满月的路过,小桌子上放了柚子月饼,还摆了盘香炉,上头插着香,祈求一家人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晚上,白谨收到了四面八方发来的月亮的照片,连叶溪的都收到了,他的照片有些不一样,是从下往上拍的,就在月亮的边沿,有个很大的盒子,她知道那是自己送的礼物。
我是小白:你没猜开吗?
那边发来了视频,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屋子的另一个小阳台去接通视频,一张俊美的脸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映入眼帘,对方脸上溢着笑容,看来是心情很不错。
“你送的是什么?”俊脸上的性感红唇吐出来的声音,低沉有力又性感,十分的蛊惑人心。
“你……没还没拆吗?”白谨诧异,对话的下一句话马上使她不好意思了起来,他说:“舍不得拆。”
她很不好意思了,那只是件普通的生日礼物,可对方却视若珍宝,甚至不舍得拆看来看,这、这……真是撩得一好手啊(//▽//),她有点招架不住了。
对方的目光,即便隔着手机屏幕,也让她看到了其中的温柔与情意。
稚嫩的少女心是经不起撩拨的啊兄弟!
“……要不,你猜猜?”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又不是没送过别人礼物,怎的这回总让她有种不好意思的感觉?
对方却笑了,隔着屏幕她都能感受到对方胸膛的震动,还有那如鼓乐声潺潺传来。
不好,这男人使劲浑身解数在勾,引自己……
“你、你别这样笑。”白谨一手情不自禁地捏了捏自己的耳垂,那儿好热的。
“为什么?”对方看起来真的很高兴,今晚的笑容一直没有断过。
她不好意思地移开了眼,纠结地说,“好像在、在勾,引我似的,我、我快要顶不住啦!”再勾搭下去,她真的受不住了的。
“噗嗤!”叶溪又笑出了声,他的小妞就是这么坦率而直白,真招人喜欢啊。
“就是在勾,引你。”他敛了一点笑,半认真半含着笑意说,目光直直地透过屏幕注视着她。
然后他就看到那头的人微张着嘴,一脸惊呆了的傻样,真是讨喜啊。
被震惊了的白谨一脸不敢置信,她只听说过女人勾,引男人,从来没听说过男人也会勾,引女人的Σ(°△°|||)︴!
真……神奇啊。
“那……勾不成呢?”
对方稍稍思考,答得倒是委很干脆,“那就继续勾,勾到为止。”
“( ̄~ ̄)”我什么也没听到,我只是吃瓜的观众。
不纠结这件事,叶溪转移了话题,“家里放烟花?”他听到了放烟花的声音。
“没有,是市里放的,一般人不可以放烟花,会吸来警察的。”她如实回答,只多可以在楼下放仙女棒过过瘾。
对于这些规定,叶溪不置可否,“你送的月饼味道不错,家里人给分了,老爷子挺喜欢的。”
白谨扬起笑脸,“喜欢就好。”她也没说那些不是在超市里买的,而是她辛辛苦苦到镇上去找老字号求来的,都是手工做的东西。
那边,小外甥满屋子喊着:“姨姨!姨姨呢?”她听着着急,只得对这边人说:“那我先挂了,晚些再聊。”
说完也不等对方给出反应,直接按息了电话,正好小家伙冲了出来,一把抱住她,仰着小脑袋,“姨姨我找到你啦!你在这里做什么呀?”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中秋节快乐!吃月饼了吗?我今年没有月饼吃,因为没有回佛城
【上一题:五月的芭蕉——答:粗枝大叶】
【这一题:稻草人救火——答:????】
啊啊,大家有没有被甜到?完了,会一直甜下去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