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阮锐进帮着脱了。
不为别的,但就是他看顾俊远的眼神,那意思似乎就是在说:要不在外面自己脱光,要不进车内随他亵玩。
顾俊远根本就没得选,只能沉默了一会儿,便坐进了车内。
虽然阮氏是大集团,但只这一件事上来看,阮锐进是个极其小气的人,甚至可以说得更严重一些,就是小心眼。
在褪去顾俊远的衣服后,阮锐进并没有着急起身去开车,而是抬起顾俊远的双腿,用一根连在天窗上的绳子把他手腕和脚腕系在了一起,而后一拉,竟然把顾俊远以一种极为羞辱的姿势给吊了起来。
“唔!”
绑在胸前的粗糙绳索磨了乳尖一路,这样一吊更是把乳头死死勒紧了肉里,而顾俊远身上的绳却不止这一处,连接着往下,粗绳围了他胯部一圈,里头还坠着许多细绳,就像是一条暴露的短裙一般,却一点私密的地方都没有遮住。
白软的腿大开着,绯红的软肉湿热得厉害,粗粝绳索从腿心穿过,中间的绳结顶着跳蛋强硬地摩擦挤压着嫩穴,又在阴蒂下分了两半,绑在了腿根。
也许是看这饱满的阴蒂太过独单,所以上面坠下的“裙”在这上面稍微长了些许,有一根细须扫在阴蒂尖上,左右各一根更是长了许多,以至于绕着阴核绑了一圈,还能垂下两寸搭在湿乎乎的阴唇边上。
若不是因为肚子太大,顾俊远或许只要低头,不仅能将下体的风景一览无遗,甚至还可能可以吞下自己的性器,含着泪为自己口交。
一想到有这种可能阮锐进就又硬了,他眸色沉沉地看着身下男人,但想着之后的事还是强制着自己冷静,又把这错误甩在顾俊远的身上,“啪啪”几个巴掌,把眼前的屄口打得又红又肿,激得顾俊远实在受不了刺激,哽咽着落下泪来。
“痛……”顾俊远模糊地呢喃着,小穴本能地瑟缩了几下,又因为里面太涨的缘故,委屈巴巴地咬着绳节,反复不断地吞吐着那塞不进的半个跳蛋。