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看看那些多斯拉克人准备做什么。”
“命令我们的弓箭手,继续放箭,他们跟我们对射是射不过我们的。”
心宿城伯爵下达了命令。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往后走。
所有参战的人员手心都沾满了汗水。
多斯拉克人根本没有去直接攻击维斯特洛这边的步骑兵军阵。
而是顶着伤亡,在他们的军阵面前横向穿过。
这些骑兵在战场上画了一个圈。
然后直接绕了回去。
他们的目标,就是那些刚刚冲过,正在整队的谷地骑兵。
面对呼啸回转的多斯拉克骑兵,这一千人进退维谷。
马术精湛的蛮族骑兵,根本就不跟他们正面对抗。
而是不断绕着他们进行骚扰,消耗着他们的体力。
并且用穿透力很强的箭头对他们不断发射。
就像是野狼面对羊群。
并不着急下口。
而是等着猎物耗尽了最后的体力。
这才猛扑上去,一口咬断那娇嫩的喉管。
一千人很快变成了九百。
然后是八百。
七百……
六百……
而当到达了五分之二的损失之后。
这支谷地骑兵的士气终于崩溃了。
他们人困马乏,根本看不到胜利的可能。
于是,他们再也无法维持自己的组织。
开始四散奔逃。
大多数人选择朝西边,也就是己方军阵的方向冲去。
多斯拉克人立刻全军扑了上去。
追着他们开始撕咬。
然后,就如同赶鸭子的游戏一样。
谷地人自己派出去的进攻军队,反而被驱赶在前,向他们自己的军队发起了冲锋。
“该死的!”
“他们疯了吗?”
“叫他们停下来!”
“稳住,稳住,不要乱!”
谷地贵族们的脸色铁青。
这种骤然变化是他们完全没有想到的。
只能发布一道道命令,试图让自己这边挡住这次的冲击。
“科布瑞爵士,你那边可以开始了。”
眼见前线被谷地自己的骑兵冲击地七零八落,马上就要不守。
心宿城伯爵看向了脸色发白的林恩·科布瑞爵士。
后者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点了点头:
“好……我知道了。”
撂下这句明显在上下颤抖的话。
这家伙匆匆而去,开始启动他们之前的布置了。
而这一点,正在厮杀冲锋的多斯拉克人完全没有意识到。
战场上的事情,没有谁是永恒的胜利者。
科布瑞家族的士兵抵抗一阵之后,率先开始了溃退。
这倒不是他们的表演能力有多强。
而是科布瑞爵士调走了他们的后备力量。
这也就意味着,他们的阵线变得极为单薄,根本没有多余的力量对缺口进行补充。
“科布瑞已经败了。”
“我们也可以慢慢后撤了”
心宿城伯爵站在高处看着整片战场,微微叹了口气,对身边的其他贵族说道。
其他谷地贵族相视一眼。
脸色都是不太好看。
处女谷那是没办法最后一搏要用的。
要是正面打得过,大家谁愿意有这种招数啊。
现在看来,面对这些草原骑兵,他们还真的缺乏行之有效的手段去进行反制。
谷地军队全线后撤。
而多斯拉克骑兵在科布瑞家族留出来的口子纵深猛插。
一路追着溃兵朝着处女谷的谷口冲了过去。
他们不熟悉地形。
在他们看来,这些如绵羊一般软弱的敌人,仅仅是一个小小的战术,就能让他们全线混乱。
就跟他们在八天前歼灭的那支军队一样。
没什么值得伟大的马神子民去警惕的。
现在,只需要扬起弯刀,追上去,割开那些家伙的喉咙,用他们的血染红冲锋的道路就足够了!
骑兵追了上去。
进入了一片在他们的视角里普普通通的山谷。
一开始,多斯拉克人还有些紧张。
毕竟山谷是最好打埋伏的地方。
然而,随着他们不断向中间推进。
视野也越来越开阔,似乎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于是,骑兵们放下心来,驱动着战马加速追击。
但是,他们的好运也到此为止了。
随着他们离谷口越来越近。
地形再次收窄。
到了后来,几乎成为了两侧无法攀登的绝壁。
这个时候,多斯拉克人的指挥者已经意识到了不对劲。
但他不能停下来。
因为后方还有己方的骑士在跟着一起纵马追逐。
这么狭窄的地方,根本就没办法调头。
更重要的是,现在他并不能确定是否有这样的危险。
万一没有。
那他可就要被打上一个胆小鬼的标签。
而在部族之中,胆小之人,距离死亡也许就剩下了几天时间。
卡奥不会再信任他,将军队交到他手里。
血盟卫会找上来,在决斗中将自己杀死。
脑子一瞬间滚出了这些想法。
而他,也没有停下来。
但就是这一瞬间的犹豫,让他丧失了最后的机会。
活下去的机会。
当这些人按照谷地贵族设想的路线,到达预定好的战场之后。
早就等的不耐烦的罗伯·史塔克率领北境的骑兵率先发起了进攻。
而紧接着,剩下的谷地骑兵也开始了进攻。
他们从高坡上一重而下,朝着多斯拉克骑兵脆弱的侧翼猛冲了过去。
虽然很多多斯拉克人在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
但这并不能阻止他们在这一场战争中迈向最终的失败。
北境骑兵率先达成了突破。
将多斯拉克骑兵的阵型从中间截断。
战斗很快就变成了一边倒的屠杀。
猎物和猎手之间的位置瞬间互换。
而最终的结果,显而易见。
多斯拉克骑兵冲进谷口总共七千骑兵,活着杀出来的不到一千人。
剩下的被全部留在了这片从未写在地图上的山谷之内。
此战大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